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前線大仗沒打,但是斥候之間的小仗卻是不斷,總體來說,還是宋軍敗多勝少,斥候本就是精銳,蒙騎更擅騎射,殺得宋軍斥候沒有還手之力,折損頗多。
幸好,次日偵騎並沒有什麼傷亡,跑得快,只傷了坐下馬匹,回來醫治一翻倒也沒什麼大礙。
終於輪到孫陽輪值,一名老斥候被補充到了孫陽的手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像後世四十五歲的中年人,一臉的風霜,話不多,但是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氣勢卻極為兇悍。
孫陽對這老兵極為尊重,看在孫陽禮數週全的份上,這名老斥候倒也指點了孫陽幾句,讓孫陽受益匪淺。
面對這種斥候之戰,不擅騎射的宋軍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孫陽雖然是個都頭,可是在騎射方面,卻仍在練習著,但是卻保留著後世那種靈活的頭腦,尋找著其它可以替代的方法。
趁著兩日清閒,孫陽倒是收集了一些斷掉了槍桿,這東西只能充做燒火柴,討要來倒不費什麼事,撿些殘損的長刀等武器請軍營裡的工匠們幫著打了兩面開鋒的槍頭出來。
本來軍營當中,武器管制也是極為嚴格的,但是混戰的前線,在這方面自然放鬆了一些,孫陽只用了一頓酒食就討來了東西,裝了足足數十根短槍出來,長一米半,槍頭都是薄鐵打造,槍尖看著長,實際上大半都套在蠟木杆中。
「你這東西,不頂用的,槍不能掃,又不能刺!」老斥候看著孫陽將手上的短槍發放下去,插到馬鞍邊上的套袋裡,自己接過兩杆短槍的時候不由得搖頭說道。
孫陽笑了笑解釋道,「這短槍可不是用來充做長槍用的,本身我們騎射不如蒙騎,若是臨得近了,倒是可以把這短槍投擲出去,多些勝算!」孫陽說著,抓起一根短槍,奮力的一揚手臂,只見一米多長的短槍飛射而出,篤的一聲插在了二十米開外的馬棚旁大腿般粗的木柱上,驚各餵馬的輔兵一驚,大罵幾聲直娘賊,待見了孫陽這都頭所為,又閉了嘴巴,悄悄溜開。
「咦?」老斥候驚咦一聲,跑了過去,奮力的拔出短槍來,只是槍尖煅造之時就是粗製,根本就不能反覆使用,此時的槍尖卻已經彎曲變形,但是若僅僅用來一刺的話,倒是有些效果。
衝得近時,扔出短槍,再拔刀?
「不行不行,若是再拔刀的話,怕是就晚了,只能將刀叼在口中!」老斥候一個勁的說道,「這短槍比刀長,倒是能用來撥箭!」
「沒錯!」孫陽笑著點了點頭,這年頭的箭支除非是硬弓,普通弓射的箭速度不快,憑他們的本事,三兩支箭倒是可以撥開,箭支真正的殺傷力在於叢集,而不是單射,除非那種敵中取敵首的勇將,開得硬弓射得重箭,那才是讓人防不勝防的利箭,但是怎麼也比子彈慢。
「倒是好東西,我那兩根卻要護好了!」老斥候呵呵的笑著,樂顛顛的重新將隨意放在馬鞍邊的短槍重新將槍頭插在皮袋當中,小心護好了。
在老卒的幫助下,孫陽帶著數十騎斥候踏營而出,四散偵騎,河北大平原,最適合縱馬,而蒙古大草原又是中國最大的產馬地,蒙古人最不缺的就是戰馬,如果他們願意的話,甚至可以是清一色的騎兵縱橫。
而且蒙人騎術佳,自小便在馬背上長大,一人雙騎,而且騎的還都是母馬,甚至可以不攜帶任何糧食,僅憑喝馬奶支援連續做戰七天,而且入了宋境以來,缺什麼四處劫掠便是了,不是自家的東西,禍害起來自然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