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餘日裔女子,站在大堂的臺階上,集體鞠躬喊一聲「歡迎光臨」的場面,狠狠的震了一把這些來自高盧雞。也算是把一直渾渾噩噩的皮埃爾喚醒了。
人多了一點,但是淺川和接待的官員接觸後立刻有了辦法。這裡是貴賓服務,這些鬼畜貴族可以留下,僕人就不要進來了,另外找車拉走。附近還有混堂子。於是再次分流,剩下來的就不過百人了。根據身份,皮埃爾被兩個捏著鼻子忍著想吐的日裔女子拖進房間,語言交流什麼的完全無效,直接給他扒光了。然後拿刷馬的刷子。給他刷刷刷。
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才算是把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憤怒的皮埃爾意外的沒有反抗,也沒有抗議。實在是大明的鋼鐵產量把他嚇壞了,他一直在考慮的不是什麼顏面的問題,而是如何從大明搞到鋼鐵生產的技術。等到日裔女子拿出特別服務的套路時,這傢伙心裡的不滿和憤怒就只剩下爽了。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大明人真會玩。
當然了,皮埃爾之前是知道的,這裡的老闆和服務人員不是正經的大明人,而是來自一個被大明徵服的小國家。現在那裡也是大明的疆域了。不過人呢,肯定是分等級的,全世界都一個路數,法國人還看不起其他歐洲國家的人呢。
一群法國土鱉們,被一群日裔女子使出渾身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心滿意足的出來時,發現自己物品還在,但是衣服都沒有了。追問之下才知道,都拿去洗了。只好身穿浴袍出來,在休息室內喝茶看藝、妓的表演。大家臉上都是滿足的表情。
被拉到混堂的下人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小鬼子被大明人歧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要努力的脫日入明。現在這個白皮豬鬼畜算什麼東西?賺他們的錢可以,但是內心該歧視他們。還是要歧視的。所以這些下人就待遇就差很多了,丟進混堂內,然後找幾個燒火的粗壯婦人進來,露出上身,手持豬鬃刷子。給這些白皮豬刷的叫一個慘叫連連,但是反抗無效。
這幫法國佬的下人們。在大明的領土上也不敢肇事,乖乖的被洗的乾乾淨淨,連頭髮都酒精燻過,免得帶來蝨子。換下來的衣服,直接就燒掉。等他們被洗乾淨了,換上一身大明粗布服裝後,又被丟進馬車拉走。害得繼續去伺候他們的主子,至於特別服務,也不是不行,你得加錢。反正這幫被折騰的很慘的下人們,沒有想起要服務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這幫法國佬從中午折騰到黃昏時分,總算是收拾乾淨了。行李也拉來了,換上帶來的新衣服之後,又是人模狗樣了。這個時候才知道,換下來的衣服都被丟進鍋爐裡燒火了,當然也不欺負他們,每人都發了一匹棉布和一匹絲綢,算是補償了。高盧雞還覺得自己賺了,喜氣洋洋的不當一回事。
女賓們的待遇就好的多了,直接住進賓館,然後就是有人教她們怎麼使用裝置。雖然依舊有種土鱉的感覺,但是沒有男賓們那麼強烈了。收拾乾淨之後,看看天色不早了,男賓們被拉了回來,然後各自找婆娘去了。
代表團成員,根據級別,分別在不同的賓館入住,晚宴的時候,有馬車來接。華燈初上的時分,馬車拉著這群高盧雞來到市區最高檔的酒樓,男女貴族加起來不到二百人,僕人在樓下吃自助,主人在樓上吃席面。
真正站在樓上的時候,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時,一群貴族們再次發出了驚呼聲。上海這城市是有路燈的,雖然燒的是海里的鯨魚油,但是整個城市接街燈點燃的場面,來自歐洲的貴族們可是從未見過的壯觀場面。
舉著酒杯的李明睿總算是可以正常呼吸了,泰然自若的宣佈,今天晚上的歡迎宴會開始了。然後致祝酒詞,再請皮埃爾講話。這時候一切才恢復了正常化。私下裡,皮埃爾找機會請教了張廣德,為何大明非要他們洗澡呢?張廣德的答案是,講衛生,少生病,對身體有好處。儘管這個答案有點顛覆皇帝陛下的理念,但是皮埃爾覺得是對的。大明時如此的強大,他們的醫術在航海的時候,船上的醫生已經顯示了高明的醫術。
細心的張廣德讓人準備了叉子和勺子,不然這些法國人又得受罪。法國美食雖然在現代很有名,但是在這個時期的法國,要比美食的話,大明隨便甩法國人幾十條街。一幫貴族的吃相儘管很注意不要太難看了,但是美食當前,很多人還是露出了土鱉的本質。
相比之下,心裡有事的皮埃爾,簡單的吃了一點,讚歎了美食之後,心思就轉到了其他方面了,各種旁敲側擊,希望能問出一點名堂了。李明睿出發之前,陳燮交代過,什麼都好說,涉及格物方面的內容,一問三不知就行了。皮埃爾的努力自然以失敗告終,最後只好放棄了。晚上還有活動,就是大家去戲園子看戲,臺上的女子粉墨登場,咿咿呀呀的唱著崑曲,臺下的法國佬一句聽不懂,但是看著扮相華麗的角色,還有高大上的舞臺佈置,不明覺厲。
倍受打擊的法國代表團皮埃爾,總算是回到賓館住下,躺在床上各種苦惱。原本以為,大明再牛叉,跟法國也就是差不多的樣子,可能個別方面比較厲害就是了。沒想到,來了大明才知道,這個國家到底有多強大。甚至可以說,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如何定位明法關係,現在是擺在皮埃爾面前的一個重大問題。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起來,皮埃爾梳洗完畢之後,站在陽臺上俯瞰整個城市,內心難以平靜。不過這種不平靜的時間不算太長,因為有人來通傳,收拾收拾要上火車。張廣德還算夠意思,陪著他一道出發,上了火車才也沒心思去好奇了。皮埃爾一直在沉思,相比之下,其他貴族就沒那麼淡定了,大呼小叫的場面一再重複,丟臉這個詞早就麻木了。
火車從上海出發,到南京下車之時,皮埃爾才從地圖上知道,這裡的地名和他的行程。然後,更加的絕望了,所有的念想,都在這個過程中被消耗的乾乾淨淨。對於這點,陳燮根本就沒想過,從大明的利益出發,陳燮還是願意扶持一下法國的。當然這個扶持,僅限於賣一點便宜的物資。頂了天在法國建水泥廠這種企業,鋼鐵技術是絕對不會拿出去的,多少錢都不賣的東西。過了長江,再次上了火車,這一次跑了兩天三夜,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大國的疆域。相當於馬匹不敏不休的跑這麼長時間,居然只是其中一段路,這國家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