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搖頭道:「此事以後再說。你不是要找焚天煉製法器?」
範思琴這才想起正事,強壓怒氣對焚天稽首道:「焚天前輩,晚輩是仙霞宗的紫霞,想請前輩幫忙煉製一件七彩天羅衣。」
剛才,焚天一直就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似乎覺得這一切極為有趣。聽到範思琴的話,才淡然道:「你是仙霞的弟子啊!仙霞近來可好?」
仙霞宗的宗主就叫仙霞,誰也不知她活了多久。總之,就是此界一位極其著名的強者。
範思琴敢找焚天來煉製法器,就是因為仙霞和焚天有著極為親厚的關係。
「師尊身體安好,此來也讓晚輩帶了一封信給您。」範思琴從袖子中取出一封信,態度恭謹的雙手奉上。
焚天伸手取過信,很快就讀了一遍。點頭道:「既然的仙霞親自開口,老夫就幫你這個忙。」
仙霞派都是女弟子,修煉的法訣也極為奇妙。
就是吐納霞光中的奇異元氣,吸收轉化為性質奇異的法力。不同顏色的霞光,就有著不同的妙用。如紅霞純正熾烈如火,紫霞妖豔鋒利如劍,青霞清冷淡然如水。
霞光分位九色,修煉越高,能駕馭的霞光顏色越多。範思琴能把五色霞光化成法衣,固然是她有金丹的根底,更多的卻是她有這方面的天賦。
七色天羅衣是仙霞宗的一種強大法器,範思琴若能煉成,就可以藉助法器之力極大的提升修為。對於今後的修行也有極大的好處。
焚天是本界煉器的大宗師,範思琴本沒抱多少希望。沒想到焚天會答應的這麼痛快是,真是驚喜無比。
「太謝謝焚天前輩了。」範思琴喜笑顏開的鞠躬致謝。不得不說,範思琴的美麗讓人賞心悅目。尤其是她燦然微笑之際,恍若鮮花盛開,美麗的同時還充滿了讓人感動的生機和意趣。
高歡也為範思琴高興。這裡可不是幻界,任何的東西都是真實的。範思琴要能得到七色天羅衣,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收穫。修為的提升,也有助於她更好的應付變故。
「恭喜道友。」高歡合十恭賀著。
範思琴忍不住笑得愈發燦爛,「我也是想不到,都要多謝師尊和焚天前輩……」
高歡道:「此間事畢,我就先告辭了。」
範思琴心中雖有些不捨,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道:「那個老道可惡,你回去後一定要請師長找他算賬。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高歡點頭正要說什麼時,就聽焚天道:「你要是想死就走吧?」
「不知前輩此話何意?」高歡不解地道。要說是焚天想為難他,卻沒有一絲殺氣。高歡也並沒有感應到警兆,也猜不透焚天這話的意思。
焚天有些不屑的搖頭,「看你還是滿聰明的,卻也只是長了個好皮囊而已。剛才那道人已經起了殺心,要不是顧忌我在此,你們兩個早一命嗚呼了。」
高歡不是看不出桑木心中隱藏的殺意,只是沒想著要躲在焚天身旁避難。此界足有百萬裡方圓,高歡要躲起來也不虞桑木道君能找到。
至於那靈葉符,高歡自然是不會留在身邊。
高歡也不覺得焚天是什麼好人。
實際上用好、壞這麼簡單的標準來衡量化神級的強者,是有些可笑的。化神道君都有自己的信念,並不會為世俗地道德觀念所束縛。也就無法用個世俗的好壞來區分。
「前輩這又是為什麼呢?」
高歡直接問道。
焚天也不隱瞞,「外域來客太少了,損失一個都是極大損失。我還希望你們能駕馭神劍,還我們自由。」
從焚天的立場來說,他自然是希望有人能控制九天銀河劍,打破神劍對此界的管制。高歡這樣的外來人,多一個就多一分機會。
範思琴也勸道:「道友何必著急。不如稍等幾天,我們一起去參加論劍大會。」
高歡沉吟了下道:「好。」桑木道君給了高歡一個教訓,在這個不限制修為的世界裡,他不能太自以為是了。
一晃,就到了七月,距離論劍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