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嬤嬤失去服侍奉承白梅的機會,雖然極為不甘卻也無法,只好退下告訴銀紅去準備。
銀紅一直就是白梅的心腹丫頭,平時仗著白梅撐腰,在府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聽說整個府裡只有她一個人有資格過去服侍,簡直得意極了。想著白姨娘如今地位今非昔比,自己肯定也會跟著沾光,就略收拾了一點自己和白梅的常用之物包好,等待明澈派人送她過去。
半個時辰後,鄭嬤嬤過來催她走,說是將軍已安排好人送她,現在門外等著,讓她快走,最好趕在天黑前到達莊子。
銀紅欣欣然令小丫頭拿上包袱送她上車,鄭嬤嬤豔羨地看著銀紅黃黃的頭和臉上的雀斑,想不通這個沒姿沒色的丫頭怎麼這麼得白姨娘的信任和將軍的重視。走了幾步,終不甘地拉拉銀紅,有些忸怩地說:「老奴這幾年一直服侍白姨娘,她不在老奴還不習慣,姑娘過去後能不能跟白姨娘說說,把老奴也要過去?」
銀紅當然知道她的心思,暗嗤她若大年紀,臉皮又厚又小氣,想讓自己講情,還舍不出送東西,過去後還不是要跟自己爭搶主子的恩寵,她才沒那麼傻。
就笑著說:「那有什麼問題,我巴不得嬤嬤和我做個伴兒,不過姨娘願不願可是她的事!」
鄭嬤嬤暗喜,連聲謝過。來到大門口,兩個面無表情的護衛正等著,一個牽著馬,一個站在馬車旁,銀紅看到他們冷冰冰的臉,有些害怕,趕緊登上車,鄭嬤嬤還欲上前再說幾句,馬車已經走了。
不多時,馬車出了城,車越來越快,銀紅被顛得緊緊抓住車頂用來穩定身子的布帶,卻不敢出言阻止,不知駛了多長時間,外面已經全黑,車子還沒有慢下來,她已經顛得受不了,忍不住出聲道:「停下來!」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趕車的護衛不耐煩地問:「什麼事?」
銀紅揭開簾子,看到外面黑漆漆的,一彎晦暗無華的新月,幾顆清冷的星子一閃一閃的,周圍全是荒野無半點人煙,幾乎連聲狗叫也聽不到,心裡有些害怕,怯怯地說:「請問什麼時候到?不是說要趕在天黑前到莊子嗎?我還要服侍白姨娘。」
對方的聲音依然沒有半分感情,冷冷地說:「急什麼?到了自然會喊你!」銀紅不敢再出聲,任由馬車繼續疾馳。
又過了大約有一個時辰,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頓時招來一陣狗吠,銀紅早已被顛得七犖八素,她喘口氣,剛靠在車壁上想休息片刻,外面就不耐煩地催她。
銀紅掙扎著下了車,卻幾乎要站立不住,略一打量周圍,頓時驚疑不定,這哪是什麼莊子,一間舊民宅還差不多,雖然夜裡看不清什麼,但是土舊的木門和低矮的圍牆,怎麼也不象富貴人家的莊子,將軍不至於找這麼個地方讓姨娘養胎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瘦高的男人挑著燈籠走了出來,向兩名護衛點點頭,就審視地打量著銀紅,很快失望地說:「這等貨色?」
一名護衛不滿地說:「這等貨色怎麼了?倒貼銀子送的還嫌不好?給,這是十兩銀子,將軍吩咐要賣得遠遠的,最好賣到南邊去,再不讓她回來,若被人在這裡現她,定不會輕饒你!」
瘦高男子接過銀子不迭聲應了,拉住銀紅的袖子就往裡拽,銀子嚇得聲音都變了,帶著哭腔問到底怎麼回事。
一個護衛冷冰冰地說:「將軍吩咐,說未出生的小公子是火命,你是水命,會妨到他的,讓把你賣的越遠越好,你的包袱行李許你帶上,快走吧!」
說完從車廂裡拎出粗布包袱塞給銀紅,一個跳上馬車,一個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癱軟在地的銀紅。
-----21日有事回家晚了誤了更新,今天一定補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