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兄弟們隨我殺韃子!」孫陽舉著手上幾乎變成了血色的大砍刀,口中呼喝一聲,縱馬便衝了上去。
北伐軍主戰二師戰意高昂,蒙古人則是被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的北伐軍壓得丟了膽氣,再加上那支步兵所爆發出來的高昂士氣,竟然以步兵發起了反擊,所以這一戰自然沒有了懸念,一舉擊潰了這支一萬餘人的蒙古騎兵,甚至孫陽率隊一口氣又追出幾十裡去,斬敵上千,只餘下不足兩千人漫野的逃去。
孫陽帶隊又奔了回來,剛剛到那支步兵不遠的地方,就見到正在清掃戰場的步兵,北伐軍兄弟陣亡者已經被挑了起來,八百多人長眠於此,受傷都更是多達五百,都留守於原地,旁邊的大坑已經挖了出來,兄弟們計程車兵牌也被取了下來,由一名少校抱著。
孫陽歸來,先遙遙的向那名迎上來的宋軍將領拱了拱手,拍馬行到了那名斷了一隻手的少校身前,縱身下馬,先向他敬了個禮,然後伸手接過了這些硬牛皮做成計程車兵牌。
對於一名士兵來說,士兵牌就是他們靈魂寄託之處,只要把這個不過兩指寬半指長的小牌牌帶回來,就相當於靈魂也跟著回家了,所以士兵都很看中士兵牌,跟肩頭的軍銜章一樣看中。
兄弟們的遺體被放入了深坑當中,鋪上厚厚的泥土,為了防止被野狼挖出來吃掉,又鋪上了一層石灰粉,總之讓兄弟們在這陣亡之地安息,而士兵牌則被孫陽小心的收好,這些,都是為了夢想而陣亡兄弟們的寄託。
孫陽從頭到尾的處理完了這一切,才呲了呲牙,兩名跟著宋文學習的軍醫小學徒這才敢上前檢視孫陽的傷勢。
孫陽就大馬金刀的坐在馬鞍子上,讓兩名學徒收拾著他身上的傷口,同時也與那名宋將會面。
這名宋將是一名四十餘歲的中年人,看起來粗手大腳,孔武有力,表情都有些木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末將郭破虜,不知可是北伐軍將領孫陽孫大人?」來都拱手為禮。
「咦?郭破虜?」孫陽一愣,低頭算了算時間,好像小了點,接著抬頭問道,「可有一妹妹叫郭襄,令尊可是郭靖郭大俠?」
「呃……」姓郭的這位宋將不由得一愣,不知道這個北伐軍將令犯了什麼毛病,不過還是答道,「不知大人怎知在下的父親叫郭靖?不過倒不是什麼大俠,不過是江南一富家翁罷了,倒是有個妹妹,不過不叫郭襄!」
「哈,我還以為這成《射鵰英雄轉》了呢。」孫陽哈哈的笑道,笑得郭破虜更是一頭的霧水,心中暗道,此人是不是有毛病?如此頭腦,怎麼做得這支鐵血大軍的將領?
不過孫陽的那些部下們都已經習慣了他們這個將軍時不時的犯犯神經,什麼飛機大炮原子彈之類的呼喝,反正人家是將軍,咱們小兵聽不懂是正常,若是聽得懂的話,咱不也成了將軍。
跟這位郭破虜將軍聊了一陣子才發現,他並不是大宋的正規軍隊,而是屬於私募的軍隊,本來戰事緊急,各地軍力嚴重不夠用,所以一向重文輕武的朝庭允許各地起兵勤王,比如當初跟孫陽五十九騎出漠北的老兵當中就有很多屬於這個性質的河北敢戰士。
他們郭家本來就是陝西的望族,兵禍連連,所以遷到了江南,只不過家大業大,屬於富豪之家,但是家中族長老爺子郭靖卻是一位熱血的漢子,朝庭那頭一下令,立刻就拔出了百萬錢財交給自幼喜武的郭破虜,回陝西老家招募敢戰之士組成軍隊,打擊蒙古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