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對一個說書的沒興趣,卻也覺得邱珍實在不正常,連忙轉移話題道:「高歡宣稱閉關,現在誰都不見,只怕千寶大會都不會參加,時間一長,太一道肯定會來強者接應他。現在應該儘快動手。」
邱珍收回目光,冷幽道:「長風樓又有天階強者坐鎮,戒備也很森嚴,暫時也沒機會動手。血衣閣那方面也提出要漲價三成,怎麼辦?」
血衣閣是當世第一殺手組織,這次聯合的幾家都不想和血衣閣打交道。一切都由邱珍局中主持。
這次也是高歡擊殺圓剛,事情太過意外。幾方才都派人坐在一起商談怎麼處理此事。
黑衣青年怒道:「血衣閣還講不講信譽。接了的活還沒做,居然要漲價,簡直可笑。」
邱珍道:「血衣閣那面說高歡能擊殺天階,這事的危險程度大增,而且,後果也是更加的嚴重,必須要加錢。否則寧願雙倍返還定金,也不做這筆生意。」
中年人不動聲色地道:「事前已經說好,我們負責把高歡引來。我家東主也是費盡心思,才把李元昊他們請來。後面的事我們就不管了。」
邱珍對黑衣青年道:「你們負責出錢,難道想反悔麼?」
黑衣青年搖頭道:「三成價格太高了,我做不了住,要回去詢問東主才行。」
邱珍冷笑道:「隨便你們,崩山雷丹給我。我去殺高歡。」
黑衣青年微微蹙眉道:「崩山雷丹雖厲害,真要殺高歡,必須在一丈之內的距離爆發才行。那天我在大廳看高歡出手,他神敏機圓,心靈完滿無暇。你心意一動,他就先一步反應過來,你根本就沒有出手機會。就算能引爆崩山雷丹,也傷不了高歡毫髮。」
邱珍陰陰地道:「我知道那個林珂和高歡關係曖昧。林珂修為又低,我去抓住她,把崩山雷丹放在林珂身上。再把高歡引來。到時候就算炸不死高歡,也把林珂轟成齏粉。也讓高歡好過不了!」
中年人覺得邱珍的這一招太陰毒,勸道:「林珂是鎮軍候的愛女,你若是殺了她,會有很大的麻煩。鎮軍侯不像太一道,會講名門正派的風度。你要是激怒他,絕刀門都難保。」
邱珍哈哈狂笑,「我都死了,哪管那麼多。都死了才好,黃泉路上不寂寞。」
黑衣青年和中年人都是搖頭無語。
沉默了一會,黑衣青年從袖子中取出兩顆核桃大小的青色圓珠,慢慢小心的放在桌子上道:「崩山雷丹給你。希望你成功。至於加三成價錢的事,若有訊息我會盡快通知你。」
邱珍收起崩山雷丹,面無表情地走出房間。臨出茶樓前,邱珍揮手發出一柄飛刀,正射在說書人咽喉上。
正說得開心的說書人,捂著自己咽喉,噗通摔倒。因為是氣管被切斷,說書人在臺上手腳抽搐了好一會,才徹底斃命。
突來的變故,讓很多人都驚愕無比。直到說書人死掉,才有人高呼道:「殺人了……」
又有人呼叫道:「是剛才那個黑衣女人殺的……」
樓上雅座的兩個人相對苦笑,對邱珍這種毫無理智的行為實在是無法接受。
黑衣青年道:「你說她這次能成功麼?」
中年人搖頭,「誰知道,那個高歡明明修為有限,卻總讓我覺得深不可測。不過,這次卻是這個女人在胡扯了!血衣閣萬年的信譽,哪有臨時漲價變卦的!她瘋是瘋了,卻絕不傻。不過這點小聰明,卻耍過頭了!」
中年人能容忍邱珍,也是因為她局中主持,可以幫他們做不方便做的事。可邱珍現在這樣,明顯已經失去控制。中年人既然和黑衣青年見面,兩個人都能猜到對方所代表的力量,自然要賣好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點頭道:「血衣閣沒打過交道,卻知道他們信譽卓著。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崩山雷丹算是臨別禮物吧。這個女人,總算是敢拼命。心思又狠毒,不是沒有成功的機會。」
中年人點頭道:「高歡要死,我們就不能再見面,必須收拾乾淨手尾。」
黑衣青年點頭道:「不管成與不成,都牽連不到我們身上。李元昊那面倒是個意外驚喜。高歡這個人心機深沉,李元昊得罪他,這事必定不算完。已經布好局,我們就坐等看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