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歡一嚇,明輝桃花眼連眨,「不可、不可……」嘴上如此說著,卻是一直向後退開。高歡說得沒錯,以他一個小小書頭敢和高歡動手,不論什麼理由,重罰在所難免。
明輝雖是神魚的嫡系,也不會為了神魚真的拼命。
高歡見明輝識趣,也就懶得理他,徑自上了二樓。沒有龍象心鎖,明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歡進了二樓。
明輝呆了一會,才猛然想到要通知神魚。通過眉心內的龍象菩提印連線神魚。龍象菩提印本就有互相聯絡的功用。神念催發,明輝很快就和神魚建立了奇妙的神念聯絡。
聽到明輝沒攔住高歡,神魚氣得大罵廢物。然事已至此,再罵明輝也沒什麼用。神魚本想立即趕去,可轉念一想,高歡身後畢竟還有圓晦支援。
若是做得太過分了,圓晦也許會干涉。神魚又急忙給神柯也發了訊息。
高歡進了二層,轉到自己的居室。第二層就是首座的居所,陳設雖不豪華,卻極為齊全。有練功密室、浴室、書房、臥室、客廳等等。
練功密室內有一處直通地脈的靈穴,提供源源不盡的靈氣。浴室內則是以天一水陣內生出純淨真水,用來沐浴。
這等真水靈氣充足,常人要是能喝上幾口,就能祛除百病,增加壽元。但對龍象院首座來說,這不過是沐浴用水而已。
墨玉堆砌的巨大浴池,足有數十丈方圓。水池下純陽真火法陣已經運轉起來,沸騰的天一真水生出騰騰霧氣。高歡就在熱水中伸展身軀,懶洋洋的漂浮在能把石頭都煮熟的熱水裡面。
修煉三年,身體因為天天吸收無比精純的靈氣,正在最佳狀態。只是全神貫注的修煉三年,高歡的神魂卻感到了疲憊。
滾滾的熱水非常的舒適,那清靈純淨的水汽都直透入神魂,解除高歡神魂上的疲憊。高歡索性放鬆身心神魂,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高歡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七天以後了。
神魂上的疲憊,經過這幾天徹底的放鬆睡眠,完全恢復過來。不論是身體,還是神魂,高歡都達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精滿神足的高歡,從裡到外的換了一身,最後穿了一件雪白僧衣。以高歡次座的身份,一件沒有服色上面的嚴格要求。把表示身份的龍象念珠在胸口一掛,高歡下了二樓。
一樓的大廳中,明輝正坐在蒲團上入定。感應到氣息變化,明輝急忙睜開眼睛。看到高歡二話不說,就一閃身跑了出去。
高歡也沒理會此人,從天一樓出來,就見外面豔陽高照,萬里無雲。心中不免又是一暢。
明輝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手按眉心,正通過龍象菩提印向誰報告著訊息。
高歡很想在上樓睡幾天,看不把神魚他們氣死。但這些小麻煩終究要解決,就由得明輝去了。
明輝斜著眼看著高歡,臉上都是得色,一副看高歡怎麼死的架勢。
沒過一會,天上白光閃耀,神柯和神魚都帶著人趕了過來。兩個人看到高歡就站在門口,都是露出喜色。前幾天他們趕過來等了兩天,也不見高歡出來。
氣得神柯破口大罵許久,卻也進不了二樓,只能恨恨而去。
今天終於逮住高歡,神柯和神魚都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神魚生怕高歡跑回二樓,一落下就堵在了門口。
高歡有些意外的是,跟著神柯和神魚來的還有幾位蓄髮女修士。
龍象院內有不少女修士,香積堂、藥師佛堂,歷來都是女修士為首座。龍象院內也不禁雙修,甚至不禁婚嫁。女修士在龍象院內都是頗為吃香的。
這次來的幾位女修士大都穿著黑衣,也有兩個穿著青衣。這也表明他們身份最低也是築基。
神柯一落下就道:「神秀,你總算露頭了。快把次座的位置交出來。」
高歡似笑非笑地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務正業,天一樓因為你三年都沒有開啟過。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次座。還是乖乖地讓賢。臉上也好看一點。」
「讓賢,讓給誰?」高歡問道。
神柯看了高歡身後的神魚,傲然道:「當然是讓給我。」
神魚陰仄仄地道:「你能擔當得起嗎?」
一個黑衣女修不耐道:「誰管你們,神秀,快把二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