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的積攢之下,大半個冬天過去了,後勤處已經積攢了足足上萬枚手雷,這是他們所有的家底了。
而孫陽也沒有閒著,用兩塊從蒙古人手上搶來的大塊水晶磨成了鏡片,卡在銅管裡,拉伸之下,就是簡易的望遠鏡。
這種單筒拉伸望遠鏡調整焦距困難,但是在其它人的眼中,已經是很神奇的東西了,站到高處,可以輕易的看到十幾裡之外的場景,雖然模糊,但是用來偵察已經足夠用了。
這種望遠鏡由於沒有合適的材料,只造出來五個,孫陽手上一個,做戰營的兩個營長劉基和韓老根手上各一個,老狐這個偵察連連長手上一個,狗子手上還有一個,分得就差不多了。
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女兵,女人,盛世的寵兒,亂世的棄兒,在和平年代,女人可以盡情的享受男人的寵愛,可是在亂世,女人就像是貨物一樣,甚至比貨物還不值錢。
這些被解救出來的女人,大半都被禍害過,甚至解救出來的時候,多數都不成人形了,當場自殺而死的,多達百餘人之多。
活下來的,都歸入了女兵連或是後勤處,身體稍好一點的加入女兵連學習拼殺,身體稍差的就進入後勤處,跟著李平,充當著護士,或是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陳施洛與馮程,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八歲,陳施洛很會說話,而且親自參加了孫陽的思想培訓,充當著指導員的角色。
而馮程年紀稍長,雖然平日裡沉默寡言,但是卻很有主見,雖然在指揮技術上稍有不足,但是卻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著。
女兵能夠進入訓練狀態,並且一副隨時出戰的樣子,與孫陽的幫助也是分不開了,至少在孫陽的幫助下,女人們解決了一個最大的難題,就是生理上的問題。
用草木灰和布條做成的衛生巾自然無法與後世的工業品相比,但是卻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達不到左蹦也不漏,右蹦也不漏的地步,但是隻有稍微穩當一下,在生理期也一樣揮刀殺敵。
女兵連可戰之士一百二十人,而女兵也當真被派了任務,平日裡,與偵察連配合,做這個臨時居地山谷的警戒工作,騎著馬,充當著斥候,女人雖然氣力不足,力道不強,但是卻勝在身體輕盈,只要騎術稍微過得去一些,縱馬跑起來,比男人還戰優勢。
女人如此稀少,男人眾多,吃飽了之後,難免會什麼歪心,不過孫陽已經下達了嚴令,若是女人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受到侵犯,不用請示,直接就可以拔刀殺人,女兵連的女兵們有兩樣武器,一是用來殺人的長刀,還有一把,就是用來自殺的短刀。
這些女人被喚回了靈魂,連帶的,自尊與血性也被喚了回來,她們已經受夠了汙辱,不願再承受一丁點的傷害,否則的話寧可去死,剛烈之極。
幸好孫陽的軍紀要求極嚴,而且精壯入伍之後,每天都練得死去活來,連根手指頭都不願動彈,倒下就睡,哪裡還有功夫想這些,至於些稍微弱一些的,只怕還不是這些每天像男人一樣苦練的女人的對手哩。
在孫陽的部隊當中,女人不再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