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卑鄙行徑

長生忽然想起玉生剛才開箱時欲言又止的矛盾表情,心裡一動,開啟箱子取出自己的包袱,果不然包袱被人翻過了。

她負氣地把包袱摔到被子上:「玉生,你說實話,是不是他們連我的包袱也搜了?」

玉生不再害怕,也不再隱瞞:「是的,爹爹換走玉鐲後,又和大哥細細地搜了你的包袱和回家那天穿得衣服,把衣領衣襟等處全部用手細細捏了一遍,又把你沒戴的銀首飾撥拉開檢視了一遍,只發現了一點碎銀子,倒也沒拿走什麼,然後嚇唬我不許告訴。」

長生趕緊在包袱裡翻,還好,幾件銀首飾和二兩碎銀並一些銅錢都在,他們大概覺得划不來為這點小物和自己鬧翻才沒拿吧。

不由得冷笑一聲,他們倒是挺有心機的,見到那張銀票有摺痕,可能猜到自己是把銀票縫進衣服裡帶回來,懷疑自己還有未上交的,居然趁她和娘不在搜她的東西!

他們為自己做過什麼?且不說以前,自從自己穿越過來,一直都是單方面的對他們付出,他們有什麼臉面接受自己的付出?還做下這等無恥的事情?

幸虧自己提前多了個心思,貴重首飾交給舅舅保管,十一兩私房銀子只留了二兩和一些銅錢在外面,其餘九兩藏在插花的粗瓷瓶裡,上面蓋一層小石子,再灌上水,誰也想不到。

至於銀票,她從晉陽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包袱,一隻包行李衣物,一隻縫進了銀票然後塞箱子底下了,他們大概以為自己剛進家門還沒來得及轉移,所以只在自己帶回來的包袱裡尋找,倒叫他們落了空。

周王氏罵了一通仍覺得不解氣,兩個媳婦聽到聲音不對嚇得不敢出來,周厚純父子還沒回來,一肚子的火實在沒處可發,就要去找長媳論理。

慌得長生和玉生慌忙拉住苦勸:「爹爹和哥哥做的事,與嫂嫂何干?她還在月褥期,別嚇著小侄子!」

提起尚在襁褓中的小孫子,周王氏嘆了一口氣忍住了:「你娘不是糊塗人,你大哥兩口子根本就是一路人,不是娘袒護他們,他們爺倆都是男人家,如果不是你大嫂出主意,如何想得出在包袱邊角和衣襟裡查詢銀票的主意?」

長生卻搖搖頭,也真許如娘所說,在包袱邊角和衣襟查詢銀票的主意是嫂子出的,但是搜她包袱一定是父親和哥哥的意思,她沒那個膽。

回來不過三四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怎能不讓人心寒?自己給家裡那麼多,他們並不滿足,若懷疑自己藏私,或者遇到急事,張口要都行,一家人怎麼都好說,但無論如何也不該偷偷搜包袱行禮,這成了什麼行徑?

自己千方百計出了宮,不留戀京城之繁華,不就是為了回家尋找一份安寧和親情,可目前,還有安寧和親情可言嗎?

一時怒向心頭起,恨恨地對周王氏說:「娘,我知道你和玉生對我好,可這個家我實在呆不下去了,哪有親爹搜查自己女兒包袱的?這次我一定要離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