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複雜關係

若我們猜的是真的,她忽然從堂堂的官家嫡出小姐變生了最為人所不恥的(奸jiān)生子,比外室子的(身shēn)份還要低,她一向自以為高貴無比,又怎能受得了這個?」

長生也很不解,在這個出(身shēn)高於一切的時代,林心慧最為自傲的就是她官家嫡女的(身shēn)份,她害的明清下獄受了那麼多苦,老夫人依然不肯捨棄這個兒媳婦,一是看在孫子的面上,二來還不是因為她高貴的出(身shēn)。

那時謝家已經敗落,如果真的休了林心慧,明清雖是名門世家之後,也只能娶一個(身shēn)份低((賤jiàn)jiàn)的女子,這是老夫人萬萬不能容忍的。

如果她真的是(奸jiān)生子的(身shēn)份,謝承忠找上門去,她恐怕都恨不得弄死謝承忠以擺脫這個恥辱,又怎會與他相認?。」

長生想到明澈沒有和林心慧結成怨偶,卻娶了(情qíng)投意合的姐姐,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只可惜姐姐的死因一直沒有查清,別說明澈,她都不甘心。

想了想說:「那時謝家已經徹底沒落,甚至還不如普通人家,所謂的百年世家也不過是往(日rì)輝煌罷了。

特別是林心慧和明清翻臉離家,無依無靠(身shēn)無長物流落在外,又捨不得幾個孩子,估計如果不是謝承忠一直在關注她幫助她,恐怕都走投無路了,還計較什麼(身shēn)份不(身shēn)份?」

明淨連連稱是:「她一個出了後宅就什麼都做不了的婦人,沒人服侍恐怕連頭都梳不好,估計跑出去沒幾天就後悔了,可能最盼的事就是明清能原諒她,讓她重回謝家,否則也不會在大哥和安陽成親那天不顧一切地鬧起來。

如果謝承忠承諾有辦法讓明清原諒她,讓她重回謝家,她恐怕什麼也不顧了,再厚贈她財物,讓她以後不缺錢花,她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而且(身shēn)份的真相只要他們倆不對外說,又有誰能知道?大不了說是林家故舊罷了,我覺得明清未必知道真相。」

長生卻笑著搖搖頭:「我猜謝承忠和林心慧一定會死死瞞住(身shēn)份不告訴明清,這件事知道最清楚的只有他們兩個人,頂多說是林家故舊,或者曾經受到林家大恩什麼的託辭。

可明清心思狡詐,我們都能懷疑的事(情qíng),他能不懷疑嗎?只不過那時候他尚在落魄中,需要謝承忠的那份財物相助,所以才故作不知。

林心慧的(身shēn)份張揚出去,丟人不但是林心慧,還有他,他尚可休妻另娶,可那幾個孩子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如果兩人沒有鬧到不死不休的程度,這件事絕不會張揚出去的。

等他重新富貴,不再需要謝承忠那點財產,又怎麼會讓一個奴才對他指手劃腳的?所以墨兒的信上才說兩人在謝承忠的住處吵起來。

我想他可能就是用(身shēn)份問題((逼bī)bī)林心慧同意納成紫玉為妾一事,也是用同樣的手段((逼bī)bī)林心慧同意那個孩子認祖歸宗的。祖宅看著喜事連連一片祥和,其實早就矛盾重重。

現在有老夫人彈壓著看著還好,等老夫人彈壓不了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

只可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就是證實了林心慧的真實(身shēn)份,也只能藏著掖著,傳出去了就是整個謝家的恥辱,就連九泉下的父親也要被人恥笑。」

明淨嘆了一口氣:「其實大哥也不想揪著這件事不放,無論林心慧是什麼(身shēn)份,她總是明媒正娶的謝家子媳,還有幾個無辜的孩子。

但是她和明清,還有謝承忠關係著大嫂的死因,還有到底是誰指使陸嬤嬤那麼對姝兒的,大哥查不清楚實在不甘心,所以這件事他是查定了。

他準備過幾天就回武功郡,去父親墳前上柱香,還想在不驚動明清和林心慧的(情qíng)況下,暗中抓住謝承忠,他是最關鍵的人物。」

長生輕輕一笑:「謝承忠這個人(奸jiān)詐隱忍警惕(性xìng)極高,大哥未必能查出什麼來,他孤(身shēn)一個,稍有風吹草動就跑了,到時上哪去找?就算抓住了,我猜他寧死也不會說出實話的。

而對明清和林心慧又不可能拘起來拷問,更不可能真正下手懲罰,我覺得讓他們自己鬧起來是最好的辦法。

明清現在和林心慧鬧的不是很厲害,關鍵時候還肯退忍讓,那是因為他還沒有重新發達起來,不得不隱忍一二,等他不需要再隱忍了,以那夫妻倆的(性xìng)(情qíng),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