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技上看,這些魔族也都很簡練,可招式卻非常的凌厲。雖然少了一些變化,殺傷力卻不可小看。比較來說,這幾個魔族已經了太一道真傳弟子的水準。
刑裂道:「敢深入赤焰平原的獵手,都是最剽悍的戰士。這樣的精銳戰士就是軍中也並不多見。」
高歡點點頭,這才符合常理。要是魔族都這麼強悍,那就太可怕了。一個高手要成長起來,不但需要天賦,還需要各種條件。魔界本就貧瘠,風格兇悍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遍地都是高手。
「噗……」一名頭上長著雙角的高大魔族手中長劍筆直貫入牛腹。四尺長的長劍直沒入柄,受到重創的鐵甲牛渾身筋肉自然緊繃,緊緊地夾住了那柄長劍。
高大魔族的反應也快,不在試著扭動長劍,而是一撒手向旁邊滾開,差之毫釐地避開了鐵甲牛踢出來蹄子。
鐵甲牛被徹底激怒了,完全放棄了其他敵人向著那個高大魔族追去。躲在一旁的一個女魔族唸了聲奇異咒語,一道五色迷霧就籠罩在了鐵甲牛頭上。
突然看不到東西,讓鐵甲牛更為煩躁,四方亂跑亂踢,卻怎麼逃不脫那團迷霧的籠罩。
如此狂奔了一會,一個手持細劍的魔族打了聲口哨,把鐵甲牛引了過來。等到鐵甲牛跑到近前,地面上突然出現一個深坑,鐵甲牛腿一踩空,本能對後腿發力就躍了起來。
身材瘦削的魔族靈巧的一躍,正跳到鐵甲牛的上方,手中細劍筆直疾刺,從鐵甲牛雙眼中間直直刺了進去。
正中要害的一劍,切斷了鐵甲牛的生機,它身軀一軟,從是半空中掉落下來。龐大的身軀地面上砸了一個很大坑。
幾個魔族見狀都是露出興奮之色。卻都並沒有急著上前。萬一被臨死前反擊傷到,那可就大為不值了。
那個身穿皮甲身材火辣的女魔族突然警覺的轉過身喝道:「誰?」
聽到警示聲,其他人也都露出戒備之色。沒有任何約束的火焰平原內,危險的不止是魔獸,其他魔族也同樣危險。
刑裂和高歡慢慢從一片草叢中走了出來,高歡試著用刑裂所教授的禮節攤開雙手道:「我們是過路人,請不用緊張。」
掌握一門語言對高歡來說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別的魔族看不出破綻。不同的措辭習慣,不同的發音習慣,說的雖是同一種語言,味道卻能差得很遠。高歡想試試,他學的到底怎麼樣。
為首的女魔族露出驚疑之色,突然出現的兩個魔族都是全身盔甲,說的更是魔王語,顯示出了他們的不凡身份。不過,一個上等魔族怎麼對他們如此客氣,這很奇怪。
「你們想幹什麼?」女魔族手握雙刺,謹慎地問道。她並沒有說魔王語,而是使用的六念通靈法。
高歡笑道:「大家不用緊張。我們是出來遊歷探險的。看到你們的隊伍很強,想和你們搭個伴。」
雖然隔著面甲看不到高歡的笑容,可高歡的平和態度還是讓幾個魔族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其實,讓他們臉色緩和的根本還在於刑裂身上的強大的氣息。
刑裂雖然被高歡隨意揉捏,卻是貨真價實的九階強者。他經歷過無數廝殺成長起來的。縱然收斂氣勢,也能讓幾個魔族認識到他的可怕。
簡單攀談了幾句後,幾個魔族被迫的同意了高歡和刑裂的加入。
鐵甲牛已死,幾個魔族開始動手剝皮、分解,女魔族身上有一袋子,分割的皮肉就都放在那袋子裡面。
高歡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的旁觀著,「她的身體內有儲藏空間?」
刑裂回道:「她是蛇族女人,體內有特殊儲物袋可以存放很多東西。不過,這要激發血脈的本命神通才行……」
刑裂認真的給高歡解釋著,心中卻在著急,「他身上的魔紋印記已經在波動了,可為什麼還不見有強者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