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穎也笑吟吟的上前,「兩位大師都累了,讓小晉帶你們下去休息一會兒,我們家後花園裡養了幾株牡丹,大家都說好,兩位大師不如去賞完一番,晚上和小寒在這裡用過飯再走。」
林清婉和方問對視一眼,笑著應下,跟著趙晉往後院去。
倆人一走,大廳裡就只剩下「一家人」了,易穎把易寒請來還有一個目的。
此時他們一走,她立即掩面哭泣起來,趙健不由尷尬的看著易寒道:「小寒啊,你看這,勸勸你小姑吧。」
易寒垂眸盯著腳尖道:「還是姑父去吧,小姑為什麼哭,您應該比我更清楚。說起來,這次姑父您也太過分了。」
易寒是跟易穎沒什麼感情,甚至不太喜歡她,可再不喜歡,他們也有血緣的牽絆,相比之下,他更不喜歡趙健。
既然易穎想借他打壓趙健,無傷大雅,他就幫著說兩句唄。
反正也是她丈夫,她遞過來的鞋子,易寒反手也是拍在趙健臉上。
趙健是有些怕易寒的,加上他和這個妻子的侄子也不熟,只能訕訕上前安慰她,「小穎,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快別哭了,侄兒還在呢,讓孩子看著像什麼話?」
易穎聞言,心中不由一怒,抬起頭來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怒道:「你哪次不是說自己知道錯了,轉過身去照樣包二奶,玩情人,這次你連妖怪都玩上了,改天是不是也來個人鬼情未了,集齊人妖鬼,統一三界?」
易寒差點被口水嗆到,咳了兩聲才緩過來,他忍下笑意,低下頭去假裝自己不存在。
易穎是真的要氣瘋了,她是知道趙健花心,第一次捉姦時家裡人還能站在她這邊,大哥親自拿了棍子上趙家門,當著趙家二老的面就把趙健揍了一頓,事後他在床上躺了二十來天。
可好像是那次開了一個口子,之後這樣的事就層出不窮,到現在,大哥已經不怎麼管她的事,更不要說二哥了,也就小弟會幫忙一下。
可那小子滑頭得很,不去說他姐夫,反過來教訓她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男人哪有不花心的。
她知道,家裡滿打滿算,也就易寒和大侄子易潭性格像大哥些,可能會幫著她說說趙健。
易穎已經很多年沒和趙健動手了,這次仗著易寒在,她直接伸手抓花了他的臉,想想不解氣,又站起來捶了他好幾下。
趙健「哎哎」的叫著,嚷道:「你罵兩聲就行了,幹嘛還動手啊,我的身體還沒好呢……」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易穎才收回來的拳頭又舉了起來,衝著他的腦袋就「啪啪」的打去。
之前因為他半死不活的,她也怕把人打出個好歹來,現在既然已經治好了一些,那她還怕什麼?
趙健只能抱著腦袋躲避,惱了,正想回手,就發現手才抬到一半就動不了了。
易穎卻發現了,又哭又鬧道;「好啊,你還想還手,我怎麼就嫁了你這麼一個畜生?」
乾脆就不停手的揍下去。
趙晉從後面趕來就見他媽正半跪在沙發上,兩隻手不停的像他爸招呼,他爸縮在沙發上「嗷嗷」亂叫,半隻手要舉不舉,只能左右擺頭躲避,腳好像生了根一樣的紮在地上,竟然不知道從沙發上起來。
而易寒正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捧著一杯茶低頭輕抿。
趙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易寒搞得鬼。
雖然自家爹罪有應得,但身為兒子,他總不能看著爹這樣被揍,連忙上前拉架,「媽,行了,爸都出血了。」
可不出血了嗎?
臉上,脖子上都是血痕。
趙晉抱著他媽,低聲道:「過兩天爺爺和奶奶就回來了。」
易穎就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來,怒視兒子道:「你表哥還知道心疼我呢,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我?還是你們趙家的種都這麼沒心沒肺?」
「媽——」趙晉尷尬的看了易寒一眼,低聲道:「我可是您生的。」
「還不如不是我生的呢,」易穎掩面哭道:「當年就是為了你我才沒離婚的,不然早聽你大舅的離了,現在哪來這麼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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