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那麼信任(身shēn)邊的三個人,待她們如同自家姐妹,前幾天還和我商量說白梅和衛柳年紀也不小了,不能耽誤了她們。要好好挑選配的上她們的人,讓我給留意著,再送一份厚厚的嫁妝,讓她們將來也做少(奶nǎi)(奶nǎi)去,以後就當自家姐妹來往著。
至於服侍的人,她(身shēn)邊還有幾個可靠的小丫環,培養一段時間就能頂替她們,她一心為別人的打算,卻轉眼就被人揹叛了。
想到我常年不在,父親和姨娘都去了,老夫人又不是真心待她,你大嫂能依靠也只有(身shēn)邊三個忠心的人,衛柳卻無恥地背主,所以才氣極了。
我那時太急躁了,連辯解的機會都不肯給衛柳,也沒有和你大嫂商量就把事(情qíng)張揚了出去,反而讓她很背動。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有目的,我是告誡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都本份老實點,不要耍什麼心眼,也不要趁我不在家為難我的妻子。
你大嫂卻堅稱衛柳不會這麼做,衛柳也辯解說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嬤嬤把湯燉上以後,說是大少(奶nǎi)(奶nǎi)吩咐給大公子燉的,她現在有事,讓衛柳看著火,等燉好了給大公子端到外書房去,還說不能過別人的手。
你大嫂確實讓陸嬤嬤吩咐小廚房給我燉紅棗羹,陸嬤嬤卻自已親手燉湯,還交給衛柳看著,她一向如此,只放心白梅和衛柳,所以也不奇怪。
陸嬤嬤也說她確實這麼吩咐衛柳的,卻沒想到衛柳膽大包天會給湯裡下藥。
對你大嫂來說,她雖然很信任衛柳,但陸嬤嬤更是親孃和長輩一般的存在,她更不相信陸嬤嬤會騙她。就猜測是另有人使什麼手段下了藥嫁禍陸嬤嬤和衛柳,想把事(情qíng)壓下來慢慢調查,可是因為我的急躁,衛柳的事(情qíng)已經張揚開來。
老夫人本就記恨我三番五次拒絕太子府送的美人和她塞的妾室,為了下你大嫂的臉面,就趁機發作,要把衛柳趕出去。
你大嫂就勸衛柳,讓她先離開謝府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老夫人怒火消了再想辦法讓她進府,或者直接找個可靠的人嫁了,她過後再補上一份嫁妝,以後就和自家姐妹一樣來往著。
可衛柳是個死心眼,死活不肯承認這個罪名,說如果被趕出去罪名就坐實了,她寧死也不要落個背主的名聲。
還說她當年對林老夫人發過毒誓,必須要把你大嫂服侍到三十歲,等她(身shēn)體好了完全停了藥再說,她寧願不嫁人也要守著你大嫂。
無奈你大嫂去求了老夫人,把衛柳貶到大廚房做粗使,想等事態平息了再想辦法讓她回來,可是沒多久就發生了康福運一事,她就這麼被趕出去了。
現在想來全是別人使的手段,一環(套tào)一環,只為把你大嫂孤立起來好下手,她一直都相信衛柳是被人陷害的,卻也被((逼bī)bī)的不得不把衛柳送走,可恨我竟然上了別人的當!」
衛柳猛地撲了進來,淚流滿面:「大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大少(奶nǎi)(奶nǎi)相信我是被人陷害的?」
後面跟著神色尷尬的康福運:「她痛哭了一場,看著平靜了一些,說要過來見大公子,我就讓人給她梳洗了過來,卻在門口聽見這幾句話,我們不是有意偷聽的。」
明澈示意他們進來:「聽到就聽到了,本來就要告訴你們的,我們一直都相信你是冤枉的。
你們剛到延州府時,大少(奶nǎi)(奶nǎi)不但派人跟著你們打探(情qíng)況,還求我關照你們。康管事那時為了養家到處找事做,聘請你的那家店鋪其實是我交待延州府尹暗中安排的,你後來在延州做什麼都順風順水,(日rì)子越過越好,都是府尹一直暗中關照的結果。
她一直想找機會洗清你的冤屈,說無論你以後願不願意回來,都不能讓你揹著這個名,可惜她走的太早了太快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衛柳聞言放聲大哭,多年來心中積攢的委屈一掃而空,原來大少(奶nǎi)(奶nǎi)一直都信她,是她太傻,居然這麼不小心,居然上了別人的當,如果她一直在,說不定大少(奶nǎi)(奶nǎi)就不會走的那麼早。
康福運趕緊安撫她,明澈嘆息著說:「說起來也怪我當年太不冷靜,才上了別人的當。這件事以後就過去了,背後的真相我會再查的,如果你們想留在延州,等事(情qíng)過去了就送你們回去,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京城找我們。
你們如果想回武功郡或者留在京城,無論是我還是公主府都有不少產業,正缺可靠的人手打理,你們來了正好。」
兩人連連表示全家一直都想回京城,留在延州只是無奈之舉而已,等這件事結束了他們就變賣產業回京,以後好好給大公子效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