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只要看對了眼,什麼絕色才情統統都不算數了,說不定,姐夫相中表姐,就是因為她出身山村處處與京城中的女子不同才倍感新鮮,自己不是正好如此嗎?那個庶出的官家小姐和那兩個通房丫頭一定不招姐夫的喜歡,所以他才嫌這嫌那不喜歡。自己這般美貌能幹,如果打動了他的心,什麼都不是問題,現在她和姐夫接觸太少,他尚未看到自己的動人之處,說不定再接觸幾次他就現了,到時自可如願以償。
頓時,已經失望的王金花又信心倍增,再次抬起頭,雙眼閃閃光,再加上濃密的長睫毛忽閃著,看著挺讓人心動的,長生不由得想起前世有名的陝北民歌裡的一句:一對對毛眼眼看哥哥。這種山鄉野趣的風情明淨怎麼就不懂欣賞呢?不過他如果真的懂得欣賞了,自己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嗎?
王金花紅著臉,含羞說出了讓長生瞠目結舌的話:「姐姐,我想姐夫只見我一次,哪能那麼快就看到我的好處?沒關係,反正你們又不急著走,下午我就跟著你們過去,權當給姑母幫忙,到時讓姐夫好好看看我的茶飯手藝和針線活,讓他知道我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千金小姐和只會做應聲蟲的丫頭能幹多了,娶妻娶賢,姐夫只所以娶姐姐為妻,不就是因為姐姐比千金小姐要賢惠能幹的多嗎?妹妹自信不比姐姐差多少!」
長生徹底無語了,她怎麼窮追不捨呢?她是明淨的妻子好不好?哪個做妻子願意自己的丈夫對別的女人動心?她憑什麼要為了一個沒有多少感情的表妹枉做賢良?王金花要嫁的人是謝明淨,那就讓謝明淨去應付好了,憑什麼要讓她如此為難?而且明淨最不高興自己不把他當回事,如果再把王金花硬往他身邊推,他一定會生氣的,自己明明是一個受害者,偏偏兩下都不落好。
不行,下午無論如何不能帶王金花同去,如果帶上她,不但要落明淨無盡的埋怨,自己這幾天也就不要過安生日子了。只要留下她,總有舅舅和外婆在,又明知她有這門心思,哪會輕易放她出門?舅母也沒有什麼辦法。
先想辦法脫身吧,擺脫她的糾纏再說,而且她真的不管不顧做出什麼事毀了一生,舅舅和外婆肯定要難受,外婆到死都不會瞑目,她必須要阻止。
她看著王金花殷切的秋波亂送的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妹妹,你這樣做可能保證你姐夫一定會納了你?」
王金花愣了一下,羞愧而不甘地小聲說:「不能。」
「既不能保證,就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夫明明在家,玉生都要避嫌輕易不出屋門,你一個未嫁女子還要跟著我們回去住上幾天,唾沫星子還不把你淹死?如果能嫁到謝家當然不在乎這個,可如果不能如願呢?你就不怕斷了自己的後路?」
這番話王金花倒真的聽進去了,也同意長生的說話,有些遲疑地問:「那姐姐說我該怎麼辦?」
長生暗想能清靜幾天就是幾天吧,就認真地說:「男人得到的太容易就不會珍惜,妹妹就是有那個心思,也不要太過急切,就是成了也不受待見,你還是聽姐姐的,放矜持一些吧。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三天後,我就推說娘天天照顧我們累到了,讓你過來幫忙,到時你就能明正言順地過來住幾天,你看這樣好不好?」
王金花雖然不願等三天,可也知道長生是為她好,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就一再謝過答應了。
長生這才如釋重負的逃回外婆的房間,王崔氏畢竟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又見長生連說帶笑,就沒察覺出什麼。倒時明淨眼尖,一下子就現她雖然說笑著,但滿面倦色難掩,一付急切地想回家的樣子,立即就猜到了怎麼回事。
稍做歇息太陽偏西以後,就找藉口要告辭回家,王崔氏雖然捨不得長生,卻也不好強留,長生答應過段時間一定再過來看來,這才不舍地放他們走了。
回到家兩人獨處一室,明淨看到長生累得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的樣子,心疼地問:「是不是你那表妹很難纏?以後碰到這種事你不要這麼累,就充賢良,全部把人推到我這邊就行,我自有辦法對付她們,可千萬別被不相干的人累壞了身體!」
長生心裡一暖,直點頭應了,本想說幾句溫存感謝的話,卻很快累得睡著了,應付一個王金花怎麼這麼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