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道:「我們還有些細節要商量。要殺是軒轅弘,我覺得三天後是個最好的機會。有原天衣在,軒轅弘的戒備也會降到最低。到時候你只需要一擊,就可以殺了皇帝……」
「我做殺手,還用你來教麼?」葉南天對高歡指手畫腳很不滿意,更不想和高歡配合。
高歡道:「若是說清楚,我怎麼配合你。到時候我好攔住原天衣,給你機會……」
葉南天耐著性子和高歡商量了一番,把行動細節都確定下來。
等葉南天走後,高歡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把所有的變化反覆考慮到。今次要做的事,不能出一點疏漏,絕不允許出任何問題。
直到快天亮時,高歡才被身旁的動靜所驚醒。
「真君……」林秋水低聲道。在床上睡了一宿,林秋水的衣衫有些不整,領口出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她頭上挽著地道髻也鬆散開,眼眸中還有些初醒後的迷離,這一切,都讓她充滿別樣的美麗。
高歡看了一眼,不由露出欣賞之色。美人的一舉一動,都會有著動人的美感。
林秋水被高歡看得有些羞澀,急忙下床整理衣衫。她雖然昏迷過去,卻知道這一夜並沒有發生什麼。心裡鬆了口氣得同時,又有些說不出的失望。只是不知怎麼的,瀟湘夜雨劍在不知不覺間突破了原本的瓶頸。
高歡也下了床,拍著林秋水的肩膀,讚道:「真是夠朋友。」
林秋水也顧不得再檢視劍訣的變換,玉容一片羞紅。昨天是藉著酒勁跟著高歡來的。清醒過來後,才發覺自己的實在是荒唐,竟然和高歡一起來妓館。只怕不用一天的時間,她的所有朋友都會知道這個訊息。一想到這,林秋水心虛之極,也不知該怎麼回去面對別人。
高歡倒也覺得有些對不住林秋水。他要來四海樓,總要找個人來陪著才行。喝酒的時候,就用了一點點手段,引導著是林秋水和她一起來。
為了補償林秋水,高歡不但替她洗煉了劍氣,還把一些劍訣印林秋水的識海內。高歡學過天地唯我劍,摘出一些劍訣也都是不世絕學。以後這些劍訣的精義就會慢慢浮現出來,而林秋水也不會感覺倒是外力而來,只會以為是自己的靈機觸動領悟到的。
正如林秋水所料,她和高歡一起逛妓館的訊息很快就傳播開。所有認識林秋水的都是極為不解。林秋水雖然交遊廣闊,處事八面玲瓏,卻並非隨便輕浮的女子,怎麼會和高歡做出這樣的荒唐事。
國師府,書房。
顧青青正在和原天衣稟報著高歡的行蹤,「高歡和林秋水夜宿四海樓,今晨才回來。高歡又在瀟湘閣的客房住下。」
原天衣道:「你看高歡去四海樓做什麼?」
顧青青有些遲疑地道:「四海樓不就是妓館,他到那裡誰也沒見到。應該只是去玩的吧?」
原天衣饒有趣味地道:「你覺得高歡是那樣的人麼?」
顧青青微微搖頭,不太肯定地道:「高歡這個人我看不透。不過這次來,高歡明顯是變得更像個正常人。而不是以前的那麼深沉妖異。依照我看來,他是修為大進。這才返璞歸真,把以前的所有偽裝都去掉,顯露出本來面目。要是他自覺幾天後情況不妙,放縱身心倒也正常。」
這一年來,顧青青修為上進步不多,可見識和從前卻大為不同。對於高歡的分析,到比以前更深了一層。
原天衣點頭讚許道:「分析的不錯。高歡這個人不能小看,卻也不必要胡亂猜測。他修為大進,講的是道法自然、只依本心。如此恣意放縱,倒是本性流露。」
顧青青又道:「根據回來的訊息看,林秋水元陰未失,修為反而似乎有了些進步。高歡和林秋水出去玩,到並不有把她如何。」
原天衣道:「不過,四海樓裡面有魔宗強者主持。也不能太過大意。這些年來,我始終覺得高歡的出身有問題。可高歡要是要問題,怎麼能逃過元陽的眼睛。你再派人查查,盯著點高歡,不要讓他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亂子。」
顧青青領命而去。
原天衣望著窗外的樹蔭,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不過轉念一想,以高歡的修為,就算是真發瘋又能如何。有他在,還能讓高歡翻出掌心去!
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過。高歡一直就住在瀟湘閣,不時和林秋水去各種名勝古蹟遊玩,這三天倒也過的極為瀟灑。
帝都的各方勢力,在此時也都遠遠避開高歡。這個時候,沒人敢惹高歡。
第三天上午,高歡坐著六翼天馬拉的車,飛向了玉京城。
林秋水目送飛車遠去,心中一陣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