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不清不白

明淨極為享受地看著燭光下長生害羞而溫暖的容顏,厚厚的棉衣遮不住妙曼的身子,想起她剛才給自己蓋被子時淡淡的體香,一顆心頓時象小船行走在風尖浪口一般上上下下無比激盪,心裡暗想,該死的老夫人死活都不會同意他娶長生,不如不管世俗名份,只要自己對她一心一意就成,無媒苟合就無媒苟合吧!

想著再也忍不住揭開被子就要下床,長生趕緊阻止了他:「快躺下吧,你這是做什麼?」

明淨壯著膽子期期艾艾地說:「我想知道什麼叫無媒苟合!」

長生又羞又怒,轉身抄起雞毛撣子朝明淨披頭蓋臉地抽去,壓低聲音罵道:「這下知道了嗎?我告訴你吧,這就叫無媒苟合!」

明淨抱著頭一邊躲避一邊壓低聲音叫到:「這不叫無媒苟合,這叫謀殺親夫!」

長生臉上實在掛不住,羞怒交加一把扔了雞毛撣子就要奪門而出,明淨急了,飛快下床拉住她,苦求道:「我錯了!我錯了!再不敢了!求姑娘可憐可憐我,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見他滿臉的小可憐樣子,長生忍俊不禁撲噗一聲笑了,又不想這麼輕饒了他,輕斥道:「該死的!越沒臉沒皮了!」

說完方覺自己的話比打情罵俏還象打情罵俏,臉更紅了,連忙掩飾地說:「你上床去躺著,我坐在杌子上咱們說話!要不然我就走了!」

明淨心裡已是甜蜜至極,不解地說:「你坐著我躺著,多不好,不如我披上袍子咱們坐著說話吧!」

長生堅定地搖搖頭:「不要,你按我說的躺好吧,如果有人進來,你就裝作醉酒厲害神志不清很痛苦的樣子,然後只需順著我話說就行了!聽到沒有?」

明淨有些不解:「為什麼?還有誰會來?」

長生又氣又羞,喝斥到:「為什麼?還問為什麼?沒聽人說捉姦捉雙嗎?」

明淨呵呵地笑了,目光炯炯地看著長生,故作不解地問:「那他們現在怎麼不來?」

長生轉過頭去不看他,暗想對待潑皮的辦法就是言行無忌到讓他說什麼都覺得無趣,索性冷下臉一本正經地說:「沒聽到夜半三更捉姦時嗎?現在時辰還早!三爺還有什麼要問的?再不談正事我就走了!」

一看長生真惱了,明淨急了:「別別別,好姑娘,我不說了,咱們說正事吧說正事!」說完乖乖地躺下蓋好被子。文學迷.

長生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然後坐到炭火邊,一邊用火鉗子撥弄著炭塊,一面說:「我想我明天就該走了,老夫人攆我就攆定了,與其等人家來攆我,不如我自己辭了算了,大家面上都好看些!」

明淨的神情沉重地起來,他明白長生做出決定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雖早猜到這一天快來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快,想起兩人的相處點點滴滴和共歷的風風雨雨,如今卻生生分離,心裡不捨極了,彷彿心裡有什麼被掏空了。

他深吸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沒有那麼快吧!」

長生苦笑著搖搖頭:「我不想等老夫人主動攆我,唯一的辦法就是搶在她前面提出要求,若再遲也不過三五天而已,還要平白受辱,你不知道,晚上你扶謝明清走了,林心慧對我言語侮辱,我反駁了她,結果她氣得把桌子都掀了,你想她明早能不告訴老夫人?不是剛好給了老夫人攆我走的藉口嗎?」

想起林心慧的樣子,明清滿臉的鄙夷,覺得長生還是早點走得好,就歉然地說:「對不起長生,老讓你在謝家受委屈。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和我商量怎麼才能把姝兒帶走,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有了主意,有人不是想利用我嗎?我也可能反過來利用她呀!」

長生滿臉的驚喜,看著明淨不可置信地問:「你有什麼辦法?管用嗎?」

明澈看著她眼裡的依賴和信任,欣慰極了,這個辦法如果脫身不當,會讓自己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可是為了長生為了姝兒,他願意一試。

「放心吧,我想一定有用,老夫人留下姝兒並沒半點用處,我想對她這個利益至上的人來就,如果帶走姝兒能助她達到目的,這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

長生不解地看著明淨:「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