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衝殺,直接殺穿了對方的攻擊部隊,至於撤回去的部隊,已經當頭受了步兵的箭雨,然後就要面臨著長槍陣攢刺。
孫陽已經不知衝殺了幾個來回,直接垮下的馬匹一翻,卻是腹部受了傷,一下子翻倒在地,而孫陽也是一個跟頭栽了下來,撞過幾具不分敵我的死屍,還手,手上的刀子還沒有丟,就連背後的鋼弩都還揹著。
一名蒙古兵怪叫著衝了上來,離孫陽不遠的近衛兵根本就無法來得及救援,而孫陽也是怒吼一聲,手上沉重的大砍刀迎著馬蹄就剁了過去,砍刀脫手,後背也捱了一刀子,劈得孫陽就地滾了幾圈,伸手撿起一把蒙古彎刀來迎面就扔了出去,將另一名蒙古兵從馬背上幹翻,搶了戰馬重新騎了上去。
歡呼聲響了起來,遠遠近近的盡聽到哥威武雄壯的喝吼聲,這句吹噓般的喝吼還是孫陽自己發明的,時常敲敲自己的胸口,道上一聲哥威武雄壯,使得在千年之前,重現的哥的雄壯姐的颯爽。
孫陽的手上拎著一個不知從哪個蒙古千夫長手上搶來的狼牙棒,掄圓了大棒子就是一通砸,幾乎殺得脫離,兩個追上來的萬人隊在步兵的配之下,殺了大半,兩千餘人投降,蒙古人就算是再兇悍,可是面對無法戰勝,比他們更加兇狠的黑狼軍,也免不得要下馬投降。
「啊呀,投降的蒙古人啊!」郭破虜拎著一張看樣子勁道頗大的弓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蒙古兵樂滋滋的說道,他還沒見過投降的蒙古人呢。
「不就是幾個蒙古人嗎?至於把你樂成那樣嗎?都砍了!」孫陽擺了擺手,似乎在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命令。
「將軍,殺俘不詳……」郭破虜後頭那個感嘆的啊字還沒有吐出來,只見那頭早就準備好的主戰二師計程車兵們手起刀落,腦袋骨碌碌的滾出多遠去,腔子裡的血水也得老大,一個兩個的或許不怎麼樣,可是好幾溜兩千多號人,一起從腔子裡噴血那可就壯觀了。
「你要說什麼?」孫陽扭過頭來問道。
「啊……」直到這個時候,郭破虜才把那個啊字噴吐出來,然後有些困難的吞了口口水。
「嘿,怪不得你們一咱打敗仗,你們是裝備有了,人員有人,甚至連訓練都有了,看樣子你也是讀書兵書的讀書人,可惜還是迂腐了點,你想想,咱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捕俘,可若是放了他們,這些精壯一扭身,拿起武器又要把刀子落到我漢人的頭上……」孫陽比比劃劃的說道。
「可若是我這般殺將下去,蒙古人必會誓死而戰,不肯再降!」郭破虜拼命的解釋著。
「蒙古人投降?你見過幾回?」孫陽很是認真的向郭破虜問道,讓一臉風霜,卻又顯得憨厚的郭破虜脹紅了臉,吭吭哧哧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這就對了吧,我告訴你,只有在面對強者的時候,他們才會投降,只要我們足夠強大,不愁沒有蒙古人不投降,老祖宗說得好啊,夷狄之輩,畏威不畏德,別把中原文明的那一套用在他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用,可以說除了我華夏文明之外,面對別人,只有咱們的拳頭比他們的大,把他們打疼了打痛了,自然就萬邦來朝了!」孫陽得意的說道。
孫陽的這套拳頭理論讓自幼受過良好教育的郭破虜有些難以理解,一個勁的搖著頭,「遙想當年,大唐王朝四夷來賀……」
「扯!」孫陽不等郭破虜說完就不屑的搖了搖頭,「你光看到了唐太宗被稱為天可汗,可是你咋就不看看當初大唐擁有多麼強大的軍事力量?陌刀陣如牆而行,大唐邊境護衛部隊於西域沙漠激戰龜茲,哪一仗不是打得驚天動地,讓四夷驚服,你以為光憑文化德行就能讓這些蠻族俯首?你別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