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子急忙把事前編好的說了一遍。整件事的過程,只是把高歡改成了禍患之首,又著重講了妖魔勢大,他才無奈撤退。
上官暉道:「這個高歡,闖過九重天門就自以為是了?真是可笑。地靈洞連線幽冥魔海,兇險無比。此舉,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由於和真陽子的親近關係,上官暉毫不懷疑地相信了真陽子的說辭。上官暉又道:「裡面限制天階力量,既然弟子們都已經被殺,就暫且等一會,天勝樓的易書長老很快也會過來,還會帶來鈞天劍陣,這些妖魔就暫時讓他們在地靈洞囂張一會……」
真陽子自然沒有異議。三個弟子更不敢多話。
上官暉圍著三十六真雷陣轉了一週,沒發現什麼問題,放心地點了點頭道:「三十六真雷經過千年積累,又能抽取地脈靈氣,足以支撐很久。就算是有數萬妖魔,也難以衝出來。」
當然,這些都是以妖魔缺少智慧無法破陣為前提。上官暉自然不相信,憑那些只有本能的妖魔,能夠從法陣中出來。就算是有一些漏網的,滅殺也只是舉手之勞的事。
上官暉招手把真陽子叫了過來,正色道:「這裡沒有外人,你把實情和我說了吧。」
真陽子面色一窘,可在是上官暉猶若銳劍的目光下,終究還是不敢再說謊。只能道:「弟子也沒亂說。地靈洞突然地震,元氣異常湧動。破壞了地煞大陣。不知為什麼,那些妖魔就和瘋了一般衝出來。弟子抵擋不住,就領著其他人都撤出來。只是妖魔兇殘,大半人都當場被殺,弟子也是僥倖才逃出來的。」
真陽子不敢說慌,卻不妨礙他避重就輕,絕口不提他當先逃跑導致法陣崩潰的事。
上官暉凝視了真陽子一眼,才仰頭看天嘆道:「你這話連我都瞞不過,還想對道尊交代,也太天真了。」
真陽子慌忙道:「長老,弟子也不願意如此。只是天地異變,弟子也控制不了。死了這麼多人,若沒有個交代,弟子的前程就毀了。長老,您一定要幫幫弟子。」說到後來,真陽子神情倉皇,簡直要哭出來一般。
上官暉再次嘆氣,「好吧。這件事就推說是高歡指揮不當,一定要下去修補法陣。結果妖魔眾多,導致弟子死傷殆盡。」說到這,上官暉又問道:「對了,你確認高歡死了?」
不等真陽子回答,上官暉認真地道:「高歡是道尊的嫡傳弟子。地位極為重要。要是他死了,道尊看在我面子上未必會追究你。可要是他沒死,你的麻煩就大了。我的麻煩也大了!」
真陽子猶豫了下道:「數千妖魔洶湧而來,高歡當時就在地靈洞深處修煉,肯定無法倖免。」說到最後,真陽子的語氣堅決起來。這事絕不能動搖,連他都不肯定,上官長老如何會幫他。
上官暉道:「那就好。擊殺這群妖魔,修復法陣,絕非小事。我現在要通知三位真君。等他們來了,你記得要怎麼說。不過,千萬不要強調高歡的過錯。那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你在推諉責任。」
真陽子心領神會地點頭,示意他明白該如何去做,請上官長老放心。又道:「長老大恩,弟子永世難忘。」
上官暉柔聲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子。我也不希望你斷送前途。你以後記得要好好為宗門做事,不要再出這樣的差錯。」
真陽子恭敬地點頭受教。真陽子心裡也明白,上官暉這樣點透關節,又來幫他,也是要他來領人情。否則,就這樣順水推舟,真陽子豈會記得上官長老的功勞。這位上官長老雖然剛愎自用,活了這麼多年,也是老奸巨猾之輩。
地靈洞深處的高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真陽子的替罪羊。擊殺六名魔族高手後,高歡繼續跟在夜星族大軍後面。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讓高歡覺得很刺激也很興奮。
對方是有天階強者,可現在地靈洞的元氣亂潮已經漸漸平息。天階強者,也無法動用天階以上的力量。對方的數量雖多,可在地形複雜的地靈洞內,暫時也奈何不了他。高歡跟在後面,危險是有,卻絕不是找死。
與此同時,夜星族族長夜冥也感覺到不妥。它派出的幾個高手,居然氣息全無。而高歡的氣息,又在後面出現。
這讓夜冥感覺很不妥。夜冥的兒子夜鱗主動請纓道:「父親,讓我去對付那個人類!」
夜鱗是天階強者,縱然力量受限,殺個天階以下的對手還是很簡單的。夜冥想了下,點頭同意夜鱗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