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又驚又喜,沒想到封關如此重視他。忸怩地應了聲,生怕自己露醜不敢再多待,帶著滿心歡喜匆匆而去。
封關目送神真離開,嘴角上浮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李菁悄然進了房間,把門一關揮手佈下防護法陣,確認隔絕了一切窺探後才有些不悅地道:「封師弟,你幹什麼?」
封關見李菁沉下臉,不以為然道:「師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不過是逗那小妞玩玩。北海的小妞,傻乎乎的還挺好玩。哈……」
李菁不喜封關的散漫,警告道:「龍象院雖小,卻也有幾位化神。遠的不說,就是飛船上就有一位。你要是行差踏錯,觸犯他們宗門規矩,只怕小命難保?」
「憑他們?」封關不屑地道:「小小宗門,敢把我如何。何況,那小妞是春心蕩漾,自己送上門來。就是出了事,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師姐,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我心裡有數。」
李菁也無法強壓封關,無奈地道:「你不要為了色慾,就耽誤我們大事。」
封關保證道:「放心。我就是玩玩這傻妞,絕不會誤了我們大事。」轉又忍不住道:「師姐,你為什麼把鳳凰草的事告訴他們?」
李菁淡然道:「鳳凰草是神物,我們兩個只需放出風去,北海這些宗門肯定忍耐不住。卻不知取鳳凰草的關鍵,就是找到了也難以收取。到時候還不是便宜我們……」
「高、真高。師姐妙計啊……」封關佩服的讚歎道。說起心思機敏,封關是遠不及李菁。另一方面,他如此賣力誇讚,也是在討好李菁。
李菁明知如此,卻也是忍不住露出得色。這也是她靈機一動,想出的妙計。
最後,李菁還是忍不住交代道:「你也別太大意了,沒準是龍象院的美人計。雖是小宗門,也不能太過小看。剛才在甲板上,就有一白衣弟子,丰神俊秀,氣度絕倫。可見龍象院也是有人才的!」
李菁說的正是高歡。高歡本就出色,又穿了一襲勝雪白衣,分外扎眼。李菁出身永珍門,見識過無數英才俊秀。卻仍然被高歡風姿所懾。只可惜,後面沒見到高歡。也不好出言探尋。
封關對高歡印象也特別深刻,他一向自負風流倜儻,在各大宗門中也是數的上名的人物。沒想到北海偏僻一隅,竟然能遇到比他還出色的男修者。所以挑逗神真,也是有展現自己魅力壓住高歡的想法。
「那人長的確秀逸絕倫,甚至比玉公子隱隱更勝一籌。要是玉公子見了,只怕要氣得發狂。不過,才是個金丹,長的再俊秀也是個擺設,不值一提。」
封關無法否認高歡的風姿氣度,只好貶低他的修為。不過,修者的世界修為才是根本。封關當然瞧不起高歡。
李菁也知道高歡修為不行,卻道:「此人氣度沉穩從容,也不可小看。龍象院一個宗門就有這樣人才,更別說偌大北海。你也別太自以為是。」
封關不服氣得哼了聲,卻沒多說什麼。北海之內化神強者眾多,的確也輪不到他們囂張。
「先到龍象院看看情況,然後在周遊其他宗門。來北海一次,就算找不到鳳凰草,也要見識見識北海風情……」
李菁修為雖不算絕頂,眼光卻是極高。說起話來,自然有股指點江山的氣魄。
封關得意大笑,「對,對,師姐說得太好了。就是要領教下北海風情。聽說北海天鳳宮有個絕色,麗色號稱北海無雙,我定要領略領略……」
李菁皺了下眉,卻不好再多說什麼。封關是永珍門副門主的幼子,出生以來就順風順水,從沒有受過太大挫折。除了幾大宗門外,從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這次在北海,舉止還算收斂。李菁只希望他不會惹出什麼麻煩。
當然,兩個人敢深入北海,自然另有倚仗。並不如何畏懼北海內的強者。這也讓李菁並不太在意。自忖就算是出了事,他們也是承擔得起。誰又能把他們如何!
這份自信,並不是李菁狂妄。而是永珍門十餘萬年傳承下來的,深刻在每個永珍門弟子骨頭和神魂中。
飛船最上層房間中,圓相正向玄相老祖稟報著情況。
李菁和封關的修為雖不值一提,兩人所代表的宗門卻必須重視。鳳凰草,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這些都是大事,還是要向玄相老祖請教應對之道。
玄相道:「你做得很好。這兩個名門弟子,也不要慢待了。鳳凰草虛無縹緲,暫時只需要留意即可,不需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