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淨一想也是,雖是做假也要做得象一些,才能瞞得老夫人,免得她又節外生枝給長生添堵,就順水推舟點點頭:「好吧,那就快收拾吧。」
豆黃暗喜,事情按她想象的進行著,明淨需要她幫忙一起演戲騙過老夫人,她也需要明淨相助才能順利留下,兩個人互有利用價值,無論實質如何,表面上,明淨昨夜與她一夜恩愛,早上又同桌用飯,以後走在謝家臉面上都有光,至於以後的事,再徐徐圖之吧。
明淨眼看著豆黃把地鋪收拾起來藏好,又在她的服侍下梳洗了,兩人一起用了早飯,然後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走時她瞅了瞅鏡子,自己看起來果真容光煥眼波嬌媚,外人一看就知昨夜必然過得很愉快,也不知等會周長生見了會是什麼神情,想想就很期待。
明淨看她滿臉幸福的樣子,有此弄不懂她是真的為能留下來這麼開心,還是為了在人面前演戲演得象一點故意如此?豆黃的行事心思不會如此簡單,那就說明這個丫頭不但能裝,而且心計深沉,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好。
來到老夫人的屋子,不但長生在,就連常常以照顧孩子為藉口不來晨昏定省的林心慧也在,正端著茶盞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想是來看笑話的。
一旁的長生神色淡定從容,看見明淨和豆黃進來,不著痕跡給了他一個會心的微笑,明淨頓時心安下來,先前他還想著得給長生好好解釋一番,免得她生出什麼誤會,現在看來全不用了。
他就知道長生懂得他的心思,就知道無須多做解釋長生也會相信他。
不等他和豆黃行禮完畢,林心慧誇張地輕笑著說:「喲,豆黃,今早用了什麼胭脂,顏色這麼好?看起來真可人,到底年輕水靈,難怪三爺耽誤到現在才來,我們都來一會了。哎,男人就是這樣,向來妻不如妾,我現在有子有女萬事足,其他都想開了,只一心想教養好孩子就成。弟妹可要想開了,男人家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何況是為了子嗣大事……」
「謝二嫂關心,長生沒有什麼想不開的,為子嗣大事也好,男人家三妻四妾也好,長生定好好跟二嫂學學大度寬容,二嫂就放心吧。」
林心慧被長生不軟不硬的噎了回去,頓時惱羞成怒要回駁,卻又想不起該說什麼,只得悻悻地說:「弟妹想得開就好,我這個做嫂子也就放心!,母親也就省心了!」
長生輕笑一聲不語,明清好色且無恥,二房現在雖沒有幾個妾室通房,但最多時同時有十一個,再算上打掉的、賣掉的、死掉的,前前後後明清有妾室通房二十七八個,還不算在外面勾搭成奸或置外宅養的,林心慧自從進了謝家門,更是因此和明清隔三差五哭鬧撕扯,二房曾經是謝家最大的笑話,她再怎麼尖酸刻薄挖苦別人,都掩蓋不了二房曾經鬧出的笑話。
老夫人看到林心慧越說越丟臉偏還不停找茬,長生不爭不吵還淡定從容,兩人高下優劣頓見分曉,老臉也掛不住,喝到:「好了,心慧,你去看看明清起來沒有,他若收拾好了讓他過來,我有事要問他,你爹的忌日快到了,有些事要提早做安排。」
林心慧撇撇嘴,卻不敢再鬧騰,只得告辭去找明清,臨走前還示威似的瞪了長生一眼。
她一走頓時清靜下來,老夫人不動聲色地看了豆黃滿面春風的樣子,笑了笑說:「說起來明淨是個老實的孩子,明清象他這個年紀屋裡的女人就有七八個,心慧剛進門不到一個月,他就把兩個陪嫁丫頭收了房,說起來明淨可是老實多了,這樣雖說你們二房清淨,但也難免太過冷清,子息上也艱難些,不定還有人說我這個嫡母心偏。不過目前家裡條件不允許,等以後方便時再物色幾個給長生做個助力吧。」
不等明淨出言反駁,長生宛爾一笑先行說:「謝母親體恤兒媳,一切遵照母親的安排。」
老夫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放他們離開了。出了門,明淨見豆黃小心翼翼跟在後面,不想讓她跟著影響夫妻倆說話,就支使道:「你去廚房看看,就說我近日有些上火,胃口也不大好,看有沒有什麼開胃祛火的菜,中午加上一個。」
豆黃領命去了,長生好笑地說:「好了,你不用支開她給我解釋什麼,世上的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能不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