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元真兇猛無匹的一擊發出後,餘波所及,也驚醒了高歡。再次醒來的高歡,領悟天機劍意,煉成三瓣金蓮。收穫之豐,遠遠超乎高歡的想象。
此時的高歡,妙悟天機劍意,已經能通過最細微的元氣變化,掌握天機。掌握天機這話不免玄虛,可見微知著,由此及彼,卻是再簡單不過。
通過元氣波動的餘波,高歡大致可以估計到這一擊到底有多強。高歡當然不知道具體是誰在動手,因為他對元真和夜冥的氣息並不熟悉。卻能分辨出是宗門強者再和魔族戰鬥。
很明顯,宗門強者蓋世一擊,把夜星族的強大妖魔擊敗。可從宗門強者的後續氣息波動來看,收氣略顯倉促,顯然也是受傷了。
高歡可惜的是,要是剛才那股力量由他來施展,那個強大妖魔必死無疑。高歡也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真正的天階動用的元氣過於強大,天機劍意也不可能完美操控。哪怕是九階大宗師,也不無法做到這一步。
地面上的元真,絕美的容顏上沒有一絲血色,隱隱泛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下垂的右掌,正在微微顫抖著。為了一擊絕命,元真剛才是全不留力,又怕夜冥趁機逃走,元真強挺不退,當場就受了重傷。
等到塵煙散盡,易書才扶著上官暉走過來道:「真君,上官長老受了重傷,我要先送他回去。」
上官暉被夜鱗打的筋骨斷折,臟腑破裂,要不是玄武戰甲防禦強大,當時就被夜鱗打死了。
元真掃了眼面色晦暗的上官暉,微微點了下頭道:「也好。回去多喊些人來。要在這裡佈下法陣。在道尊回來之前,一定要把這些魔族擋住。」
地靈洞的第一層,夜冥和夜鱗站在洞口處,臉色都不太好看。人族的強者居然如此強悍,一掌擊出,打得夜冥和夜鱗不得不退回地靈洞,避開其鋒芒。
夜冥首當其衝,九極魔星幾乎被打碎,強大的身體也受了極重的內傷。要不是見機而退,也許就被那個瘋狂女人一掌轟死了!
夜鱗恨恨地道:「那個女人也不會好過。傷勢一定比父親更重。」夜鱗領悟天魔流星變,一招就差點轟殺上官暉,正志得意滿之際,卻差點被元真一掌打死。對於元真,他可是滿腹的怨氣。
夜冥也同夜鱗的這個判斷,用出剛猛無匹的一擊,以元真的修為,受傷是一定的。夜冥想了下道:「這些人類強大的出乎意料。就算我們兩個能夠勉強衝出去,其他族人也走不了。為今之計,只能先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再徐徐圖之。此處限制天階力量,是最安全的屏障。沒有了天階力量,那個女人再狂妄,一旦進入這裡,也是必死無疑。」
地靈洞第一層的其他妖魔,早已經被屠戮乾淨。數千妖魔的血肉,足夠夜星族吃上很長一段時間。夜冥相信,僵持下去,它們總能找到突圍的機會。
夜鱗忍不住道:「那個女人既然受了重傷,正是好機會。我去殺了她!」
夜冥冷冷看了眼夜鱗,訓斥道:「別以為領悟幾分天魔流星變就天下無敵了!那個女人就算傷得再重,可她的九階靈器卻恐怖無比,殺你絕不用第二掌。你還是老實在這待著。這裡元氣特殊,我先試試祭煉星河圖。若能祭煉成功,脫身易如反掌。」
夜鱗氣悶,卻又不敢反駁。元真的強大,的確是匪夷所思。夜鱗就算是速度再快,可在那種鋪天蓋地的攻擊下,也是無處可躲。
低頭想了下,夜鱗道:「既然閒著無事,我去殺了地洞深處那個人。不把他扒皮抽骨,難解我心頭之恨。」
夜冥對這個兒子也覺得很無奈,揮揮手道:「去吧。這裡天階力量受限,你也不要太大意!」
可沒等夜冥話說完,夜鱗就迫不及待地飛射遠去。金色的身影,在地靈洞內留下一連串的瑰麗幻影。
這次夜鱗發狠,仗著速度絕倫,一層層地搜尋而下,絕不給高歡任何躲避的機會。一直下到地下一百多層,還不見高歡蹤影,夜鱗忍不住又想心急氣躁。大喝道:「卑鄙的人類,你就會像老鼠一般地藏在角落裡麼!」
夜鱗的神念,像地靈洞深沉滲透,不知傳遞出多遠。
「蠢貨,我在這等你!」夜鱗的話音未落,高歡的神念已經傳了過來。
夜鱗叫罵不過是發洩,沒想到高歡居然還回話,還敢如此挑釁。夜鱗感應到高歡位置,獰笑一聲,向著那方位疾閃而去。
「看這次我怎麼弄死你!」夜鱗在心中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