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暗流湧動

最讓人氣憤的事,他昨晚居然留宿在那個病女人屋裡!這幾年他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怕過了病氣已經一年多沒在病女人屋裡留宿了,昨晚怎麼忽然跑去了?而且今天早飯午飯都和那個病女人一起吃,這會就不怕過了病氣?我實在想不通呀!」

安陽也有些驚訝,這些年父王在府裡最寵的就是他們母子三個,紀王妃常年病弱不能服侍父王,不能主持中饋,又一直沒有生育,早就形同虛設。

要不是父王念著結之情,又是患難夫妻,好言好語哄著母妃不同她爭,要不然這個正妃之位早就不是她的了。她自己也知趣,在府裡沒聲沒息不爭不搶的,不過佔個名頭罷了,所以母妃才忍了下來,難道她還想借這件事翻起什麼浪來?

就算她想翻起什麼浪來,父王也不會可能這麼糊里糊塗地聽從她的擺佈呀?自己趁明澈不在家趕走他的兄弟和弟媳實雖有些份,那也是明澈和自己的事,用得著一個有名無實的嫡母費這麼大心思嗎?父王就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大不了訓幾句話,責令派人接明淨和周長生依舊回郡主府居住罷了,也用不著如此插手女兒婆家的事呀?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

看著女兒沉默下來,金側妃明白她也看出來其中的疑點,顧慮重重地說:「別小看那個病秧子,她到底出身大家,又是你父王的結妻子,平時雖然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她若真的想對付我們,我們娘幾個的日子肯定不會這麼舒坦。

你可知道,當今皇后可是很信任她的,要不是她身體不好懶得理家,母妃哪能爭到管家的權力?這些年我們母子三個吃的穿的用的,什麼不是府裡最好的?要不是母妃管家,我們的日子能這麼滋潤嗎?我懷疑她這次是不是得到什麼人指點,開始不甘於平淡無味的日子,想出了什麼法子對付我們母女?」

安陽卻笑了:「母妃多心了,就算她有什麼想法,就算父王念著結之情,就算有皇后娘娘給她撐腰,一個不能生養的女人,膝下一兒半女全無,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就算她現在爭去了管家的權利,等父王請旨立弟弟為世子,誰還能動得了我們母子的地位?」

金側妃卻卻搖搖頭,目光陰沉地說:「你有沒有現,周長生和那個病女人生得很象?」

安陽嚇了一大跳,剛跳起來準備反對,卻怔住了,她也忽然覺得,這兩個人確實很象,越想越覺得象,甚至舉手投足都如出一轍,難怪自己從第一眼見到周長生就不喜歡,總是下意識地想和她做對,想給她找茬,想看她不痛快。

開始還以為周長生不招人喜歡,和自己命裡犯衝,原來根子在這裡,一直以來對她莫名其妙的厭惡,其實出自於對嫡母的妒恨,要不是她病了多年還不死擋在前面,母妃早就成了淮安王正妃,自己也就成了正經的嫡出,也免得被一些不對盤的人背後譏笑。周長生招人討厭也活該,誰讓她和那個病女人長的那麼象?

不過,周長生和她非親非故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怎麼會長得這麼象?而且父王和她親自去找周長生到底為什麼?

安陽心裡犯起了嘀咕,不解地問:「母妃什麼意思?難道周長生和那個病秧子有什麼關係?不會是她生的女兒吧?難道她和父王去找周長生與這個有關?」

「不可能是她的女兒,你父王親口跟我說過,她是曾經在流放途中早產過一個女兒,可那個小短命鬼生下來就沒了氣,他令人掩埋了就被差役逼著上路了,此後那個女人因為那時吃盡苦頭落下了病根,再沒生養過,哪裡會有什麼女兒?」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母妃到底想說什麼?你快告訴我吧,別讓我猜來猜去了!」

「我懷疑,那個病秧子肯定不甘心因為當年跟著你父王流放吃盡了苦才讓她一生無兒無女,現在看到周長生長得象她,她會不會依仗當年那點情份逼你父王認周長生為義女?」

安陽鬆了一口氣,哈哈笑起來:「我還以為什麼事害得母妃這麼擔心,不就是認個義女嗎?父王有兩個親生的女兒,怎麼好端端地去認義女?若她身份高貴或者對王府有用處還好,如此一個身份低賤還要依傍別人生活的人,父王不嫌她丟人就好,怎會認她做義女?母妃想得太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