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部長低沉的聲音道:「金丹修士的破壞力很多,動輒能滅半城,我們不可能置西北一地的百姓不管。」
「老徐!」
「可是,」徐部長話鋒一轉道:「國家法律不容褻瀆,那些已經查出有確鑿證據,手上沾了人命的絕對不能放,不僅不能放,還得速判速決。」
一聲嘆息響起,憂慮的問,「會不會激怒天邪宗?」
「我們是一個國家,是一個政府,一個軍隊,」不同於徐部長的溫雅,這道聲音更加霸氣,「我們是要考慮老百姓,但也不能束手束腳,任人威脅。」
「不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和整個國家為敵,」徐部長和緩的道:「據我所知,朱清最看重的是他的嫡傳弟子朱丹,這個朱丹雖然是西北堂的高層,但因為常年閉關,其實不管事。所以很多事和她都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放了這人。」
「天邪宗是魔修,不是邪修,」徐部長科普道:「他們雖然叫魔修,但只是修煉體系不一樣,並不是就都是壞人。這一點,秦會長應該能為大家解疑吧?」
一直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秦會長睜開眼睛,低低地「嗯」了一聲,科普道:「各門派修煉的功法皆不同,吸收的靈氣也有側重,像逸門,他們吸收靈氣,但更多的是以月華為主,特別是築基前,基本很少修煉靈氣,都是以月華打基地,待築基後才不限。」
「茅山以吸收靈力為主,但築基前主要是借先祖之靈打基,所以我茅山在出山前都會去墓穴中住上幾年。」
一群大佬都忍不住一抖,抽了抽嘴角等他繼續說下去。
秦會長繼續嚴肅的道:「而歸一門是多是以算入道,也是吸收靈氣,但吸收的靈又和普通修士不一樣,他們這一門最是玄妙,據說是以星辰之力入道。」
門外的林清婉眉頭一跳,不由看向易寒。
易寒目不斜視的坐著。
林清婉憋笑,看來他也瞞了她不少事情,當初他可是說,她的修煉功法和逸門的最接近,一個吸收星辰之力,一個吸收月華之力,可現在看來,倒有比逸門更貼合他修煉功法的門派在。
「佛修則是修的功德,有轉世之法,」秦會長頓了頓道:「傳說天邪宗的宗主在成名前因為落難於佛寺,所以有幸修得轉世之法,他自己又根據天邪宗的功法新作一法,就是他現在修煉的,每過五十年就自動輪迴一次。只是他的輪迴與佛修的重新投胎重修不一樣。」
人家佛修是真的投胎重生,沒記憶,也沒修為,除了一身功德相隨,其他的皆是空白。
而他記憶回籠之時,往往是他命不久矣的時候。
只有等他修成佛陀,所有的記憶才會一起迴歸。
天邪宗的宗主卻是什麼都記得,而且人家也不是投胎重生,他是直接變小,就跟傳說中的天山童姥似的。
「在他之前,魔修是葷素不忌,基本能漲修為就行,只是魔修也要修道心,所以和我們這些靈脩一樣都要守修真界的規矩。」秦會長道:「只有入了心魔的修士,才會毫無顧忌的殺掠,這樣的修士我們稱為邪修。」
「聽秦會長這麼說,魔修也是好的?那怎麼取這麼個名字,就不怕被人誤會?」
秦會長就笑道:「天邪宗行事乖張,他以前並不叫天邪宗,而是叫天行宗,行的是替天行道的路,只是善惡憑他們的判定,不免有些偏頗,加上入天行宗的多是憤世嫉俗,脾氣暴烈之人,也不知從何時起,外面都叫他天邪宗,他們乾脆也就改名了。」
這麼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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