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的射鵰手,遠射隊還等個毛啊!」孫陽一邊吼叫著一邊在胸口抹了一把,胸口處很疼,一摸全是血,誰知道是誰的血,不過自己肯定受傷了。
幸好這年頭並沒有什麼太多血液傳播的疾病,要是碰上了艾滋就完蛋了,孫陽在心頭暗自慶幸著,拎了刀再一次衝殺了起來。
劉基和韓老根都在最前線指揮做戰,偵察營也派了上去,遠射隊是由後勤部隊組成的,後勤部的部長李平接過了遠射隊其中一支的指揮權。
前面的偵察兵手上的刀子指向對方射鵰手的方位,在李平的口令聲當中,遠射隊的弓弩拉開,斜舉向天,齊齊的覆蓋了上去,百人為一隊,密集射擊覆蓋,用數量來彌補質量,效果相當的不錯,反正咱就是箭多。
女兵連沒有參與到城頭的爭奪戰當中,而是充當了救護的角色,馮程和陳施洛已經變得很成熟了,指揮著女兵連在城頭間奔走的,不時的還有人被從空中落下的箭支射翻,她們要搶救傷員,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舉起手上的鐵皮盾,最後索性全都扔了。
陳施洛拖著一名兩腿都中了箭計程車兵向後退著,她們經過一翻訓練,力氣也不小,可是來回奔走極耗體力,汗水從額頭落下,滴在拖動傷兵的臉上。
傷兵雖然身上中了箭,可是這年紀頗小計程車兵連眉頭都沒有皺一樣,仰看著臉蛋通紅,汗水滴落的陳施洛呲牙笑個不停。
「笑個屁,一會流血就流死你!」陳施洛哼哼著罵道,女人參與到戰爭當中,或許起的作用很小,但是鼓舞起士氣來卻一個頂倆,男人連女人都護不住,對得起襠下那兩顆卵蛋嗎?這是孫陽逮住了兩名想偷看女兵洗澡計程車兵時吼罵的話,著實刺激了所有的雄性。
「陳中尉,你咋那麼漂亮呢!」年青的小傷兵嘿嘿的笑著,陳施洛哼了一聲,把人拖到一邊不影響其它人行進,伸手抹了一把汗水,一支從天而降的長箭篤的一聲從小傷兵的嘴裡射了進去,從後腦處鑽了出來,紮在混凝土城牆上。
小傷兵臉上的笑容凝住,甚至到死,都是一臉微笑的模樣來不及反應,陳施洛一愣,臉孔抽動著,拍拍士兵的臉,最後還是頹然放棄,拔了箭,將人拖到一邊,接著去救活的。
戰爭就是如此的殘酷,死的只能暫時放下不管,先救喘氣的,可是在陳施洛的腦海裡,總是迴響著那個年青的小傷兵說的話,中尉,你咋那麼漂亮呢!
在那些傷兵的眼中,這些向城下拖動傷員的女兵都漂亮,漂亮得像天仙似的,哪怕她們也是一身的血水,甚至看不清長什麼模樣,可是那一雙雙的眼神啊,像,真像,像夢中母親的眼神,讓傷兵們忘了傷痛。
終於打退了一波攻擊,孫陽大喘著,揮刀斷了身上掛著的幾根箭桿,來不及去詢問如今的戰況如何,這些他都看在眼中呢,對面敵營的鼓聲再一次響了起來,第二波攻擊馬上跟上,看來這些蒙古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耗死他們。
「拼了,身強體壯者跟我來!」孫陽大吼了一聲,縱身退下了城牆,那些精壯有力者跟著孫陽跳了下來,湊足了五十人,一定要體壯如牛的才行。
城下放著不少陣亡者的屍體,孫陽二話不說開始脫這些死者身上的鐵甲,然後套到了自己的身上,足足套了三層,把全身上下都護個了結結實實。
兩手各持著一面方盾,再一次踏上了城頭,孫陽仗著身體高壯,硬是把人當成了重騎,在城頭橫衝,雖然身上的鐵甲比不上大宋的步人甲,但是多層疊加在一起,身上的重量足足有百來斤,也虧得他元陽不失,老處男一個才有這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