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彈怎麼炸都是炸,直接裝到牛背上炸也是一樣,馬上通知匠戶營,給我連夜做好一些牛鞍子,可以把那些子母彈裝到牛背上去,咱們幾千只牛,夠用了!」孫陽拍著桌子吼叫著。
粗糙,現在八星城無論造出什麼來都只能用粗糙來形容,戰爭為先的原則,只要能夠殺敵就行,不求好看精緻,就連孫陽自己穿的鐵甲也只是普通的鎧甲而已。
孫陽對匠戶營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把一個木板平臺能夠固牢的綁在牛背靠後臀處就行了,然後再把近三百斤重的子母炸彈安放到上面,留好了引線就算完事。
這種簡單的活多是木工活,匠戶裡那裡無法參與做戰的老匠戶們個個都是全才,什麼都能幹,打仗不用他們上前,造點東西還是不成問題了,點了火把連夜工作,天亮的時候,已經有三百多頭身上裝好了這種東西。
天亮了,敵營的鼓聲也響了起來,傷亡過半的新附軍被逼得再一次列陣,準備再攻擊,一天就滅了近三萬,再打一天,還不全扔進去,新附軍計程車氣低落到了極點,可是在蒙古人的威逼之下,不得不再次硬著頭皮去拼命。
八星城的城門再一次被開啟了,只見忽拉拉的向外鑽牛,鑽出三百多頭來,跟著一千騎兵,牽著牛儘可能近的衝到蒙古軍的陣前,對準了那些蒙古軍,牛尾巴再一次被點燃。
當看到那些全身都披著鐵甲的牛群被趕出來之後,蒙古人只覺得後背發麻,八星城層出不窮的火藥武器已經把這些蒙古人快嚇破了膽子,就連那些戰馬似乎都感到了死亡的臨近,不安的踏著四蹄。
牛被點了尾巴,引信與尾巴一起被點燃,牛被火燒得瘋了,再加上一千騎兵的驅趕,直奔蒙古軍的大部隊衝了過去,牛身上有著很大的承重,甚至連蹄子都撒不開,只能一個勁的埋頭往前衝。
蒙古騎兵根本就來不及阻攔,但被三百多頭牛衝進了本陣當中,引起一陣陣的爆炸,雖然不如車輛那麼有威力,可是子母彈炸散開,爆炸的面積極大,這三百多顆子母彈幾乎是孫陽手上存貨的一半了。
「殺!」劉基板著臉,冷冷的喝吼著,率領著隨後跟出來的一千騎兵,共計兩千呼嘯著向蒙古軍的大營衝去,而且還是直奔中軍,直接就奔統帥查干殺了過去。
剛剛被一串的爆炸炸亂了陣腳的蒙古軍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兩千列成鍥形陣的黑甲騎兵便一路殺了過來,直奔統帥查干。
「給我阻住兩翼!」孫陽喝吼著,韓老根帶領著一千精銳,一千後勤兵組成的騎兵向右翼迎去,而老狐也帶著偵察營和後勤兵向左翼迎去,他們無需與蒙古人拼殺,只要跑就行了,一邊跑一邊把身上的手雷拉了弦向身後扔,就這麼簡單,這活不難,只要能在馬身上坐住就行了,實在坐不住的,直接用繩子捆上。
兩千精騎一路衝進了散亂的中軍當中,直奔中軍大旗而去,熱刀切牛油似的一殺到底,大旗倒了下去,一顆人頭被用長槍挑著,那是查干的人頭,根本就沒地方可跑,劉基帶領的全部都是經過千里大轉進的精銳士兵,做戰勇猛,絲毫不遜於蒙古騎兵。
騎兵一擊便走,一走之後,便會扔下一堆黑色的大鐵筒子,那是守城大殺器,後頭的蒙古騎兵追上來便會挨炸,可是不追,只能被動挨打。
攻城已經攻城士氣盡失了,現在突然被精騎一陣反衝,一擊便殺了統帥,造成了影響更大,直接影響了蒙古全軍,而且對方還像是刺蝟一樣,只有人家打你,沒有你打人家的份。
失去總統帥,再被這麼一攪,甚至不時的還有幾匹馬攜帶著背於兩側的大殺器鐵筒反衝回來再炸一通,逼得蒙古軍不得不一路退去。
蒙古軍都是騎兵,來得快去得快,一擊不中遠遁千里不是笑話,可苦了那些剛剛列陣的新附軍,清一色的步兵,根本就無處可跑,當數千騎兵、半吊子騎兵匯合到一起圍向新附軍,口喝跪地投降的口號時,數萬新附軍二話不說,舉手投降,只有潘安帶著幾名親信縱馬而逃,逃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