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元真一句話就把顧青青嚇跑,這份威風可讓海秀乾羨慕了好久。這也激發了海秀乾的修煉熱情,這幾天除了看熱鬧外,就是修煉,到比平常要刻苦得多。
高歡睜開眼,對安福道:「問問她要幹什麼。」
安福辦事穩妥,還是讓他去比較好。高歡主要是怕海秀乾不知深淺,去和顧青青鬥氣。顧青青在元真面前如同小兔子一樣乖巧,對海秀乾她們來說卻比老虎還要兇猛厲害。
安福從房間中出來,遠遠就對顧青青稽首道:「左書令深夜來此,不知有何指教?」
顧青青也是鼓足了最大勇氣才再次踏進這個庭院,安福說話如此客氣,也讓她提著的心放下一些。也客氣回禮道:「國師請高真君過去一敘……」
見識過元真和高歡的強硬,顧青青也不敢端架子。雖說是國師原天衣親自邀請,顧青青也說的小心翼翼。
安福一驚,原天衣當朝第一大人物,這件是他可做不了主。正待回去請示,就聽高歡在裡面道:「國師找我有事麼?若是閒聊,恕我身體不適,無法奉陪。」
顧青青雖然有準備,還是為高歡的直接所驚。強自鎮定了下心神,顧青青道:「國師知道真君身體抱恙,邀請真君,是有要事相商。」
高歡沉吟了下,道:「好吧。」說完這句後,高歡就再沒動靜。
顧青青心中沒底,也不知道高歡這句「好吧」到底是同意去啊,還是有別的說法。想問又不敢。國師只是讓她來請高歡,並沒說有什麼事。顧青青怕高歡不可去,這才說有要事商量。不管如何,也要先把高歡請去在說。否則的話,也太無能了!
「你的氣息有些亂啊,你慌什麼?」不知何時,高歡已經悄無聲息地到了顧青青身旁。心有所思的顧青青,竟然全無所覺。
聽到高歡說話,顧青青這才驚醒,「呃,下官才疏學淺能力低微,見到真君就情不自禁地緊張。」
高歡看了眼顧青青,「你是不是說什麼謊話了,心裡才如此不安。」
顧青青又是一驚,強笑道:「下官怎麼敢虛言騙真君呢。」
高歡抿了下嘴,似乎在笑,又似乎在不屑。「國師大人日理萬機,難道真找我閒聊麼!」說完,不等顧青青說話,又道:「不用解釋了,帶路。」
顧青青明明比高歡還大好幾歲,可在高歡面前卻像個小孩,被高歡幾句話就說得暈頭轉向。
國師府在白玉城內,也就是高歡才入京時看到那如同仙宮的瓊樓玉宇。白玉城,也是十二城的第一城,原本是皇城。隨著不斷地擴建,皇帝也會把一些宅院賜給一些重臣和皇子。
來接高歡的馬車就氣派無比,馬車鑲金嵌玉精美華麗就不說了,只說拉馬車的兩匹六翼天馬,周身毛髮雪白無暇,三對羽翼華美無比,讓高歡也覺得大開眼界。
只有大元國和大夏國交界出的天馬山才有天馬,而能飛天而行的六翼天馬更是馬中王者,力量已經達到七階,只是靈智稍低,這才無法變身。
原天衣用兩匹六翼天馬拉車,簡直比皇帝還要氣派威風。
上了馬車後,車伕一聲輕叱,六翼天馬振翼而動,竟然拉著馬車沖天而起。飛天的馬車,出乎意料的平穩。若不看窗外,簡直是以為馬車停著沒動。
高歡微微搖了下頭,一國的國師,其富貴豪奢,果然是其他宗門所無法比擬的。
顧青青解釋道:「深夜要入白玉城很麻煩的,只有國師的馬車才能免去這些繁瑣手續。」顧青青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訴高歡,他們不是在炫耀,而是實際需要。
高歡不置可否。原天衣作為絕世大宗師,又是當朝國師,他也有本錢奢侈。高歡對這些小事並不在意。這時他腦子裡只有一句話,「會無好會,筵無好筵」。
見識過元陽道尊深不可測的實力後,高歡對每個大宗師都是抱著十分的尊敬和一萬分的警惕。
能拒絕原天衣一次,也難以拒絕第二次。還不如看看原天衣到底想要幹什麼。雖說已經是天屍了,不會心血沸騰,在高歡心靈深處,卻早已經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