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一套,輪換著用嘛,這個不用操心了,只要凍不死人就行了,這個冬天,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劉基,韓老根還有老狐,你們三個有沒有問題?」孫陽問道。
「沒問題,反正你是團長,你指到哪,俺們就打到哪!」韓老根扭著身子,最後蹲到了木板做成了簡陋凳子上。
「你是個軍人,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還老兵呢,分明就是一個農民!看看人家劉基劉營長,你就不能學著點嗎?」看著韓老根彎腰蹲在凳子上的韓老根,孫陽重重的敲著桌子怒聲說道。
「嘿,習慣了,坐得板直,不習慣!」韓老根嘿嘿的笑著,不過卻也連忙跳了下去,挺直了腰桿,看著劉基,腰桿挺得筆直,抬頭,挺胸,雙手就放在腿上,冷若冰霜。
孫陽又狠狠的瞪了韓老根一眼,這才重新說道,「我帶著做戰連出發,後勤處派兩個連隨軍出發,匠戶營就留在這裡,偵察營留下一個連警戒,剩下的人隨我走,老狐,你留下吧,你辦事穩當一些,狗子跟我走。」
「是!」老狐敬了個禮,算是領了命令。
「那本部的防禦怎麼辦?就靠偵察連和我們後勤處?」李平瞪著眼睛問道。
「不是還有女兵連嗎?她們練得也不錯了,至少能拿起刀子,若是蒙古大軍壓境,就算是做戰部隊留下也是送菜的貨。」孫陽擺了擺手,他不得不把未來壓到了運氣上,就算是本部被挑了,只要做戰部隊還在,就有東山再起的資本,孫陽也不得不硬起心腸來。
「李處長不必擔心!」參謀部的負責人錢於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不自在的扭著身子,穿上這身軍裝,甚至肩頭還掛上了三條金的上尉軍銜,讓他這個當了近二十年奴隸的人頗不自在。
「草原上的冬天太冷了,就算是草原上的蒙古人,也要費盡心力去熬過冬天,不會輕易派兵。」錢於說道,「我在草原上生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哪個冬天有在草原上大舉用兵的。」
「孫團長,如此說來,我們對外用兵,也有危險嘍,萬一一場白毛風下來,我們的做戰部隊豈不是也要覆沒?」細心的李平追著問道。
「唉……」孫陽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們和蒙古人不一樣,蒙古人那叫生活,而我們,叫生存,我們不得不選在最危險的季節行動,過了這個冬天,我們就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孫陽苦笑著說道。
他也是被逼的,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壯大起來,只有壯大起來,才有和蒙古人比劃幾下的資本,所以也不得不冒這個險了。
「那就這麼定下來了,散會,準備出發行動吧!」孫陽揮了揮手喝道。
孫陽這個火熱升官的中校團長一聲令下,下面的部隊也都調動了起來,做戰營的五百餘名戰鬥力量全部集中了起來,其它部門也派出相應的人員進行集結。
草原上的冬天絕不是說笑的,毫無遮攔,用後世的說法就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可以長驅直入,將氣溫降到零下四十甚至是零下五十度,可以將秋膘沒有抓起來的牛羊全都凍死。
而孫陽並不想出現非戰鬥減員的情況下,過冬的禦寒裝備在蒙古人的眼中看來,絕對足夠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