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處入口,就在山頂處。但要在血河車內留下神魂印記的真傳弟子,才能從這裡出入。外人修為再高,也難以強行通過這法陣進入血河宗。
蕭萬山和蕭無憂在山頂開啟法陣,一陣神光閃過,兩個人已經自法陣內進入山腹。
山腹內空間寬闊,山壁上鑲嵌著很多的晶光石,讓巨大的空間內有著一種矇矇亮光。血河宗沿著一面山壁開鑿出上數百間洞穴。在最下方還有一條洶湧地下河,穿過山腹下地層下流去。
河岸的一邊巨大空地上,有一座黑色宮殿。黑色的岩石搭建成的宮殿風格古樸厚重,有著遠古的蒼茫氣息。
原本血河宗內有門人近千人,因為朝廷剿滅天蓮宗,讓蕭萬山心生驚懼。為防萬一,內門的弟子、長老大多分散四方。宗門內只留下了數十人。
偌大的血河宗內,顯得一場空蕩冷寂,唯有是奔騰的地下河水,永不停息。
蕭無憂每次回來,都對這裡的冷清很不習慣。正想著紫兒怎麼沒有出現時,就聽到大殿內傳出一聲驚叫。聽那聲音,很像是紫兒。
「紫兒……」蕭無憂怕出什麼問題,急忙衝進了大殿。
蕭萬山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阻止蕭無憂時已經晚了。
大殿的門被推開,就看到大殿上都是散落撕碎的女子衣物。高高的寶座上,正有兩個赤裸人在上面交歡。坐在前面的那個赤裸女子長髮披散,姣好的容顏上表情很複雜,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歡愉,嘴裡含糊呻吟著,雪白身體上都是一層細密的汗水,隨著身後人的動作,胸前雙峰起伏跌宕。
寶座高高在上,蕭無憂甚至能隱隱看到那交合處的黑粗東西。蕭無憂就像捱了一記雷法般,腦子頓時就炸開了。
她長這麼大,一直苦心修煉,對於男女情事雖略知一二,本身卻是純潔無比,別說是體會男女之事,就是見都沒見過。突然看到這一幕,對她的衝擊可是非常的大。何況,對方施展的是最邪惡的陰陽交歡秘法,其散發出是淫邪之氣,更是能在無形中影響人的神智和情慾。
蕭無憂守身如玉,陰神純淨無暇。立即就察覺到不對,手按血河斬神劍低叱道:「咄!」
真言法咒一齣,空間猛然一震,原本有些縹緲的霧氣頓時消散。「快放開紫兒,不然殺了你!」蕭無憂是真的怒了,冰藍眼眸中神光如潮起伏,血河斬神劍上的煞氣冷冽如刃,直指寶座上那個男人。
「這等極樂滋味,她才不想離開呢……嘿嘿……」寶座後的陰陽叟一邊淫笑著,一邊加力催動秘法,直把身前的紫兒搞的連連尖叫,雪白晶瑩的身軀幾乎抽搐起來,起伏的身軀甚至甩出汗水來。
陰陽叟雖然肉身被斬,可憑著一縷陽神也和真人無二。為了儘快彌補自身的損失,他也就不在顧忌,直接血河宗的女弟子抓來一用。這個女弟子苦修三十年,精氣淳厚,又是元陰之身,對他可是最滋補的補品。被秘法摧殘後,這個女弟子也是所有精氣陰神都被抽乾,是必死無疑了。
陰陽叟雖然只剩下五分修為,卻也不怕蕭萬山。雖被蕭萬山父女抓個正著,也是絲毫不以為意。
蕭無憂眼看紫兒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知道這不止是失貞的問題。更怒:「老賊受死!」說著拔劍而出。
正想出手之際,卻被身旁的蕭萬山一把按住,「無憂,別亂來。」蕭萬山沉聲道。
陰陽叟嘿嘿笑道:「蕭宗主是聰明人,老夫不過借用你個弟子,能算是什麼事……」陰陽叟說著還故意探頭瞄了瞄蕭無憂,他到巴不得這個蕭無憂動手。蕭無憂的完美陰神,可是他見過最好的爐鼎。
若是平時,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蕭萬山的女兒身上。只是身受重傷,若能把蕭無憂當作爐鼎,至少能恢復到九成修為。
蕭萬山冷然道:「無憂你下去。」
蕭無憂周身法力都被蕭萬山所壓制,有力也用不出來。明眸中淚水幾乎要冒出來了,卻只看到蕭萬山冰冷無情的臉。心知改變不了什麼,憤然而去。
蕭萬山等蕭無憂走後,才道:「畢前輩,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陰陽叟畢方大力頂了幾下,身前美女放浪的叫聲中,畢方漫不經心地道:「老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