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窩著的身軀,讓胸部更堆積起來,呈現完美的半球狀。蕭無憂冰藍的眼眸中都是羞意,讓這張冰冷卻絕美的面容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媚惑。
高歡突然想到前生看書時的段子,按照正常段子,他應該進來的再晚點,等蕭無憂全身赤裸,口服春藥,不合體就會浴火焚身而死。而他為了救人,無奈之下只能犧牲自己的肉身。
想到這裡,高歡禁不住有些好笑。長袖一拂,一股純正雄渾的元力直透入蕭無憂體內。畢方留下的禁制,就像沸湯下的雪,全部無聲熔化。
高歡不用去看畢方留下什麼禁制,以他此時的修為,只需以大勢壓下,畢方那些小手段就只能灰飛煙滅。就像他臨死前釋放出的玄魔真陰雷丹,被大自在光明天衣一壓,就是想爆也爆不開。
這個雷丹可是好東西,不但威力巨大,內裡還有一個儲物空間。高歡剛才隨意看了眼,裡面珍貴材料可是不少。活了數百年的老傢伙,還是很有家底的。
蕭無憂冷靜的整理了衣裙後,才對高歡鞠躬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蕭無憂一鞠躬,高歡就能輕易地看到他細腰圓臀組成的誘人曲線,而蕭無憂的優雅讓她更多了幾分魅力。
險死還生,又差一點遭受了最可怕的侮辱,蕭無憂的意志經過淬鍊後,去掉了以往的浮躁,變得愈發沉穩堅凝。這種心境上的突破,也讓她少了那些虛張聲勢,由內而外的散發出女子獨特的美麗來。
高歡淡然道:「不必言謝。」
蕭無憂用手捋系額頭散亂的髮絲,正色道:「大恩不言謝,晚輩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前輩但有所命,絕不敢辭。」
蕭無憂表現得很鎮定,可心裡還是十分的震驚。雖然見識過高歡的厲害,可近距離內看到高歡輕易滅殺畢方,收起毀滅雷丹,那種種手段神奇的超乎想象。蕭無憂對高歡真是充滿敬畏。
「以身相許吧」要是飛雪的話,高歡肯定要這麼說。可對冷豔的蕭無憂,高歡只是點了點頭,「我正有話問你……」
大殿門就被人猛的轟開,蕭萬山幾乎是飛進來的,看到高歡和蕭無憂並肩而立時,蕭萬山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他轉即露出狂喜之色,有些激動地道:「無憂,你沒事吧……」
蕭無憂深深地看了一眼蕭萬山,不冷不熱地道:「我沒事,父親。」竟然任由別人在宗門內肆意胡為,姦殺弟子,對於蕭萬山,蕭無憂是非常的失望。她甚至不想掩飾自己的失望。
蕭萬山似乎明白了蕭無憂的意思,臉色頓時就蒼老了幾分,長嘆了口氣,卻沒有解釋什麼。忍辱負重,在他看來最合理的。可女兒卻無法體會他的感受。這件事,也是見仁見智,並沒有真正的對錯。
五淫尊者高大的身軀也跟著邁進房間,看到高歡時他也是一愣。因為在進入大殿前,他竟然沒有感應到高歡的任何氣息。要不是親眼看到,他肯定不會相信大殿中還有高歡這麼一個人。
「你是誰?」五淫尊者牛眼一眯,彪悍兇猛的大臉上少有地露出慎重之色。無法感應到的強者,那是怎麼小心都不過分的。
高歡沒理會五淫尊者,以貌取人雖然不對,可這個肥頭大耳滿臉凶煞的大光頭,一身的淫邪妖異之氣,比之陰陽叟畢方還要邪惡。那怎麼也不可能是個好東西了!
「這個傢伙是誰?」高歡向蕭無憂問道。
「五淫尊者。淫邪暴虐,姦殺女子難以計數。是天底下最該死的淫賊之一。」蕭無憂恭敬地道。只是她的回答,卻帶著太多的個人情緒。
五淫尊者暴怒,指著蕭萬山呵斥道:「你們父女想背叛魔宗、背叛魔師麼?」
蕭萬山滿臉愕然,他不知蕭無憂怎麼和高歡搞在了一起。還有個問題,就是魔師要奪他血河宗的基業,這也是他不能忍受的。既然蕭無憂沒事,如果能和這個神秘強者靠攏上,那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剎那間千百念頭轉過,最終蕭萬山也沒有開口解釋。
五淫尊者點頭道:「我們倒是小看你蕭萬山了,好好好,等咱家去找魔師回來說話……」五淫尊者看不出高歡深淺,畢方又消失無蹤,他不想冒險,想先離開再說。
「誰讓你走了!」高歡不疾不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