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安頓下來,長生和明淨住了最僻靜風景最美的攬翠館,後面就是滿目蒼翠的山崖,綠葉中夾雜著各色山花,十分的養眼,又涼爽又幹燥,長生終於不用再每天汗流夾背了。
只可惜剛出月子不久,隨行的大夫不許她四處走動,擔心虧了(身shēn)體,所以不能四處遊玩,好在一家三口幾乎時時在一起,小錦媛更是可(愛ài)無比,也不用再應付不時上門的親戚族人,倒是十分愜意。
長生歇息了幾天後,明淨和明澈約好時間打算揭開那封信的事,明澈會請了假悄悄過來,不驚動安陽等人。
這天晚上,小錦媛也特別乖巧地吃飽後由(奶nǎi)娘抱下去睡了,明淨和長生提早沐浴了,也不用人服侍,把所有人都支走了,整個攬翠館只有他們夫妻倆。
長生以為明淨今晚又另有目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明淨卻令人準備了點心零嘴和果子涼茶等物,琳琳琅琅地擺在院裡的石桌上,今晚月夜色很好,如水傾瀉下來,夾雜著不知名的鳥叫聲,靜謐而美好。
倒讓長生有些不解,大晚上準備這麼多吃食做什麼?
明淨掩上門,拉著長生坐下,靜靜地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長生有些緊張,以為明淨終於忍不住要追問她和林心怡的(身shēn)份,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解釋這件事,因為實在太詭異了。
明淨安慰她:「你不要緊張,你不主動說的事,我不會((逼bī)bī)問你的。今晚是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這件事與你有很大關係,你聽了不要太過激動,也不要太過難過。
大嫂在世時,也就是在生下錦姝以後坐月子時,寫了一封信,寫好之後令一個不識字的小丫頭去燒掉,大哥剛好碰上,就留到現在。
我和大哥都看不太懂信上的內容,聽起來大嫂象是什麼能預測未來的世外高人和先知似的,而且我們判斷這封信很可能是寫給你的。
本來我們雖然懷疑你和大嫂與你的關係,卻沒想過這封信可能是寫給你的。
因為收信人是錦姝,卻不是現在的小錦姝,是給她的妹妹錦姝寫的,好象因為什麼車禍姐妹倆天人永隔。
信上的落款是錦媛,卻不是我們的小錦媛,說她希望能再生一個女兒,起名叫錦媛,讓她們倆全了自己和妹妹的姐妹(情qíng)份,而你也說過希望生個女兒,起名錦媛,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長生已經淚流滿面,她伸出手:「信呢?信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明淨掏出信遞過去:「我在外面等你,還有大哥今晚也請了假從陳倉趕來了,現在挽雲閣。
你慢慢看,我希望你不要太難過,我讓人準備了涼飲,就在桌子上。今晚月色不錯,我現在去找大哥,然後我們倆會一直在院子裡喝茶閒聊等你,等你平靜了或者想見我們了就出來。
如果你一直不想出來,也沒關係,就早點睡吧,反正今晚我打算和大哥徹夜閒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