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再提及這件事時,林心慧卻突然出聲:「我想到豆黃可能去哪裡了!」
明清驚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林心慧看著明淨得意地說:「豆黃深知咱家規矩,不可能欺瞞主子私自離去深夜不歸,她可能急著見正宗主子又等不到,又怕時間久了人家在京城逍遙快活忘了她,所以才不惜背上欺主之名跑去找,誰想她主子居然跑來接了,結果兩人走了岔路,母親說是不是?」
明清忍住噴飯的衝動,掩飾地低斥到:「別亂說話,豆黃就是想見三弟,告訴母親就是了,母親自會派人風風光光的送她進京,何至私自跑去相會?搞得象見不得人似的!說不定嫌我謝家廟小去投大廟了!」
明淨卻認可林心慧的猜測:「二嫂說的也有可能,她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豆黃確實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她見老夫人遲遲不送她進京,自己又不去接,而府裡誰都知道大姑奶奶最厭通房丫頭,每次見了她都沒有好臉色,絕對不會帶她回京的,說不定還勸老夫人把她打了。
所以她日夜提心吊膽,擔心自己從此再不要她,把她扔在謝家再不管,所以寧肯冒著危險被罰被厭棄,也要跑到郡主府給自己和長生添堵。說不定她大清早出,早就到了郡主府。
長生雖不喜豆黃,也不願兩人中間再夾個別的女人,但她是個善良通情理的人,無論如何都要先把她安頓下來照顧好,等自己回去再做打算,說不定長生這會就正為此鬧心。
一時,除了知道真相的明清,大家都覺得很有可能,謝明珠鄙夷地說:「這個丫頭留不得,居然瞞著主子私自出遠門,還不知羞恥自己跑去找男人,要我說,你回去就遠遠地打了,別讓她給弟媳添麻煩!
你明天一大早就走,我們後天再走,你不用等我們了,反正你離得近隨時都能回來。記著要以大局為重,可千萬別見面後,她一哭一求你又心軟留下她,免得後患無窮!」
裴遜聽著雖然刺耳,卻不敢說什麼,只是同情地看著明淨,他以為明淨喜歡豆黃卻怕長生不容。
明淨顯然極為贊同大姐的話:「大姐說的對,我明天一大早就趕回去,免得她惹事生非。」
整整一夜,明淨一直都在擔心豆黃跑去郡主府會不會給長生帶來麻煩。倒不是長生對付不了豆黃,這點明淨是毫不擔心的,他是擔心安陽郡主插手此事,她若非要留下豆黃還給她撐腰,不是存心讓他和長生不自在嗎?
第二天一大早,明淨匆匆用過早飯,就向老夫人告辭,騎著裴家的一匹快馬回京了。
一路急趕慢趕,不過未時末(下午三點左右)就到了郡主府,長生見他心急火燎的樣子吃了一驚:「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不說是要住兩夜嗎?」
明淨急急地問:「豆黃呢?她有沒有過來?我是怕她私自跑來給你添麻煩,這才著急地趕回來,骨頭架子都要顛散了!快告訴我,她有沒有來?」
「豆黃?沒見她呀?怎麼呢?生什麼事呢?」
明淨一五一十說了昨天的事,長生也很是不解:「她不是一直都死活不肯離開謝家嗎?怎麼昨天忽然就走了?難道大家懷疑她私下跑來京城我們了?她一個女人家,昨夜能住到哪裡呢?」
明淨點點頭:「她走時身上肯定有銀子,還能沒地方吃住?我們也是實在想不明白她忽然私自離家的原因,又查不出什麼,所以才懷疑她來郡主府硌應我們來了。
說實話,我這麼急趕回來就是想早點打了她,她不來正好!她身上財物不少,又是自由身,想去哪就去哪,也說不定她想通了又拉不下臉,還怕老夫人攔她,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一走了之吧?」
長生卻說事情沒那麼簡單,更不相信豆黃會忽然想通,她覺得其中必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但究竟是什麼原因她卻怎麼也猜不出。不過豆黃走了真的是一件好事,於她於大家都好,但願她是真的想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