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慈父之心

這也就罷了,心慧有嫁妝傍(身shēn),一雙兒女漸漸長大,錦文聰明懂事,錦娘乖巧可(愛ài),都極得謝老夫人疼(愛ài),聽說那個表妹早年流落風塵不能生養,也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就忍了沒有發作。

誰知明清私毫不顧心慧和兒女的名聲,居然為了一個郡伯之位把他和心慧的關係說了出去,他就不擔心一雙兒女有個(奸jiān)生子母親將來如何立足?

他心如刀割,也越發對明清恨之如骨。

前行幾步跪在明澈面前祈求地說:「大將軍,我雖然低((賤jiàn)jiàn),卻也有一顆慈父之心,非並有意背叛你。

而且我雖然嚮明清透露了一些你的訊息,卻也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你做事嚴謹,軍務的事根本不在內宅處理,所以也並未釀成大錯。

我不敢說忠心耿耿,但這些年打理將軍府也有些苦勞,我不求將軍放過我,只求將軍不要做對心慧不利的事。

她是無辜的,當年也是年少無知才上了謝明清的當,這些年也沒有做過什麼對將軍不利的事,又生了謝家的子女,不過是一個無知的內宅婦人。

求將軍放過她,不要把事(情qíng)張揚出去,否則她就是死路一條了!您和三爺若是不能消氣,就把我千刀萬剮吧,只求放過心慧!就讓她以後安生過(日rì)子吧。」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明澈卻越發暴怒,一腳把謝承忠踹翻在地:「你有慈父之心?你疼(愛ài)自己的女兒?心怡不是別人的女兒嗎?你為了自己的女兒就要害死別人的妻子嗎?還有,你為什麼要弄死白梅?嫁禍衛柳的事到底是誰做的?」

謝承忠似見了鬼一般癱倒在地,半晌喃喃地說:「是我對不起將軍,全是我的錯,與心慧無關,是太子指使明清,明清又指使我做的,與心慧無關啦!」

明淨見明澈激憤之下又(欲yù)上前,擔心打壞了謝承忠再也沒有知(情qíng)者,就拉住他,憤憤地問:「你若好好配合,把真相全部說出來,我們可以用父親的名譽發誓,絕不會把這件事張揚出去。

就連老夫人那裡都會瞞的死死的,林心慧還是好好的謝家二夫人,很快就要做郡伯夫人,就是明清死了,我們也不會爭郡伯之位,也會讓它落到錦文頭上,林心慧做不了郡伯夫人,也是郡伯府的老夫人。

如果你存心隱瞞半點真相,我們就立即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讓林心慧(身shēn)敗名裂,以謝明清的(性xìng)子和地位,肯定休棄林心慧另娶名門淑女為妻。

而錦文有一個(奸jiān)生子的生母,以後肯定沒有資格做世子,明清還年輕,將來有的是嫡子,還有錦娘,有那麼一個娘,這一輩子也毀的差不多了。

就算我們為了謝家的聲名考慮不能張揚出去,只須嚮明清提出只有休了林心慧,我們才把郡伯之位讓給他,你說他會怎麼做?」

謝承忠老淚縱橫:「我全說,全都說,只要將軍和三爺保證守口如瓶,保證不許明清休棄心慧,還保證就是明清死了也讓錦文繼承郡伯之位,我就把什麼都說出來!」

明澈忍住內心的悲傷和憤怒,其實他和明淨只以郡伯之位為(誘yòu)餌,(誘yòu)明清說出謝承忠和林心慧的關係,卻並不知道林心怡之死到底與謝承忠和明清有沒有參與,只是憑衛柳的隻言片語猜測而已。

沒想到幾句話就詐了出來,原來果真與他們有關!

「你曾跟我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難道還要我發誓不成?」

謝承忠連連磕頭:「我信!我信!我信將軍的人品,你必定說到做到!」他跟隨明澈多年,自然知道明澈不會騙他,他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的。

明淨令他起來坐下喝口水:「你坐下來慢慢說,細細說,凡是與這件事有關的,與大嫂有關的,全部都要說出來,一星半點都不許隱瞞!」

事已至此,又得到了明澈的保證,知道心慧和一雙兒女都不會有事,謝承忠也冷靜下來,決定實話實說,不再包庇謝明清。

至於後果,謝明清死了才解恨,心慧的後半輩子才更安穩,他若活著還不知道會怎麼對待心慧。

他若死了錦文襲了郡伯之位,心慧就是郡伯府的老夫人,正三品的誥命夫人,下半輩子富貴尊榮揚眉吐氣,再也不用受制於人,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他老淚縱橫地抬起頭:「我全說,我都說,可是這些事真的與心慧無關,她根本不知(情qíng),不是我包庇她,你們想想她的(性xìng)(情qíng)就知道,這些事(情qíng)也根本不敢讓她知道一星半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