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市場遠遠沒有飽和,要不是公爺嚴令禁止茶葉移栽出大明本土。早就在印度等地全面種植了。就這樣,聽說去年一年,就抓了五十幾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帶著茶葉苗去了海外。當地軍方二話不說,都給抓起來殺了。」張廣德補了一刀,這都是軍方的秘密。那些人死在海外就算了,家裡的還跟著倒霉,什麼私通海匪的罪名。直接是軍隊上門抓人的。
「茶葉好辦啊,聯合商號在安徽有茶山,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再擴充就是了。」劉一鳴聽到這個,立刻接過話頭。三個人湊在一起,那就叫狼狽為奸,小聲嘀咕商議了好一陣後,張廣德笑道:「晚上一起吃飯,給你介紹一個法蘭西頂級貴族美女。就是個子高了點,別的都是絕頂的品質。」
「個子高了好,我還就好這一口。」陳平以為他開玩笑呢,根本就不怵他,皮厚的可以擋子彈了,還在乎這個?你真當是當年的那個容易臉紅的少年麼?純種歐洲女人在大明不是沒有,不過好看的就少的可憐了。在大明的地界,歐洲女人真心沒啥市場。還沒有印度和阿拉伯弄回來的女奴來的熱銷。
夜色闌珊,花燈初上,米拉從下午三點接到訊息後開始打扮。一直到五點半天都擦黑了,這才走出房間來。張廣德說的很明白,今天要見的是大明最頂級的權貴。話不用多,米拉知道該怎麼做。別看她只有十九歲。但因為父親年邁,幾個哥哥都不爭氣,她實際上是扛起了家族經營的大旗。這一趟來大明,她有非常大的野心。別的女人在忙著採購的時候,她一直在默默地觀察整個大明的市場。每一種商品都記錄在案,然後對比歐洲的情況。希望走出一條與別人不一樣的道路來。
馬車等在門口,看著低調的原木色的外表很不起眼,再看看站在車邊的家僕,那就是另外一個感覺了。腰桿筆直,目不斜視的開門。等她上了車才發現,這裡頭別有洞天。地方首先是夠大,車內鋪著純白的熊皮,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驚呼,還敢更奢侈一點麼?
車子是陳平的專車,平時都很少用在接人上面。今天是張廣德的意思,他給個面子派了出來。米拉也算是有見識的人了,結果當時就被震的不會說話了。小心翼翼的坐在軟軟的墊子上,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就算是皇帝陛下,也用不起這麼奢侈的馬車吧?
拉車的是四匹純白的高頭大馬,還不是歐洲馬。馬車跑起來,一點都感覺不到顛簸。車內有一侍女,態度恭敬的遞過來一杯紅茶道:「客人,請用茶。」看看這個侍女,單單比臉,真是一點不差過米拉。這一下,搞的米拉都沒自信了。聽說這裡的人,不喜歡大的,以小為美。引以為傲的優勢,在這個國度成了劣勢。
遠遠的看見燈火輝煌的莊園時,米拉已經沉浸在深深的自卑中無法自拔。手裡的紅茶還是溫熱的,這說明這座莊園就在這個帝國的都城內。這要多少錢,才能買下這麼一塊地皮?根據米拉的瞭解,她帶來的一萬金幣,在大明大概能兌換成十萬華元,最多能在這個城市的一個叫崇文門外附近的區域內,買兩座帶院子的兩層精裝修小樓。這種房子,最多能夠五口之家住的比較舒適,據說這還是專門建了賣給那些有錢人安置小妾的。
看看眼前這個莊園,怎麼也有五十個兩層小樓佔地面積要大吧?這個莊園,如果不是夜晚,很難看出它的奢華。白天從外面看著就是很普通的一個宅院,晚上看就不一樣了,燈火照亮了一片天空,一看就知道是大明有錢人才捨得用的電燈。哦,館驛內也安裝了,不過都是在臥室內才有,地方大一點,還是點的煤油燈。
肩負這振興家族使命的米拉,下車的時候深呼吸,平緩了心情之後,踩在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地毯上,緩緩搖擺腰肢,跟著前面的侍女往裡走。
米拉可不知道,這裡是大明最頂級的消費場所,還以為是私人的買賣呢。就算這這地界在崇文門之外,搞這麼大一塊地,那也不是誰都能行的。這裡的股東,牽扯到大明世襲罔替的爵位就不下十個,還有各色的政治投資,資本投資等等湊在一起,才出現這麼一個叫「不夜城」的地方。這地界的幕後老闆不姓陳,但是陳平的馬車可以隨意進出,沒人敢攔。
張廣德請客,請的還是陳平,自然是挑最貴最宰人的地方了。
一身看似隨意,實則不實莊重的打扮,陳平提前五分鐘來到紫竹園。張廣德已經先到一步,陪同的自然是劉一鳴。三人各自落座,自然有姿色上乘的美女出現,兩人一組,悄無聲息的站在三人左右。張廣德指著站在陳平身側的兩個女子道:「你們稍稍站後面一點。」
一句話說完,兩個女子不免露出一絲失望之色,無聲的後退。陳平來過這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怎麼?真有準備?」張廣德笑道:「時間差不多了,這就能到。」
陳平歪著腦袋笑道:「難怪你死活要借我的車,原來憋著這麼一個主意。也好,我就看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來。」話音剛落,門口米拉到了,站在門口微微欠身低頭道:「對不起,我來晚了。」這麼說話的女人,在大明是很失禮的。「我」是什麼鬼?能來這都是權貴,自稱一聲「奴家」,不丟人。很明顯的,室內的其他女人都露出了不屑,鬼妹一個,不知禮數。
陳平倒也不在意,番鬼不是沒見過,老頭子還有一個番鬼姨太太,長期丟在興海城。
「不必客氣!」陳平隨意的擺擺手,心裡卻在暗暗吃驚,今天來這裡談貸款的事情,怎麼真的來了個鬼婆子?難道老張說的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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