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是看這個高歡不順眼。不弄死難解心頭之恨。」
女子嬌笑道:「呦、王爺好大的火氣啊……」
軒轅明嘿嘿笑這,一把探入撩起女子後襟,只見一片雪白渾圓,心中頓時熱了起來。按住女子纖細柔軟蛇腰,「啪啪」拍了兩巴掌,嘿笑道:「小賤人,你溼了……」
女子回過頭,媚眼如絲地道:「王爺,不是火氣很大麼,讓奴家看看到底有多大……」
帝都西郊白鹿山上,有竹林萬頃。竹林之中,隱隱能看到一座座樓閣,那是四大書院之一的白鹿洞書院。
古文記載,白鹿是吉兆福星,傳說幾千年前大宗師孔明在此山見到一隻白鹿,跟隨而來,就看到白鹿進入一個巨大山洞中,再無蹤影。
孔明大宗師心生觸動,把此洞命名為白鹿洞。並在山洞旁邊建了三間茅舍,著書立說,廣招弟子。以有教無類為宗旨,教育出眾多名傳一時賢者。
此後,白鹿洞書院不斷地發展壯大,到了現在,整座白鹿山都是白鹿洞書院的財產。萬頃竹林中,讀書學禮,彈琴作詩,那是每個白鹿洞書院學子的最大樂事。
此時,在竹林深處,一個青衣士子正在撫琴。琴聲悠揚清澈,如山中溪水泊泊而流,流暢自然中又有生機勃勃。
青衣士子頭挽道髻,系逍遙巾,面若冠玉,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是按、抹、挑、勾,微眯著眼眸,卻又似乎神遊物外,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琴上。
「有段時間沒見,白兄是琴技大有進境,比之軒轅通也不遜色幾分……」竹林中嫋嫋娜娜走出一個淡綠裙衫的女子,她頭戴著紗冠,臉上蒙著一層細紗,能看到五官極美,仔細看卻又如雲霧遮掩,總是看不清真面貌。
被女子成為白兄的,自然就是白鹿洞書院千機聖手白勝。他今年已經二十七,卻一直沒有參加科舉考試,只是在書院苦讀。白鹿書院有數千學子,可白勝的學問武功,卻冠絕書院眾多學子,無人可及。
漸漸的,白勝的名聲也在儒門傳播開來,被認為是他出則為當世名臣,隱則為一方大儒。白勝還有一雙妙手,千機百變,舉凡各種兵刃武器,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因此有了一個千機聖手的稱號。
白勝抬頭看了眼綠裙女子,「林閣主怎麼有空光臨啊?」白勝的態度不冷不熱,琴也不撫了,看起來並不是很歡迎這位林閣主。
林閣主嫣然一笑,「白兄為何如此冷淡,莫非是小妹有什麼得罪之處?若是小妹有什麼做錯的地方,還請白兄多多包涵。」
白勝輕輕搖了下頭,「林閣主太客氣了。」白勝拂了拂長袖,把長琴收起來,道:「林閣主這次來有什麼指教,還請直言。待會還要去講課。」
林閣主見白勝這種態度,心裡也是有些暗怒,「原本想和是白兄說說高歡的事,既然白兄沒空,那就改日再談好了。」
白勝拱手道:「不送。」
林閣主也不多言,翩然轉身,冉冉而去。
「哈哈,白兄何以如此大煞風景?」在白勝身後,又轉出一位紫衣男子,笑著說道。此人頭戴金冠,腰間配著龍形玉佩,一身的雍容貴氣,看上去就能知道他的身份絕非一般。
白勝苦笑,「你在這裡,她待久了必然有所察覺,還是早些讓她走的好。何況,高歡的事有什麼好說。只是大家各憑本事爭勝而已。」
紫衣男子大笑,「據說高歡在幾招之內就重創袁飛,我看林秋水她是怕了,這才想找你商量一下,可惜可惜,白兄你要是善解人意,今晚就是成為入幕之賓了……」紫衣男子和白勝交情極深,說著就開始調侃起白勝來。
白勝正色道:「林秋水雖然行止隨意,卻不是放蕩的人。軒轅兄這種話不要再提。」
紫衣男子忙道:「好好,我錯了。」話題一轉道:「這次龍虎大擂,真是風雲激盪啊,高歡還真是猛龍過江,只是他如此強勢,也會引得帝都高手敵視,得不償失。」
白勝道:「高歡只怕是中了別人圈套,這樣下去,就算奈何不了他,也要讓他心急氣躁,自家先亂起來,設計圈套這人,手段簡單有效,不可小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