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一場大戰之後,無論是總部還是北方面軍,都需要大量的處理善後事項,而且北方面軍還要再次承擔起對經過的西域回援部隊的打擊,不求全殲,只求打擊對方士氣,而且這士氣不用打基本上就散得差不多了,一路追殺散落四周的蒙古兵將坦烏拉所率十萬大軍攻打五星城,前後不到五天的功夫,幾乎折損怠盡的訊息四下傳了出去,讓護國軍的軍聲大振。
同時自治區內部的報紙也連篇報導了這次極具有政治意義的戰事,一場大勝仗,著實將內部不同的聲音全部壓了下去,這個時候,那些支援大宋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發出自己的聲音,你比仁禮,我們自治區也不差啊,我們也是承的宋禮啊,你要比文化,我們同樣不差,要比正統,扯,長安還是千年古都呢,要比軍事,大宋方面更是沒法與自治區相比了,自治區的護國軍從北伐軍時代走來,哪一次不是伴著勝仗一路走來的。
對這種情況,大宋方面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要孫陽牢牢的握住了兵權,大宋方面就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護國軍的強大戰鬥力不是擺著看的,而是真真正正打出來的。
孫陽這個腦後長反骨的傢伙,被大宋方面的文官恨到了骨子裡,可是卻無任何的辦法,除非採用軍事手段,可是軍火還要從自治區進呢,還怎麼打。
孫陽忙了一陣關於北方面軍戰事的善後處理,一些高階勳章的發放也由自己簽字決定,基本上就沒自己什麼事了,軍事方面由總參謀部來負責協調,而且現在還是各守一攤,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事情,除非是大規模的軍事調動。
而文官系統上更沒自己什麼事了,行政上的事情完全由行政院來負責,而行政院最後向自己負責,只要孫陽一天手掌軍隊,就一天不用擔心被架空,文官系統當中,再厲害的人物,沒有軍權也是白搭,最重要的是,林子善是一個十分出色的行政官員。
而在對文官系統上,孫陽的手上還掌握著另外兩個部門,一個是監查署,另一個是律法院,都是與行政院平級的高階部門。
監查署不是錦衣衛,也不是廠衛,只是一個監查機構,只有監查權,沒有逮捕權,沒有審判權,部門之間,絕對不允許出現既當球員又當裁判的搞笑事。
監查署的責任就是監查官員,而且監查署的成員輪換得極為快速,幾乎是一年換一次,雖然這樣降低了效率,但是卻也增加了被收買的成本,儘可能的保持著監查團的獨立性。
現在孫陽已經收到了超過二百份的貪汙報告,前面部分是貪汙或是可能貪汙的證據,後半部分是監查各地,對這名官員的能力的考察。
這些報告要經過孫陽稽核之後,才可以下發給行政院,由行政院下發給民事部,再由民事部的治安局進行逮捕,治安局也只能根據證據進行逮捕,至於審判,沒他們什麼事,那是律法院的工作,而且律法院也在監查署的監查之下,形成一個迴圈的監查圈。
孫陽手上的紅色硃筆在家十幾份監查檔案上勾選了一下,在孫陽看來,在中華的文化為基礎的官員系統,無論在哪朝哪代,就沒有不貪的,但是貪汙並不可怕,可怕是你貪起來沒個邊,什麼錢都敢伸手,可怕是你貪了錢卻又不辦事。
而孫陽就是將一些貪得無厭之輩挑選出來,一些有能力,但是貪得並不算太過份的官員直接就抬手放過了,畢竟自治區現在是以穩定大於一切為宗旨,大規模的撤查官員,會引起很大的動盪,千年官本位思想,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監查報紙是由孫陽親自過目的,不過仍然監查署當中挑選了一些有能力的進行培訓,自己不可能將每個部門都抓著不放,最後只能像一代天嬌諸葛亮那樣把自己累死。
放下了手上最後一份監查署的報告,揉了揉有著疼的腦袋,不由得感嘆一聲小平平不在,若是小平平在的話,肯定顛顛的跑來給自己按按腦袋,舒服啊
孫陽在非戰時的工作量並不是很大,一般的行政上的事情都由行政院處理得差不多了,行政少將林子善已經可以挑起大梁來了,但是在他的面前,仍然有幾份是行政院也不好解決的事情,最後只能推到他的面前來。
看看這份來自行政院的報告,卻是農業部和工業部打起來,農業部上下的官員多數都是來自宋朝的低階官員,蕭古才七品而已,還是在自治區當上了農業部長之後,大宋那頭扔這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頭銜,最後定了個四品,已經可以上朝面聖的高階官員了。
但是在自治區,哪怕你是大宋皇帝來了也沒有用,因為工業部的官員多數都是從八星城調來的,多數都是北伐軍時代走過來的退役軍人,自然牛氣哄哄,不把農業部的官員看在眼中,氣得農業部官員上下集體要告老還鄉,尼瑪啊,你蕭古今年才三十歲而已,正值壯年,你告個屁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