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騎兵一共就三支部隊,一支是最為龐大的主力騎兵部隊,人馬皆披甲,雖然這種全甲不算厚,只能在百步外防箭,卻也相當於重騎部隊了,兩個師足足四萬人,兩個騎兵師都是當年曾縱橫漠北,傷亡數倍一路打出來的最精銳的部隊,也是自治區戰鬥力最強的部隊。
一支是主要的輕騎部隊,皮甲偵察部隊,當然,為了防禦,這些輕騎部隊的皮甲外也嵌了一層薄鐵片,屬於半身輕甲,主職雖然是偵察,可真要是打起來,實力一樣不弱,甚至可以與蒙元的騎兵部隊拉平,人數也不是太多,只有一個不滿編的師一萬五千餘人,其中三分之一還是剛剛補充的新兵。
最後一支就是戰鬥力最為強悍,但是人數也最少,只有五百餘人的遊騎兵,遊騎兵上馬能拉弓,下馬能輪刀,而且還是狙擊類的精弩的主要使用者,就連孫陽身邊的侍衛,都有一半是從遊騎兵當中挑出來的,而且在太行山之戰當中,遊騎兵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幾乎被他們掃清了所有的斥候。
漠北做戰,要靈活機動,主戰部隊屬於重甲部隊,而且又承擔著防禦責任,所以暫時是不能動的,所以能動的只有輕騎部隊,直接從輕騎部隊調出兩個團來,主力騎兵部隊調一個團,三個團湊齊了,不過遊騎兵仍然要派出一箇中隊一百八十人參與到此次行動當中。
孫陽最後拍板決定了,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接著就是軍令傳達了,使用飛鴿進行傳書,但是飛鴿具有一定的不確定性,所以還需要通過騎兵進行加快軍令傳達,沿途飛奔,只用兩天,就可以將軍令傳達到各部隊。
現在的部隊分配不再像從前那樣,老狐領輕騎,劉基、韓老根領重騎,郭破虜領輕騎的方式了,而是進行了戰術類的混編,部隊以團為規模被搭配在一起,分守各部,將兵進行了分離,這樣的搭配也最為合適了。
軍令一調,各部立刻就動了起來,輕騎的一個團從八星城出,重騎的一個團從劉基的東部部隊調集,另一個團的輕騎則從南部郭破虜的南部部隊調集,而遊騎兵,則由狗子親自帶領一箇中隊,用最快的速度趣味往北地。
哪怕是在自治區內部趕路,也採用了防禦式的趕路方式,部隊以營為單位,拉開至少五百米的距離,一旦哪支部隊遇襲,餘部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增援或是放棄,避免被一鍋端了。
部隊從各基地開出,馬蹄踏地,發出轟轟的巨響聲,沿著主幹路一路奔行,前導的兩名騎兵馬鞍旁插著兩杆碩大的鐵血大旗,騎行起來,這些被敵人鮮血染紅的有些質硬的大旗烈烈做響,每騎都是黑衣黑甲,背弩按刀,奔行之時,血腥之氣撲面而來,讓那些在公路上趕路的商隊忙不迭的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甚至一些胡商更是面露驚懼之色。
部隊擁有優先通過權,兩名前導騎兵所過之處,道路必須要被清開,否則的話,將會被火藥硬生生的炸開。
一支支的部隊舉著鐵血大旗呼嘯而過,部隊現在只打鐵血大旗,黑字的宋旗也只有在長安才會懸掛,部隊是國防軍,不是一家一姓的部隊,他們負責的是保家衛國,是華夏百姓,至於姓什麼,誰當皇帝,與他們無關,忠君的君在自治區,特別是在軍方給予了新的涵義,代表國家,而不是君王,就這一點,才讓大宋方面相當的不滿。
部隊一動,報紙就得談了,隨軍的記者不停的發回新的訊息,部隊走到哪啦,遇到了什麼事啦,受到什麼樣的歡迎啦之類的,而五十九騎出漠北的段子更是成為了酒樓茶館說書先生的經典橋段,一時之間,沖淡了大宋方面的輿論宣傳。
「且說搏古將軍,躍馬揚刀,一百零八斤陌刀一揮,單人獨騎,直撲蒙軍陣前,烏椎馬譁拉拉奔行,且看搏古將軍一勒馬韁,駿馬前蹄揚起,咴咴烈嘯,搏古將軍陌刀一展,高聲大喝,對面的韃子,可敢與我孫某一戰」說書先生說著,驚堂木啪的一拍,「欲知後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下面發出了籲聲,賞錢不斷,催著說書先生接著往下說,孫陽和李平對視了一眼,也扔了十幾個銅子的賞錢。
「扯蛋,我什麼時候掄過一百零八斤的陌刀了?我用過最重的武器就是八星城圍戰的時候,厚背大砍刀,身上三層重甲,我算算,呀,也差不多有一百零八斤了,不過那要算上甲冑才行啊」孫陽向身邊的李平低聲說道。
「聽著吧,一個說書先生,你還當真的啊」李平白了他一眼,遞給他一塊精緻的小糕點說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