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不悅的看了眼封關,「你腦子裡別總想著女人,鳳凰草的訊息放出了這麼久,北海各宗門卻始終沒什麼大動作……」
封關無所謂地道:「萬法會就要召開,他們不來就算了。反正北海的虛實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李菁輕嘆道:「那多可惜啊!鳳凰草還沒什麼,重要的是其中的涅盤真火,能夠淨化一切……」
封關道:「涅盤真火,能煉化一切才是真的。就是找到鳳凰草,我也絕不會去碰一下!」
兩個人的對話雖然隱晦,高歡卻聽出了不少東西。鳳凰草上真正有價值的是涅盤真火。
高歡這些年在藏書樓也算是博覽群書,倒是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關於涅盤真火的記載。
鳳凰浴火,涅盤重生。有說五百年重生一次,有說五萬年一次,莫衷一是。但不管多少年是重生一次,鳳凰是永遠也不會死亡的。
天地生養中的幾種神獸仙禽,唯有鳳凰能永生不滅。鳳凰涅盤重生時的火焰,就是涅盤真火。
涅盤真火可不是世間任何一種火焰,而是鳳凰燃燒自身力量得到最可怕又最純淨的火焰,能夠焚化萬物眾生,就是神只、仙聖,也會為涅盤真火消融。
高歡只知道涅盤真火危險無比,可聽李菁的話裡的意思,涅盤真火還有什麼特殊妙用。
永珍門還真是大宗門,就是兩個元嬰真君也都不能小看。高歡雖煉成了無量天尊神主,要說見識卻還不及李菁和封關。
高歡有無量天尊神主,其實是可以消耗神力測算鳳凰草位置的。要是神力強大,用神力硬變出一顆鳳凰草來都不是問題。
但只憑一個名字就去測算,不知要消耗多少神力,高歡可沒興趣為了一顆鳳凰草費這麼大的力氣。
李菁目光閃動道:「我堅信鳳凰草一定就在北海。要是找到鳳凰草,也許還能找到鳳凰卵。鳳凰卵啊,若能孵化出鳳凰來,以秘法融合,神魂和鳳凰化為一體,就能成就永恆不滅之身……」
說起永恆不滅,一貫冷靜的李菁也忍不住露出興奮之色。
封關反而無法理解李菁的情緒,鳳凰卵對他來說太過遙遠縹緲,反而遠不及觸手可及的範思琴有吸引力。
他奇怪地道:「宗門長老只推算出鳳凰草在海上。東海、南海、西海都派了人去,你怎麼就肯定鳳凰草一定在北海?」
李菁道:「很簡單,就因為天鳳宮、神木宮兩個宗門。」
封關小聰明是有的,可李菁說的他卻聽不懂。
李菁為了說服封關,只能耐下心解釋道:「天鳳宮的這一門修煉的法訣雖雜,但其最重要秘法卻是天凰九變。這一門法訣專修離火,雖然法訣有些粗糙,卻頗有鳳凰一脈的氣息。神木宮那兩顆扶桑神木更是奇異。根據《太古秘典》所記,金烏只是鳳凰別稱。那兩顆扶桑神木也明顯有鳳凰的氣息。這就證明了幾萬年前,鳳凰絕對來過北海……」
李菁的推斷很簡單,思路卻很清晰,也很有說服力。
「那你想幹什麼?」封關被李菁炯炯目光看得有些發虛,忍不住問道。
「幹什麼,我們就要走了,當然是也要冒險一搏了。用你的靈寶仙符,把這道鳳凰引催發,肯定能找到鳳凰草!」
李菁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在她這一輩中,永珍門是人才輩出。只要取得天大的功勞,才能脫穎而出。而這件事必須要說服封關才行。
鳳凰引不過是鳳凰身上的一根翎毛,被煉製成了法器,能夠感應鳳凰留下的氣息。鳳凰引固然珍貴,更難的卻是如何催發它。
鳳凰引也只能感應方圓千里的範圍。對於茫茫北海來說,方圓千里只能算是針尖大的地方。
李菁手中鳳凰引,更多是取信別人的信物。再就是可以驗證鳳凰草的真偽。李菁知道封關手中有靈寶仙符,就相當於一位化神強者。
若用靈寶仙符催發鳳凰引,搜尋的範圍能擴大百倍。對李菁來說,這就值得一搏。
封關卻沒有多少興趣,靈寶仙符是他的護身之寶,施展一次雖不會毀壞,可消耗的仙力無處補充,靈寶仙符就毫無用處。
「這可不行。」
李菁對封關的短視很無奈,只能耐心給他解釋,「你有永珍虛空符,真要有危險,我們穿過虛空就回去了。若是找到鳳凰草,立下大功,別說是玩了範思琴,就是滅了天鳳宮,宗門也會是替你兜著。何況,鳳凰草本身就是神物。找到鳳凰草,我只要草,涅盤真火給你。要是有鳳凰卵,也是你的。」
這個條可謂豐厚,封關真的有些動心了。眼睛轉了轉道:「你是說真的?」
「當然,我可以立誓。」李菁急忙道。
見封關還在沉吟,李菁又道:「我們催發鳳凰引,要是不成就直接回宗門。若是僥倖找到,呵,那就更好辦了。北海眾多宗門一定會搶著先上。我們也不需要動手,就在一旁做漁翁就行……」
李菁繼續道:「我還可以幫你拿下範思琴,讓她乖乖聽你的話!」
前面眾多條件雖好,卻都是虛的。唯有這一條,讓封關心動了。他自忖可以強推範思琴,卻沒有一絲把握能讓範思琴跟他。也許,還要激怒天鳳宮,弄的難以收場。
李菁這個人有能力有心計,他日也許能做門主也難說。這次不論成敗,都是個賣好的機會。
思忖再三,封關覺得這個買賣還是合算。「好,師姐,我就幫你這一回。」
李菁大喜過望。忙和封關商量起行動的細節。
如此,封關和李菁忙著籌備此事,也沒時間去計算範思琴。
飛艦在茫茫大海上又飛行數天,李菁心中生出一絲感應,就決定在此施展鳳凰引。
青色的靈寶仙符被激發,億萬符籙化作點點光團落在封關身上。封關周身青光湛然,力量再不斷地提升。
眨眼之間,封關的法力已經膨脹到一種恐怖的境界。強大的威能不可抑制的釋放出來,把範思琴和方純都驚動了。
就是後面的天鳳宮飛艦上眾人,也察覺到不對。
就在這時,一道赤色神光向遠方電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