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淡然道:「沒有宗門令牌,是不能進去的。」
神真心中雖怒,卻同樣不敢和高歡發作。不論是地位還是修為,她都和高歡差很多。只能耐心道:「方丈親口所說,讓我領著封關真君參觀本院。別說是藏書樓,就是羅漢堂、龍象堂等秘地我們都去了。」
「別的地方我管不到,藏書堂卻是不行。」高歡也不和神真多說,一拂袖已經把兩扇大門合上。
看著緊閉大門,神真強忍怒氣給封關解釋道:「抱歉真君,此人愚頑木訥,非要令牌才肯開門。我這就去和方丈稟報。」
封關擺手道:「算了、不用如此麻煩。我不太喜歡看書。宗門的琅琊書海,藏書數千萬卷,我還曾在裡面做過兩年執事,卻極少翻看。」
神真聽得又是一陣羨慕,居然有數千萬卷藏書,果然是大宗門。這幾天她跟在封關身邊,總聽封關有意無意地說永珍門的種種,心中真是充滿嚮往。
封關溫柔地對神真,「你若喜歡看書,我就帶你去琅琊書海看個夠……」封關本以為這個小妞是手到擒來,誰知卻始終也得不了手。封關被神真挑逗的心癢癢,要不是顧忌龍象院,早把神真強行拿下了。
神真對封關嬌媚一笑,「好啊,有機會一定要去永珍門見識見識……」神真是有些崇拜封關,對永珍門也是極其嚮往。但她可不是花痴小女孩,讓封關吃點甜頭沒關係,元陰之身卻絕不會輕易送出去。
修為到了金丹層次,已經不禁陰陽交合。可元陰之身還是非常重要的。神真也不是真的愛上了封關,若沒有足夠的代價,她可不會就隨便的獻身。
封關被明空和高歡鬧了個無趣,心中也是有些憋氣。心思一轉,已經想到了辦法治理高歡和明空。表面卻不動聲色,和神真聊了幾句後,兩人飛馳而去。
明空從水鏡上看到兩人離開,不屑地道:「這個封關虛頭巴腦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明空年紀是小,可她靈覺敏銳,能感應到人的真實心性,一眼就看出封關心思不純,絕不是好東西。
高歡笑道:「看得很準啊。的確不是個好東西。記得要離他遠點。這人骨子裡驕狂放縱,目中無人。很容易會做些傻事。」
明空點著小腦袋道:「我才不理他呢。也不知到其他人都怎麼了,一起捧著這兩個傢伙。弄得他們都不知自己姓什麼了。」
對於李菁和封關受到的禮敬,明空十分的看不慣。總覺得宗門簡直是在捧臭腳、拍馬屁。永珍門再厲害,也管不到北海來。這兩人也不過是元嬰而已。宗門還用得著對他們這麼客氣。
高歡到覺得宗門肯定是有什麼想法,想借著這兩個人和永珍門搭上關係,才會這麼隆重的接待。不然的話,區區兩個遊歷的元嬰修者,宗門哪會在意。
金丹修者們沒見識,覺得永珍門力量龐大,不可直視。似乎永珍門一個手指就能滅掉龍象院。
實際上,越是龐大的宗門,勢力越是錯綜複雜。就算和龍象院結仇,也未必有精力跑過來報復。
北海聯盟也不能允許外來勢力在北海放肆。
高歡都能看清楚這些,化神老祖們豈能看不清。所以,高歡推測龍象院必有所求,才禮下於人。
高歡出身不正,縱然天資絕世,以後執掌龍象院的可能也非常小。可以說,龍象院也輪不到高歡來操心。高歡也沒心思去經營這些。他只需要靜心修煉,早日突破到化神層次。所有的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和高歡的淡然不同,明空當面掃了封關和神真面子,顯得極為興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這大半年她都在閉關修煉,人也是憋的狠了。高歡就在一旁靜靜聽著,不時微笑。明空在旁邊說著這些瑣碎的小事,高歡卻不覺得煩,反而感覺很溫馨。
清明天內,只有這個小女孩才是他真正的朋友。沒有任何慾望,也沒有任何的企圖。就是單純的朋友,相處起來簡簡單單,高歡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說了好半天,明空才停下來道:「對了,你說說金丹法會的事。說說你和範思琴的事。」明空瞪著大眼睛,雙手支著下巴,擺出傾聽得架勢。
高歡一笑道:「金丹法會還是很有趣,不過也很危險,進去二百餘名金丹,死了四分之一。只有範思琴一人得了件天階中品神器……」
金丹法會發生得很多事,很多故事都值得一說。高歡自身的秘密太多,就專門說了神道幻界、幾個神器器靈的故事。
明空是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的感嘆,她怎麼就沒去。
「神秀,方丈讓你去一趟……」外面突然傳來神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