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兩個修者風姿不凡,言語卻都十分的客氣。各宗門都知道來的人是找高歡的,也沒人冒頭。
就是明空不甘寂寞,搭腔道:「你們找誰?」
「我們想見神秀道兄,不知他有空麼……」一人客氣地說道。
高歡也不好再藏著,施展遁法迎上兩人。問訊道:「我是神秀,不知兩位有和見教?」
明空最喜歡熱鬧,聞聲也跑了過來,就湊在高歡身旁,好奇地打量來人。
從說話看,穿著黑色龍紋長衣的是俞青峰,著青色道袍的是天恆門蕭離。兩個人外表都很年輕俊朗,俞青峰一頭短髮,濃眉虎目,氣勢更勝一些。蕭離一副道人打扮,手執拂塵,揹負寶劍,更多了幾分出塵淡泊氣息。
俞青峰和蕭離也在水鏡中見過高歡,但真正見高歡後,也還是不禁為他氣度所懾。這不止是外貌風姿,更是源於神魂深處強大自信。還沒真正動手,俞青峰和蕭離就已經輸了一籌。
高歡吸收戰神像上的神力,雖然氣息深藏不露,但強大的神魂卻如出鞘神劍,再藏不住鋒芒。好在這些天高歡的鋒頭極盛,倒也沒人察覺到他的變化。
俞青峰和蕭離都是人傑,兩人暗自估量後,也不提動手的事,反倒和高歡套起關係。兩個人都是見識不凡、頗有口才。和高歡談論道法,說說奇聞軼事,氣氛倒也相處得很愉快。
「久聞陽平大陸十大宗門,不知這次萬法會都來了什麼高手?」明空聽幾個人東扯西扯說的熱鬧,卻始終不說萬法會的事,忍不住在旁邊問道。
俞青峰早看出明空的年紀不大,雖是金丹氣息,一臉的天真稚嫩卻是無法作偽的。見她突然插話,一笑道:「要說十大宗門,這次可是來了不少傑出的金丹修士。」
蕭離也嘆道:「是啊,像天戰宗的神月,天佛寺的九戒,靈劍門的百勝劍滕宗,蒼龍谷的葉天龍……」
說起這些名字,蕭離是一臉敬佩讚歎,更是不吝言辭大加誇獎,什麼絕世天才,驚才絕豔,萬年不出等等,讓明空聽起來都有些肉麻。
明空不服氣地道:「這些人比我師兄如何?」
蕭離一頓,有些勉強地笑道:「神秀道兄也是了不得的天才,但我說這些都是威名遠揚之輩。卻不好相比。」
俞青峰也道:「是啊,神秀兄雖聲名鵲起,暫時來說卻難以和這些強者相比。」
明空不悅道:「大家都是金丹修者,如何不能比。金丹修者中,肯定沒有人是我師兄對手。」明空說的自信滿滿,全沒想到眼前兩個人也是金丹修者。
俞青峰和蕭離都有些尷尬,卻又不好和明空較真。蕭離一擺拂塵認真地道:「神秀道兄,我們說的幾位,都非同凡俗之輩。切不可小視。」
高歡點點頭,「多謝兩位提醒。參加萬法會就是為了見識各路高人強者。若有機會,當要向這幾位請教。」
他很明白,蕭離和俞青峰一副言辭懇切的樣子,實際上還不是想挑唆他去挑戰。高歡既然想得金丹法會第一,這些人都是他必須邁過去的難關。
聽高歡這麼說,蕭離和俞青峰都有些意外。他們說的這些強者,都是陽平大陸最頂尖的金丹修者。每個人都宗門寶貝。
高歡一個北海小宗門的強者,要是行事如此放肆,輸了還好,要是贏了卻把所有大宗門都得罪了。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不知死活。
看高歡言行舉止,不像是這麼沒腦子的人。俞青峰和蕭離自是猜不透高歡的打算。
萬法會金丹第一,這是個巨大榮譽。反倒是琅琊書海讀書半年的獎勵,根本就不值一提。俞青峰和蕭離做夢也想不到,高歡會為了這個去奪金丹第一。
「神秀道兄真是豪氣沖天,在下佩服。」俞青峰敬佩地說道。
蕭離則笑著道:「貧道不才,剛好認識其中幾位,剛好可以給神秀兄引見。」
高歡點頭稱謝。又約定了見面時間,蕭離和俞青峰才告辭離去。
出了天琴居,俞青峰就忍不住冷笑道:「這個神秀,真是……」俞青峰說著連連搖頭,既不屑又有些好笑,頓了下又道:「也不知道他的師長是怎麼想的!」
蕭離幸災樂禍地道:「與我們何干,接下來可有熱鬧看了!哈哈……」
很快的,神秀要挑戰各大宗門金丹強者的訊息就散佈開來。這個訊息,也讓很多人大為吃驚。這個神秀真的瘋了還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