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都是十五六歲愛做夢的丫鬟,誰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屋子裡的女主人,說的不好聽一點,兩個姨娘都往三十邊上靠了,人老珠黃了,怎麼比的了年輕嬌柔的身段?
抱著這個希望的女子不少,可惜至今沒有一個人得逞。陳老爺在家裡,書房內能進去的女性就三個人,夫人和倆姨娘,別人擅自進入,那就得打發出府,這是鐵律。
會客廳裡等了一個上午,總算是出來一個說話的人,不過這倆看見這位,肝顫了一下。來的是韓山,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淡淡的對二人道:「老爺身子不適,讓二位先回去。」說完就走了,韓山在這個家裡地位超然,除了陳燮,誰都使喚不了。平時看不到他的人,真是有啥事情,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劉魁和程飛都不想走,來一趟不易,見不到正主,這就回去算什麼?可是看看韓山那身板,高出他們一個腦袋還饒一肩膀,一點想法都沒了,客客氣氣的拱手告辭,絲毫不敢擺舉人老爺的架子。韓山很禮貌地做個手勢,把兩人送出大門,目光看著他們的背影,一直到他們消失才轉身。這倆算是受罪了,心裡發虛啊,很自然的就得後脊樑發涼。別看這天氣暖和了,他們照樣覺得頸子那涼颼颼的,似乎被什麼盯上了。
是個陳家人都知道,老爺最寵的女人是柳姨娘。一年到頭,只要在家,十天至少五天在她屋裡,別的時候才是其他兩位。陳燮後院女主人不多,通房丫鬟沒懷上,就只能繼續通下去,想抬姨娘就得肚子爭氣。這規矩,真不是陳燮定的,而是朱媺娖。正經是朱媺娖屋裡的丫鬟才有機會,其他兩位姨娘那裡,一個人招架不住就互動,不需要幫手。
在家裡陳燮就不講究衣裝整齊了,隨意的踩個人字拖,換上現代社會的休閒打扮,就著丫鬟打來的熱水梳洗,完了柳如是接過毛巾的時候,陳燮給人摟著了,低聲在耳邊問:「怎麼沒見清雅?」這是柳如是給陳燮生的女兒,一般的大戶人家呢,女兒都是交給大娘來帶,陳燮沒這個規矩,朱媺娖一開始還想來著,陳燮知道後給否了。
鼻尖的熱氣噴在頸子上,柳如是身子一下就軟了,看看門口低聲道:「別,青天白日的。」陳燮就喜歡這女人這點,受寵不持寵,見她露出嬌媚狀態,一下就來了興致。抱起就往後面去,口中笑道:「在這後院裡,誰管老子作甚?」柳如是知道抗他不住,趕緊給丫鬟打眼色,這是讓丫鬟去叫鄭妥娘來幫場子。
鄭妥娘匆匆而至,打發丫鬟出去,帶上門才進來,裡頭傳來喘氣聲,知道柳如是快不行了。開啟簾子,身材嬌小的柳如是果然在做最後的瘋狂,腰臀扭的疾風一般。看見幫手進來,眼睛一翻就跟死魚似得趴下去,鄭妥娘掩著嘴一笑,上前來抱怨:「老爺也不知憐惜人。」
陳燮一伸手,也拽了上去,沒一會動靜又起來了。
陳某人風流快活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彷徨不已。內閣中的同仁,這會分成了兩股,一股是你周延儒和洪承疇,地點是周延儒家裡的書房,商議的就是陳燮今天說的事情。
「軍隊國家化,亨九,你說這是不是陳思華放出的來一個訊號?」周延儒不能不慎重,在首輔的位子上能不能再幹一屆,很可能就落在這個事情上。洪承疇要往前就得拱掉盧象升和楊廷麟,很自然的就跟周延儒聯手了,周延儒的年齡是個問題,只要熬到他養老,自然就上去了,所以兩人有合作的基礎。
「我看未必,也可能是個誘餌,看看內閣的反應。」洪承疇是不介意用惡意來看待別人的,陳燮還說過,不要看人說啥,要看人做啥。所以嘛,這個事情還是不能著急。周延儒要拉洪承疇,還得防著這小子的野心。在另外一個書房內,就沒這個擔憂了。
楊廷麟和盧象升是老搭檔了,下班之後自然湊一起商議,話題自然是軍隊國家化。
「建鬥,你就別在那苦思冥想了,說說你的看法。」楊廷麟的意思跟周延儒還不一樣,他問的是可行性。那是持陰謀論的,這邊是持善意的看待陳燮的說法。
「別催我,這事情還得好好想想。不過有一點很明白,一旦這麼幹了,兵部現在這些人,沒幾個能拿起來就用,得換人或者重新學習。」盧象升是個明白人,知道兵部這幫書呆子在新的兵部內沒啥用處,正因為如此,內心才彷徨不已。這麼一搞,文臣還如何遏制武將?已經有一個陳燮了,不能再出第二第三個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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