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刑堅道:「人界真是土地膏腴,物產豐富,真是寶地。我族能佔領此界,必將大興。但人族眾多,不可小看。夏國已經不足為患,一個月後立即進軍漢國,只要掃平天京城,這片大地上就再沒有敵手。敢於抵抗的人族,一律殺光。其他投降的人族,可以靈活處理。沒有鬥志的人族,就是奴僕,就是牲畜。不必急於消滅,他們有很好文化,有很好的組織,這些是需要我們學習的。掃平各國後,就可以徐徐殺之。人族有句話說得很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人族就是異族,永遠也不會真心歸順我們。期以百年,總能殺光這群異族。也只有人族死光了,我們才能真正稱得上是此界的主人。」
刑堅不會插手具體事務,他只需要做出戰略上的指示,具體的就交給手下魔王去執行。
眾多魔王齊聲應是。
十二月,魔族重新聚集大軍,分三路,向漢國進發。
漢國大軍經過十幾年的備戰,其戰力並不比魔族弱多少。習慣了所向披靡的魔族,終於遇到了戰場上的對手。
漢國一方面堅壁清野,一方面且戰且退,掩護百姓撤退,收縮防線。
魔族雖然屢戰屢勝,卻始終無法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漢國大軍一直退到的天元城,才停住了腳步。天元城也是靈州州城,也是數千裡方圓內的第一大城。
天元城依山而建,城池雄偉巍然。它北依懷江,南臨臥龍山,山嶺交錯,江水湍急,扼守著漢國的東北門戶。若能打通此城,兵鋒就可以直指天京城,再無阻礙。
為了抵禦魔族可能的進攻,天元城早在十多年前就加固了防禦。尤其設立了守護全場的乾元艮山大陣。
大陣把方圓數千裡的地脈之氣匯聚成陣,就算是大宗師也沒可能強行破了此陣。魔族侵入夏國後,天元城更是做了很多的準備。
軒轅皇朝有意在這裡和魔族進行一次匯戰。若是戰局不利,皇朝就要考慮投降了。
魔族大軍並沒有急於攻城,滅絕魔王房尾率領二十萬大軍在城外駐紮。魔族士兵的身體強壯,駐紮時從不立營。黑壓壓的魔族遠遠的鋪開,站在城牆上,入目所及都是魔族的身影。
元真面沉如水,雖然在水鏡中看過很多次,可親眼看到如此眾多的魔族,她也是很震撼。
原天衣站在元真身旁,眼眸中都是憂慮之色,「這支大軍內共有兩位大魔王,房尾和韋方。在他們身後還有數萬元國人作為後勤,為他們輸送糧食、武器等物。據說,還有一些元國將軍作為魔王的幕僚。十方真是該死啊!」
說起這個,原天衣也是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恨。要不是十方突然投降,局勢怎會變得如此惡劣,幾乎是全無勝機。
元真冷然道:「今天就給這群東西一個深刻教訓,叫他們知道厲害。」
這時候,城下的血色大旗緩緩飄飛到空中,大旗下的房尾直飛到百丈高空才停留下來。俯視了一會天元城,房尾才洪聲道:「給你們一千個數的時間投降。要是過期不降,待城破之時,滿城殺光。」
房尾一身赤金盔甲,身披大紅披風,傲立天空之上,每吐一個字都如同沉雷一般,滾滾震盪。高高在上的房尾,狂野霸道唯我獨尊的氣勢,彷彿是天地的主人,那種威風氣勢,是護城法陣也遮擋不住的。站在城牆上計程車兵大都臉色難看,不敢直視房尾。
一旁有一位元國的高手,用漢國語把房尾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元國高手話還沒說完,就聽一人叱喝道:「人族叛徒,還有臉再次聒噪。」
說話間,元真已經御空而起,出了天元城的法陣範圍。
看到元真孤身出來,房尾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這個女人還有點膽子麼。我正愁沒什麼可玩的,哈哈……」
那元國人認識元真,忙到:「此女是太一道的太陰真君元真。是個高手。」
房尾可是魔王中排名前三的強者,如何會在意一個人族。他自進入人界以來,所向無敵。對於所謂的大宗師,也是並不看在眼裡。
元真也不多言,玉掌虛按,身後的大羅天輪悄然浮現。
大羅天輪如同月輪,光輝淡然清冷,明淨悠遠。進入大宗師後,神意圓滿,大羅天輪也沒有了早先那種奪人心魄的閃耀神光,所有力量盡數內斂。
淡然月輪轉動,襯托的元真恍若天女,其絕倫仙姿,讓大魔王房尾也是一呆。心中暗忖道:「這女人到挺好看,抓住了可要好好玩玩才行……」
可房尾瞬既就覺不對,元真平平淡淡的一掌才一發出,眼前的世界頓時破碎,天地為之塌陷。
「不妙……」房尾雖驚不懼,長槍一指,不退反進。
在雙方大軍陣前,兩位絕世強者展開了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