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嫂剛好有話想對長生說,借勢說:「三夫人說的是,只是加什麼潤燥的湯水還請三夫人拿個主意,這樣吧,庫房還有不少食材,莫如我帶三夫人去庫房看看做什麼湯水好?」
長生立即明白了夏嫂的意思,當即笑著說:「好,你帶我去細看一下食材,讓她們先忙吧。」
兩人當即來到隔壁專門存放各種食材的庫房,因為要防鼠防盜,所以庫房門窗相當嚴實,說話小聲點外面根本聽不見。
掩了門,夏嫂忙壓低聲音說:「三夫人,昨夜滿倉他爹奉三爺之命藏在你屋子外的大樹背後,現豆黃曾在屋門外偷聽,後來又現二爺也出現了,他跟著豆黃走了幾步,不知為什麼起了爭執,還打了她一耳光,三夫人以後小心點,三爺若不在,身邊千萬不要離人,聽他們話裡的意思,彷彿頗為嫉恨三爺和三夫人,要小心他們做出什麼壞事來呀!」
長生頓時想到昨夜和明淨的放浪又被豆黃聽了去,臉一下子紅了,幸好庫房光線暗不會被夏嫂看見,又暗恨小小一個謝家,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明清和豆黃還不讓人省心,若有機會還不知鬧出什麼事來。
回去一定和明淨好好商議一番,找機會對老夫人說一聲,不要再讓滿屋跟著老夏採買了,以後還是讓她專門跟著自己,特別是明淨不在的時候,身邊隨時不要離人好一些。
叮嚀了夏嫂幾句,兩人不敢久留,長生看到庫房裡還有一罈去年醃的酸蘿蔔,就吩咐中午添一個酸蘿蔔老鴨湯,少放點鹽燉得酸酸的,安排好之後,怕遇到林心慧就匆匆走了。
回到屋裡,卻見豆黃在門口等她,想到她昨晚偷聽壁角的行徑,頓時又羞又厭,這個女人可真會給自己添堵,現在守在這裡又想做什麼?
就冷冷地說:「你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說了讓你每天早起替我和爺去服侍老夫人不用來這裡晨昏定省嗎?家裡如今這情況,也不用講這些虛禮,有這個心思不如替我和爺在老夫人面前盡好孝。以後我沒喊你就不用過來了。」
豆黃非但不惱,神色還愈加恭敬,一邊行禮一邊說:「謝謝夫人寬待豆黃,不過老夫人說了,謝家雖然不比往日,但禮不可廢,該講的規矩還要講,如果現在馬馬虎虎,等以後再有新人進門就亂了套了。」
長生氣結,想到以後每天一睜眼就要看見她,頓時煩得要死,想了想還是不能鬧翻臉,就微笑著說:「好妹妹,你多心了,老夫人不是說讓你養好身子替三爺開枝散葉嗎?若是你為了晨昏定省歇息不好,哪能有個好身子?這樣吧,我等會去秉明老夫人,反正現在三房就我們兩人,就先不講這些虛禮了,等有了新人再重新立規矩可好?老夫人現在最重三房的子嗣,她一定會答應的!」
豆黃深知明淨對長生的情意,也見識到長生的手腕,知道如果做的太過惹惱了長生決不會有好果子吃,必竟她是想分長生的寵,這些小事還是順著她好,不晨昏定省也好,雖然不能天天見到明淨,卻也樂得輕鬆自在,就連忙福身致謝:「謝三夫人體恤,若是老夫人允許,奴婢就偷懶了。」說完告辭走了。
長生看她真的離開了,這才慢慢進了屋,一個豆黃的事尚未解決,又來一個滿心邪念的謝明清來添堵,一個大伯子黑天半夜躲在弟媳婦屋門外到底想做什麼?明淨又不時要出去,這個家可真不讓人安生呀。再想到明淨晚上就要遵老夫人之命宿於豆黃屋裡,雖然她相信明淨對自己的感情,也相信他會遵守兩人之間的承諾,心裡還是煩極了。
明淨仍在為那幾件事奔波,匆匆吃過早飯沒來得及給老夫人請安就走了,滿屋大清早就被老夏叫走採買去了,空空的屋子就只剩下了她一人。忽然很期待明淨能儘快找到李春桑來陪她,這裡各懷心思的人太多,有她在身邊就能心安些。
至於今晚,那就看明淨的了,豆黃總不可能對明淨用強,長生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