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算盤落空

她又催淮安王去找名醫給安玉配製去傷疤的藥膏,務必要讓她恢復往(日rì)的美貌,還給她打製首飾裁製進宮和來往應酬穿的新衣,要讓她真真正正做一名體面的大唐貴女。

呂側妃聞言即刻跑去給紀王妃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攔都攔不住。

淮安王更是高興感激極了,都是他親生的子女,他雖然忽視多年,卻也是打心底希望他們都好的,現在妻子肯((操cāo)cāo)起這份心,再合意不過了,就下定決心最少一個月絕不去看望金側妃,向妻子表達誠心。

也越發愧疚這幾年對其他兒女的忽視,有時晚上沒事,就過來陪他們一起用晚飯,順便考校功課閒話家常。

卻發現原來安平並不象表面那樣木訥無能,而安和他越表示關心,他(性xìng)格越平和越正常,也越得人喜(愛ài),只有安懷,仍不時表現的驕縱無禮,卻也再象以前那麼過份了,頂多板起臉不言不語,顯得與一家人格格不入。

而安玉也肯向他這個做爹的撒(嬌jiāo)說笑,她本就繼承了呂側妃的美貌,這些天心(情qíng)好,越發光彩照人,越來越有貴女風範,也讓淮安王多了幾分真心的喜(愛ài)。

再加上金側妃去了雜院居住,他堂堂王爺不好過去留宿,府裡再沒有稱心的人,而呂側妃現在心事趁遂,也年輕光彩了幾分,又不再是一付怨懟之相,反而見面笑三分,本就美貌的她越發溫婉動人起來,他還去呂側妃那裡留宿了一兩夜,府裡已不再是金側妃母女專寵了。

等金側妃知道這個訊息後,安平和安和已經進了宗學,安玉也被帶進宮向皇后娘娘謝了恩,還得了許多賞賜,她氣的一口氣把屋裡能砸的東西都砸淨了。

她還以為那個死病秧子真的賢惠,沒想到如此(奸jiān)詐狡滑,她確實沒有食言親自教養安懷,可她也把另外幾個庶孽一併教養起來,還把他們送進了宗學。

安和安玉倒也罷了,安平可是長子,論(身shēn)份比安懷更有資格封世子,若是一併由紀王妃教養,安懷就更名不正言不順了。

他這麼多年雖然被自己用盡手段整治的平庸怯懦象根木頭,但小時候可是極聰明的,說明他的天份比較高,再加上宗學裡名師大儒薈萃,他若是嶄露頭角怎麼辦?

而且他生母早亡,又膽小聽話,很容易拿捏,紀王妃肯定願意選個聽話的世子。

可是安和不但有自己這個一直爭寵要強的生母,還一直對紀王妃不恭敬,甚至還把她有孕的親生女兒推倒在地,還在京中聲名盡毀,他還有什麼優勢?

他又從小被(嬌jiāo)縱慣了,一點委屈也受不了,一點城府也無,安陽又被勒令半年不許回孃家,她也不是什麼聰明懂事的人,不添亂就好,還能幫上什麼忙?再等下去,安懷越發沒有希望了。

可是她剛剛堅稱兩年內絕不再回王府後院,要在這裡安心贖罪,託紀王妃悉心教養安懷,還為了訊息負面影響,把這個訊息傳了出去搏取大家的同(情qíng),這會怎麼好反口再回去?

一時氣憤無比,好在再有一個多月就是她的生(日rì)了,淮王安肯定要來看她,肯定要求她回府,這些年他根本就離不了自己,府裡又再沒稱心的人,紀氏已經老了,呂氏常年苦著臉一付怨婦相,他根本不喜,能忍這麼一個月恐怕已是極限了。

到時她正好借坡下驢,就不裝什麼強了,反正又不是她自己要回府,女人總不好違背丈夫的命令。等她回了王府內院重新掌事,有的是一百個辦法對付紀氏,安懷的世子之位他要定了。

紀王妃真正的負起了教養庶子女的責任,不但衣食住行關懷備至,也很用心很嚴格地教養他們,還派人盯著幾個庶子在宗學的一言一行,若有不規立即指出,還給安玉請了教養嬤嬤學習宮規禮儀,真正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兒女。

不但淮安王看在眼裡越發感激,就連包娘子也很不解,她是擔心王妃的(身shēn)子受不了。

紀王妃對她說:「以前我不肯管,一是王爺在家事實在太糊塗了,金氏太狡詐了,我越管越不堪,還氣得(身shēn)體不好。二是我又沒有兒女和親人,這府裡是好是壞,將來又如何,王爺都不擔心,****的那門子心?再加上(身shēn)體也確實不好,就隨他而去。

可現在不同了,現在有了長生,她雖然嫁了出去,可總是淮安王府的嫡長女,以後無論他們四個誰犯了錯或者過得不好,或者淮安王府有什麼麻煩,都要牽連到長生,她不管是不孝不悌,管了就是招惹不完的麻煩。

所以我從現在開始就要給她清除後患,也不說王府做為她的助力,最起碼不能拖累她,我只有把他們四個全部教導好,安排好,才能從根子上杜絕後患。

再說了,王爺和我少年結髮又同甘共苦,這些年雖然專寵金氏,卻對我委實不賴,他說王府除了我再無正妃,絕不只是說說,無論是為了王爺還是為了長生,我都不能再聽之任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