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聽說你小子最近勾搭上了女兵團的女人?本事不錯啊!」仇簡一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嘴裡嚼著肉乾有些含糊的問道。
「扯,聽誰說的?」李朵挺俊俏的一個小夥子,不過額頭一條橫過的長長傷疤破壞了美感,不過額頭的傷疤卻讓他更多了一些男人的陽剛。
「聽誰說?還用聽說,現在咱們這幫大男人誰在女兵那吃了什麼虧誰能不知道!」仇簡笑道。
「唉,別提了!」李朵搖了搖頭,把馬耳朵上的料袋取了下來,放到了馬鞍側,「咱這地方的女兵都太傲了點,根本就不答理咱們這些男人,熱臉貼冷屁股!」
「哈,你真要是能把臉貼到那些女人的冷屁股上還算你有本事呢,等咱打完了仗,到中原去找娘們去了!」仇簡笑嘻嘻的說道,不過卻又驚咦一聲,在遠處的雪地當中,出現了一支隊伍。
仇簡招呼了一聲,李朵也爬了過去,兩人細細的觀望了起來,漸漸得近了一些,一支二百餘人的隊伍,有騎馬的,還有騎駱駝的,後頭還拉著十幾輛大車。
幸好今天的天氣不錯,只有點微風,能見度很高,若是風雪天,能見度幾乎為零,他們這些撒出來的遊騎或是偵察兵要返回八星城都要靠指標,或者直接就跑到五星城去了。
「是蒙古人,走!」仇簡低喝一聲,雖然兩人的肩頭都掛著一條金邊的少尉銜,可是仇簡卻是遊騎兵裡的老兵,李朵自然要聽他的。
兩人縱身上了白色的馬匹,兩人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馬匹,跑在被冰雪覆蓋的草原上,只聞馬蹄聲,而看不到人影,一直靠到了二百多米遠,兩人的手上都持著北伐軍最新裝備的馬上輕弩,可以直接在馬上踏弩上弦,射速雖然不如弓箭,但是射程遠,威力大。
兩人舉弩就要進行試探性的進攻,對於遊騎兵來說,根本就沒什麼人數優勢這一說,兩個人就敢衝兩百餘人的蒙古騎兵隊,打了就跑,靈活做戰是遊騎兵最大的特點。
只不過剛剛衝到了輕弩的射程之內,還不等把弩箭射出去,兩人同時驚咦了一聲,一拉馬韁,本來還高速衝刺的白色馬匹咴咴的叫著,揚著前蹄停了下來,因為在那支蒙古人的隊伍裡,竟然舉起了大宋的旗幟。
「見了鬼了,蒙古人舉宋旗?怎麼沒聽說過?」仇簡低聲說道,他們大多數都是出漢奴出身,所以對大宋的瞭解並不算太深,只知道在那裡,擁有著世界上最輝煌的文明,而他們,正是為了這種文明而戰。
「這事有點不對勁,他們好像沒有敵意,咦?出來人了!」李朵低呼了一聲,再一次舉起了手上的輕弩。
只見那支隊伍原地停了下來,一人縱馬而出,只有一個人向他們走來,仇簡和李朵立刻分開,相距百多米左右,免得被人家一鍋端了連個送信的人都剩不下。
仇簡迎了上去,對方坐在馬上的人看著很文弱,全身都裹在獸皮當中,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眼睛,他們遊騎兵也是如此,臉上都戴著只露眼睛的白色面罩。
對方將臉上罩著的獸皮掀開,露出一張漢人標誌性的臉,而且很文弱,看起來就像是書生一般,對方向仇簡拱了拱手。
「在下七品宣撫使蕭古,奉官家之命,前來八星城宣旨犒軍,還請這位將軍領路!」對方的態度很是驕慢,文臣面對武將,特別僅僅是一個小兵,自然用不著客氣。
「大宋宣撫使?沒聽說過,那些蒙古人是怎麼回事?」仇簡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哼,大膽,你是何軍職,竟敢置疑官家欽差!」蕭古這個小白臉一臉冷色的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