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沉默了一會道:「抱歉老哥。星君當日留下遺願,我必須執行。而且,老哥你也是在星君面前立了誓的。這樣反悔不太妥當。」
焚天早就料到銀河不會放他走,可親耳聽到還是忍不住怒氣,「我給北冥幫了一輩子忙,他臨死卻也不肯放我自由,還要把我留給他的傳人,荒謬。我就是不幹,你能如何?」
銀河神色一沉,「老哥,你這又何必呢。煉器你是絕頂高手,戰鬥卻不是你擅長的。你就算闖出去,天下雖大,又有哪裡能讓你容身。終不免落在某個強者手中!」
焚天搖頭道:「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說到底就是不肯放我走!」
銀河正色道:「是,我不能放你走。」
焚天伸手一招,焚天山內赤色火焰噴天而起,火光中只見一道九色流光閃耀而出。焚天道:「那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九色流光一轉,仙霞大師和範思琴現出身形。
銀河目光一動落在仙霞大師身上,「仙霞,你竟然認主了?」
仙霞大師淡然道:「怎麼,只許你選劍主,卻不許我自找神器之主麼。」
銀河搖頭道:「仙霞,你這樣可不聰明。說不得我只能斬殺此女,把你也留下來。」
仙霞大師面色一變,明眸中露出幾分怒色,「銀河,你別欺人太甚。」
銀河沉聲道:「你們竟然都背棄誓言。這我絕不允許。」
仙霞大師的冷厲道:「不允許,那就戰吧。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銀河冷笑,「仙霞,你經歷過多少戰鬥,敢和我挑戰。」轉又對焚天道:「老哥,你要想好了,別要自誤。」
青木喝道:「何必多說,不降就殺之。一個器靈還想要什麼自由,笑掉人大牙。範思琴,你要是現在就投入爺的懷抱,也可以饒你一命。」
幾個器靈交流,卻沒人在意青木,這讓他感覺很不好。忍不住冒出頭來叫嚷起來。
祭煉神器後,範思琴已經恢復了神智,聞言忍不住玉容一冷,這個青木真是猖獗。範思琴經歷了這麼多,也懂得了隱忍,只是冷冷地看了青木,卻沒有說話。
青木的得意洋洋,「範思琴,待會我先不殺你,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把神秀踩在腳底下。男人不是長得好看就行的!」
高歡始終默然不語,這讓青木有些不爽。他喜歡看到敵人憤怒、掙扎,卻最終只能被他踩在腳下時的痛苦無奈。
銀河也不想在多說什麼,身形一晃已經迴歸神劍內。
仙霞大師也化作一抹九色流光,凝成一柄晶瑩玉尺落在範思琴手中。
焚天一招手,焚天山化作一個尺許大銅爐漂浮在胸前。
神器釋放的威能不斷提升,雖然還沒動手,雙方對峙的氣息卻越來越凜冽。
一觸即發之際,盤坐的高歡身上神光一閃,一股玄奧的氣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