關於如何取得出海口的提案由孫陽提出,交到了總參謀部進行研究,一人計短,百人計長,現在孫陽已經習慣了將一些讓人頭疼的問題交到參謀部去研究。
總參部有些類似於大宋方機的樞密院,參謀不掌實權,只有建議和上報的權力,比如師、團級的參謀官可以提出建議,但是真要是打起來,還是戰鬥主官說了算,參謀的責任就是建議之後,團長不聽,參謀便將整場戰鬥以報告的形式,與副職一起遞交給總參,而總參部可是可以直接與孫陽對話的。
戰場上主官可以執意而行,打贏了還好說,如果打輸了,或是出了各種問題,可是要承擔責任的,所以說,在自治區,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官,都不太好當,大家各管一攤,哪出了問題找誰,根本就沒有推委的可能。
而且總參部還承擔著下一步軍事計劃的策劃確認之類的職責,還有戰事之後,各種軍功之類的統計,總之,使得總參部的構架越來越大,其作用也一天比一天的明顯。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孫陽現在除了提供一些大方向上的建議之外,很少再參與到細節上去了,至少也要讓所有的人一起成熟起來,走出之前的圈圈框框,孫陽不可能一直都扶著自治區。
後繼的事情扔給總參部進行研究,孫陽又一頭扎進了關於基層公務員的選拔當中。
自治區在這個時代看來,就是一個怪胎,一個怪胎當中的怪胎,在這裡,你可以做傳統的文人,也可以為了生活在普及型的教育之後進入各專科學校進行學習,現在,大夥又可以一起進行考試,而且還是公務員考試,沒有什麼鄉試殿試,只有一張卷子而已,只有十幾條策論而已。
對於那些專科學校學習了一年半以上的學生來說,針對著各部門不同,比如在工科學院裡走出來的學生,看到工業部的卷子之後,可以十分輕鬆的進行策論回答,學習商業管理的在管業部的捲上揮毫潑墨。
這種極其務實的考試方法,著實讓那些傳統的讀書人有些麻爪,若是吟詩做詞的話,十個專科學校出來的學生也比不上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可是要做起這種以工商為主的策論來,不過在民事部的卷子上,他們倒是可以發揮一下,就連教育部都不成。
成績最終下來了,傳統文人的錄取整個自治區只有不到二百人,而且其中的一百九十餘人都集中在民事部、農業部的錄取當中,至於工、商、財幾大部門只有極少的幾個。
數千人的錄取,傳統文人只佔二百,這個錄取率實在是太低了點,但是誰也說不出什麼來,無論是考試還是最後的審閱,都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下進行的,絕對算得上是有史以來最為嚴格的一次考試。
不過那些傳統文人也無需有什麼怨言,在自治區考不上公務員,完全可以進入大宋進行科考嘛,自治區並不禁止普通人員的流動,甚至在自治區同樣設有各科考的鄉試等試點,由教育部的那些老文人進行負責。
總體來說算是各取所需吧,不過在行政方面,孫陽也在利用著這種方式進行著一點點的滲透,用新式官員取代舊式官員,最終達到副職以下使用新式官員,而正職,沒關係,只要大宋方面願意,可以把林子善的行政院長的職位也讓給你們。
在自治區的行政體系當中已經初見了規模,比如正職都是協調處理的,像林子善這個名義上的行政最高官員,大部分的工作就是協調處理各部門之間磨合出現的問題,然後形成慣例或是條件。
而下面各部的部長同樣屬於協調的,奔走於各部門之間,或是爭取經費,或是協調處理出現的問題,與行政院長的職責差不多,而真正幹活辦事的,卻是一大堆的副部長,還有更下一級的局級官員,孫陽有把握,時間不用多,再給自己三年的機會,到時候不管行政院、各部級高階官員如何更護,只要副部與局級還有基層官員在,就不會出什麼問題,全送給大宋都沒啥關係,直到那個時候,自治區才能完全的稱得上是高度自治。
為了這個目標,孫陽一直都在努力著,不過現在孫陽又要考慮關於自治區民間武器配給問題了,武器不是隨便亂給隨便亂開放的,一不小心,可就要出問題的,越窮的地方,武器造成的傷害就越大,反而是在越富有的地方,哪怕把核彈送出去,都未必會有人真正的使用,自治區現在就屬於收入比較高的地方了,中產階級的數量初步統計,應該佔在三成左右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