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菜園子外面,她喘了一口氣,卻有些害怕,明清也不知來了沒?她一個人進菜園子實在害怕,不進去在這裡等又怕被人現,又擔心萬一明清晚上脫不開身怎麼辦?她的事情得趕緊解決,再不能拖了。
藉著月光細看菜園的門,卻驚喜地現門閂開著,原來明清已經進去了,也不知等了多久,不過自己也沒有遲到。
躡手躡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又反手把門閉嚴實,向前走幾步,明清果真站在小房子旁等她,看到她進來,驚喜的回過頭,然後幾步過來,緊緊地把她摟住,拽住頭把她的脖子把後仰,拼命地吸吮她的唇,一隻手伸進衣襟裡上下其手。
豆黃又羞又氣,雖與明清不清不白,但哪次不是被他逼著?內心對他哪有半分喜愛?不過今日她是刻意來取悅他的,喜歡不喜歡、願意不願意,一點也不重要。
幾下明清就氣喘吁吁,他攔腰抱起豆黃走進小房子,進去了卻不滿意,小房子沒窗戶,門又背對月光,裡面黑乎乎的幾乎看不清什麼,他又把豆黃放到屋外,摸索著拉出長條凳,擺放在月光照得最清的地方,然後就拉豆黃躺下。
豆黃羞憤至極,他居然要在亮晃晃地月光就要行奸?淫之事,這裡雖然沒有外人,可是月光那麼亮,冷風嗖嗖地吹來,他就不想想她受得了嗎?
明清已經等不及了,嘴裡說著下流的話就把豆黃往條凳上拉,豆黃壓下萬般羞憤,一邊百般抗拒一邊低泣道:「爺,我怕,我好怕,我不要在這裡,亮晃晃的羞死人了!你放過我吧!」說完掙脫明清就要往外跑。
她是故意的,她覺,她越害怕越躲避越抗拒,明清越瘋狂,今天她就要他瘋狂,要他**蝕骨,再離不開她。
明清看著豆黃驚慌羞憤淚流滿面的樣子,果然更加興奮,一邊罵著,一邊抓住她的髻拖回來用勁按到條凳上躺下,幾下就把她的夾襖和中衣從裙子裡拽出來,衣襟全散開來,又一把扯掉肚兜,令她用雙手抓住頭頂的凳子腿,膩白豐滿的上身盡悉露出來。
他一邊說著無比下流的話,一邊抓摸吸吮,一會掀起豆黃的裙子,因為凳子太窄,豆黃無法併攏雙腿躺在上面,兩條腿只好分開,腳踩在地上才能穩住身子。
這個姿勢讓明清更加瘋狂,一邊說著極為汙穢不堪的話,一邊瘋狂的動作起來。
豆黃痛苦不堪地隨著明清的動作搖晃著,身下的板凳硌得她背部生疼,亮晃晃的月光讓她又羞又怕,夜風更吹得她直抖,內心簡直羞憤到了極點,卻不得讓明清為所欲為。
終於心滿意足的明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坐著凳子另一頭疲憊不堪地喘息起來,豆黃還有話要說,不敢怠慢,趕緊起身飛快整好衣裙,然後取出汗巾子細心地替明清擦淨身子,又幫他整好衣服,檢視一切妥當了,這才挨著明清坐下,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上不說話。
明清歇息了一會才平靜下來,頓覺又冷又困,更怕妻子現,他可是趁林心慧睡熟了偷溜出來的,萬一被現又得好長時間不得安寧,不過豆黃這丫頭今日表現不錯,也不能虧待她,免得她下次不幹了,就從錦襪裡掏出一隻亮晃晃的金鐲子套到豆黃手上:「好丫頭,聽爺的話,有你的好處,你快回吧,免得時間久了被人現!你走了爺再走。」
豆黃先不敢提有孕的事,只借勢撒著嬌:「爺,豆黃捨不得爺,恨不得夜夜與爺在一處,不如爺把豆黃要到你房裡吧!」
明清還從沒來見過豆黃這番情態,欣喜之下有些昏頭,當下打保票說:「放心吧丫頭,爺也捨不得你,不過事情哪有那麼容易,我找機會再對老夫人說,你先別急!」
豆黃見明清對自己比以往更迷戀,更加自信滿滿,一聽他又有推脫之意,心想不如告訴他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拖不得了,說不定他捨不得自己,又看在孩子的份上肯出面呢,不行,今日必須說,今日不說,還不知何時再有機會。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明清一眼,委委屈屈地說:「不是豆黃心急,而是豆黃懷了爺的骨血,肚子這團肉等不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