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妖族看到包羅佔據了上風,紛紛叫嚷配合,汙言穢語層出不窮。
羽飛雨、範思琴、顧雪君等女都是又怒又恨,恨不能放手大殺一場,把這些妖族都滅光了。
人族修者這個時候雖怒,卻還是有人忍不住賣弄先見之明,道:「我早就說了吧,這個女的就是不行。還要烈日大人來才行!」
「是啊,昆吾劍齋名聲很大,可真正高手誰會進這裡來啊。這個女的到把昆吾劍齋的名都丟光了……」
周圍又是一片附和之聲。
連碧仙和包羅比武不過是件小事,讓此人一說就事關昆吾劍齋聲譽,一下性質就變了。這種不負責的隨口評論,讓高歡也是暗自嘆氣。
這些人啊,就是一個標準的看客。而且,他們心裡倒是巴不得別人倒霉。別人倒霉,似乎就襯托出他的高大來。可要說他有什麼能耐,也不過是一張嘴而已。
「你叫嚷的這麼歡,怎麼不下場去試試。」高歡側頭對那個滔滔不絕的修者問道。高歡和昆吾劍齋沒什麼關係,只是聽幾個蒼蠅在這嗡嗡,不免有些討厭。
那修者一愣,轉又露出怒色,「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
高歡也不理會他,自語道:「只會用嘴叫喚,原來就是隻狗罷了。」
那修者氣得要死,可看高歡的氣勢卻不敢放肆。忍不住挑釁道:「你這麼厲害,那你下場啊!」
「我正要去,不過和你這隻狗沒關係,只是手癢了,想要殺幾個玩玩。」高歡沒興趣和這樣的小人廢話,一邁步已經強行進入了練武場。
練武場本身是有法陣防護,就是防止外人干涉比武。高歡突然進入,引發了比武場上法陣的反擊。
但這種反擊太過粗糙了,高歡找到一處元氣空隙閃身而入,一步就到了連碧仙身旁。
連碧仙正被包羅逼得四方遊走,身旁卻突然多了一個人,讓連碧仙也是一驚。正要出劍攻擊時,雙手已經被高歡扣住。
「這戰鬥不適合你,讓我來。」高歡說著也不容連碧仙反抗,一發力已經把連碧仙送出了比武場。
連碧仙雖然不願就這麼退出來,可雙手被扣住,周身劍氣滯澀,直到出了比武場,元氣才恢復正常。連碧仙呆了一下,心思百轉,還是忍住了再進去比武的心思。
羽飛雨等女急忙簇擁過來,羽飛雨遠遠就道:「這人是誰啊,好像他很厲害似的!這麼霸道,討厭……」
範思琴見連碧仙也吃了虧,心中倒是暗喜。連碧仙也輸了,其他人也就不會覺得她無能了。嘴上卻還安慰著連碧仙道:「那妖怪卻是蠻橫,我們的法器又帶不進來。此非戰之罪。」
一直都很默不作聲的司空姐妹也安慰著。司空姐妹都是昆吾劍齋的人,嚴格地說她們兩個都是連碧仙的侍女。兩人修為雖高,地位卻低。雖然連碧仙都把兩人當姐姐,她們在連碧仙身旁,也都是儘量不說話。
連碧仙微微搖頭道:「沒事。」轉又道:「那人好生厲害,也不知是什麼來歷?」連碧仙並不怕包羅,可高歡一齣手就把她制住,卻讓連碧仙極為震驚。
眾女都是搖頭。她們剛才就議論過高歡,誰也不認識高歡。
她們說話的時候,比武場上的局勢已經發生了鉅變。
包羅殺的連碧仙不敢招架,正自得意。卻被高歡攪了局,豈能不怒。「想出風頭麼,成全你!」
說著話,包羅一隻觸手揮舞萬斤的鐵錘轟落。萬斤的鐵錘在妖族無窮巨力下,真是能崩山摧嶽。這種實打實的肉身力量不比元氣,其真實威力的確是強橫的可怕。
任何同級修者,都沒可能和妖族比力氣。
高歡卻毫不避讓,一拳就迎了上去。
周圍觀戰的眾多人族修者已經是有人露出不忍之色。不少人都認為高歡必然被砸成肉泥。雖說大羅天網內死不了,可破碎的神念也絕不好受。更可怕的是,被打死的這種記憶,很容易會形成一種恐懼,深刻在識海中,影響修行。
「砰……」
牛頭大小的八稜烏鋼錘猛然崩飛出去,包羅雖盡力想握住,可那龐大力量卻超乎他的控制,觸手拉長數十丈後,不得不鬆開八稜烏鋼錘。
「砰砰砰……」高歡一連八拳,包羅的八隻手上的武器都轟飛出去。
高歡一步邁到包羅身前,抓住包羅咽喉把他提起來,「就這麼點能耐麼?」
包羅羞惱無比,卻無力可施。剛才八拳對下來,渾身筋軟骨酥,連張嘴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周圍的觀者沒人能想到會是這樣,所有人都盯著比武場上那偉岸的黑衣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