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孬種,幹什麼不把刀幹了他?」
「走,我們替你去報仇。」
幾個喝酒喝的眼珠通紅的漢子,一聽就不幹了。他們元國內都橫行慣了,沒事還要生事,喝了酒之後,更是誰都不怕。
胡剛一想到剛才那恐怖的眼神,說什麼也不敢再回去。急忙勸道:「大哥,那人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高手。為了一點小事,犯不上和這種高手結怨。」
為首漢子猛然一拍桌子,盤碗亂震,叫嚷的眾人頓時就安靜下來。「郡主讓我們探聽各方高手的情況。既然遇到了,你就仔細說說那人什麼模樣,也許正是郡主找的人。」
胡剛回想了一下,完全不記得高歡的樣子,只記得那如深淵般可怕眼神。為首的漢子也有些奇怪,胡剛一向彪悍,看他一臉畏縮的樣子,居然被嚇壞了。看來,那人還真是個高手。
為首的漢子領著胡剛轉出院子,到了相鄰的院子裡。這座院子更大,房間更多,陳設佈置也更精緻一些。過了前院,後院就是一座高大帳篷。白色皮毛達成的帳篷,在陽光下如雪潔白,沒有一絲汙穢。
帳篷正門處掛著珍珠串成的簾子,隱隱可以看到裡面鑲金嵌銀,一派的富貴華麗。
為首漢子遠遠的就跪下磕頭,「屬下圖強,參見郡主。」圖強以頭伏地,神態恭敬無比。眼前這位清河郡主,可是北安王的愛女。在元國內權勢滔天,素來以殺伐果斷著稱。在她手下犯錯,那幾乎就是必死的下場。
簾子裡面傳出一個女聲,「有什麼事麼?」
圖強知道這只是清河郡主侍女,卻也不敢輕忽。恭謹的把胡剛剛才遇到的事說了一遍。「屬下記得郡主吩咐過,要探聽各路高手的訊息。」
裡面沉默了一會,才有個清朗女聲道:「一個眼神就要嚇死人,有趣。你記得他什麼模樣麼?」
胡剛小心地道:「他們兩個人穿的都是漢人的長袍,非常乾淨整潔,沒有一點灰塵。我記得他們的臉都很白。身上也沒有兵器,沒有坐騎。別的就不記得了。」
珍珠簾子一掀,裡面走出一個美麗侍女。侍女走到胡剛面前,開啟一幅畫卷道:「你仔細看看,這裡面可有那人?」
畫卷上畫著七個人,形容各異。胡剛認真地看了一會,有些遲疑的指著第一個人道:「好像是他。屬下無能,不敢確認。」
侍女拿著畫卷回了帳篷內,清河郡主正躺在錦塌上,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小貓,美麗的臉上都是慵懶之色,似乎對發生的一切事都沒什麼興趣。
「郡主,那侍衛說很像是高歡。」侍女稟告道。
清河郡主眯著的眼眸猛然睜開,「是他,漢國的車隊還沒到,他到先來了。來的好。趁他勢單力薄,趁機除掉。」說起這個,清河郡主露出興奮之色。從錦塌上站起來,赤足在厚厚的地毯上走來走去,「對,出錢僱幾夥人去殺他,若是能殺掉,那哥哥可就少了一個大敵。」
侍女提醒道:「郡主,高歡可是七階以上的高手。何況,他身邊應該還有一位高手,很可能就是元真。這不是咱們能碰的力量。」
清河郡主不屑地瞥了眼侍女,「你懂什麼。天階高手就不用吃喝了麼?只要知道他們住哪,還怕沒機會。何況,只需要花錢僱傭一些不怕死的,就算失敗了,還能找到咱們頭上。就算是找到咱們頭上,他還敢把我如何?」
侍女微微搖頭,這位清河郡主一向是驕橫,卻從沒吃過虧,反而愈發天不怕地不怕。她知道高歡這等人物,絕不容易對付。至於說高歡不敢把她們如何,那就是更可笑了。
「夏國一品堂有幾個高手在這,還有飛龍寺的苦頭陀也在,何妨通知他們,想必他們也會對高歡很有興趣……」侍女獻計道。
清河郡主停住腳步,歡喜地道:「妙計!不過,咱們也不能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