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軍官更怒,其他人連忙勸解,「都是自家兄弟,他就是那個熊樣,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和他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大家也是一起同生共死的,何必是為了點小事生氣。」
中年軍官認真地看著幾個人道:「這位不是別人,別看他滿臉笑容溫和有禮,可他殺性之重你們也不是沒看到過。要殺咱們就像碾死螞蟻一般。老三,你別仗著和有點關係就不知深淺。過幾天很多天階強者都要趕過來,醜話說前頭,誰要是亂說話惹出了事,也別來找我。」
說完這些話,中年軍官又把金錠一人分了一個,讓幾個人都情緒大好,齊聲應是。被打的老三有心不拿金子,可那麼大一塊金子足夠他幹半年的,這是說什麼也捨不得。氣哼哼的接過金子,轉身就先走了。
中年軍官望著老三的背影冷冷道:「這小子不知深淺,你們千萬要看緊他別出什麼事。」
老三一路陰著臉回到軍營,越想越是生氣。他心胸狹窄,不但恨老大,連高歡也一起恨上。「什麼狗屁真君,肯定要死在裡面……」在房間中咒罵了一會,老三突然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有人曾向他打聽高歡的事,並說有重金感謝。
老三也知道這不是好事,裡面的錢肯定是不好拿,口上答應,卻並沒真想去幹。現在他滿腔恨意,當然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報復。想到這,就出了自己房間,在軍營中左轉右折的,來到一座飯堂。
找到那個伙伕,老三把高歡到的訊息告訴了他,從伙伕那得到了一張百兩的金票。這個收穫,讓老三大喜過望。這一下不但發洩了心中恨意,還收穫大筆金子,真是一舉兩得。
高歡進入洞天的訊息,第二天就傳了出去。
距離崑崙主峰數百里外,一座陡峭的山崖上,元國和夏國的五個強者正在一起密議。
一身七彩花衣的妖蝶沈若嫣遙望了眼遠方的崑崙主峰,不耐地道:「不必再等殘神刀了,憑我們五個的力量,足夠破開空間縫隙,進入洞天。」
沈若嫣面如芙蓉,身材火辣,雖然一臉的不耐,去掩飾不住周身的萬種風情。
冷血飛鷹不緊不慢地道:「你又不是小姑娘,這麼毛躁幹什麼……」冷血飛鷹一身的素黑緊身衣,身披著黑色大氅,說起話來語氣冰冷,完全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沈若嫣橫了冷血飛鷹一眼,「老孃慾火焚身,急不可耐就要把高歡吸精抽髓,你管得到麼!」
彪悍的話語讓冷血飛鷹臉色難看起來,可他擅長動手卻不擅長動嘴。何況和這麼潑辣的女人對罵,更不對手。哼了聲,冷血飛鷹不再說話。
一劍橫江李厚德道:「大家再多等一會,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把握。殺高歡不急在一時,崑崙地宮是百年一遇的大事,我想幾位也撐不到下個百年了。所以,還是耐心一些。」
李厚德修為不是最高,這番話卻是老成持重之言。就算潑辣如沈若嫣,也不好反駁。
站在一角,如同一道黑影般的暗日魔僧也道:「不錯,沈宗主還請少安毋躁。」暗日魔僧整個人都藏在黑影之中,別說是面目,就是連身影都看不清楚。說出的話也飄忽難測,聲音忽遠忽近忽大忽小,聽得人特別的不舒服。
暗日魔僧無法是飛龍寺的叛徒,煉的《暗日如來秘法》威力無窮,修為深沉難測。他一開口,沈若嫣更沒了脾氣。
又等了不知多久,就聽一人道:「不好意思諸位,我來晚了。」說話的人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手提新月般的彎刀,正是眾人等了很久的殘神刀。
不過,山上的幾個強者也沒人回應他的話。這些人都是心高氣傲,卻等了殘神刀許久,已經算是不可思議了。
李厚德站出來道:「大家既然都到齊了。我們就行動吧。」
沈若嫣道:「先說明白,高歡就是我的,誰也別搶。」
冷血飛鷹冷笑,卻不說話。
殘神刀藏雲道:「高歡殺我徒弟,我必將他碎屍萬段。」
拔山破天巴正悶聲道:「誰不想殺高歡,誰有能耐就誰殺,就看鹿死誰手!有什麼可爭執的。」
六個人雖然並不團結,也沒達成什麼協議。卻還是合力的啟動法陣,催發出一道沖天長虹。氣沖斗牛的長虹,百里外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